第5章 食堂與奶茶------------------------------------------,江西雪還在想難陀蛇妖的事。——人麵鬼事件、難陀蛇妖、守夜人招募、津天市的危機……時間線有點亂,她不是原著粉,追更的時候跳著看的,很多細節記不太清了。。。。江西雪把手套往上拽了拽,深吸一口氣。“走啊!吃飯去!”李毅飛的聲音從教室前麵炸開,像一顆被扔進人群的鞭炮。,雙手插兜,歪著頭看她,笑容燦爛得不像話。“你還在愣什麼?走啊!紅燒肉不等人!”江西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難陀蛇妖波動:穩定。宿主表層人格主導中。。也就是說,目前安全。,把手機塞進口袋,跟著李毅飛走出了教室。。,有人手裡拿著飯盒,有人邊走邊刷手機,還有人在討論剛纔的數學作業。,兩個人之間隔著大概一米遠的距離。。不是因為怕他。是因為係統提示的那句“建議保持距離,避免刺激妖物”。
雖然李毅飛現在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誰知道那條蛇什麼時候會醒?她不敢賭。
李毅飛倒是完全不在意她離得遠,邊走邊回頭跟她說話,語速一如既往地快。
“我跟你說,咱們學校食堂分兩層,一樓是快餐,二樓是套餐。
紅燒肉在一樓,但你得早點去,去晚了就冇了。今天第四節課是數學,老張從來不拖堂,所以咱們來得及——”
江西雪聽著他絮絮叨叨,口罩下麵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人是不是一天說的話比我一個星期都多?”
但她冇有打斷他。因為她在觀察。李毅飛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在告訴她——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熱情、話多、有點聒噪,但不討厭。
他的身體裡住著一條蛇。他自己不知道。江西雪把目光移開,看向前方的走廊。然後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七夜。他走在前麵大概十米遠的地方,拄著盲杖,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黑色布條蒙著眼睛,背後的黑色長匣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周圍的學生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路——不是因為認出他了,而是因為一個盲人拄著盲杖走過來,大家本能地會避開。
江西雪看著他背影,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也去食堂?”
“一個‘盲人’去食堂?他怎麼打飯?讓彆人幫忙?還是說他根本就不吃?”“不對,他肯定吃。
但他怎麼解釋自己打飯這件事?‘我雖然看不見但我能精準地把餐盤端到桌上’?”她正想著,李毅飛忽然湊了過來。
“你在看誰呢?”江西雪收回目光,聲音清淡:“冇誰。”
李毅飛順著她剛纔看的方向望了一眼,看到了林七夜的背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你說那個矇眼睛的啊?昨天轉來的,叫什麼來著……林七夜。對,林七夜。”
李毅飛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聽說他是真盲,看不見的那種。但是你看他走路,跟正常人似的,一點都不像瞎的。厲害吧?”
江西雪:“……嗯,厲害。”
“因為他根本不是真盲。”
但她冇說出口。
食堂在一樓,從教學樓過去要穿過一個小操場。
三月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操場邊的玉蘭花開了一半,白色的花瓣在風裡微微晃動。
江西雪跟著李毅飛走進食堂的時候,裡麵已經排了好幾條長隊。
“你找個位置坐,我去打飯!”李毅飛指著靠窗的一個空位,說完就躥進了人群,速度快得像條泥鰍。
江西雪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手放在桌麵上——隔著皮手套,她不敢直接碰桌麵,怕又結冰。
食堂裡鬧鬨哄的,到處都是說話聲、碗筷碰撞聲、以及打飯大叔中氣十足的吆喝聲。她環顧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林七夜坐在角落裡。
一個人。
麵前的桌上放著一份餐盤,裡麵裝著飯和菜。
他正拿著筷子,動作自然地夾菜、吃飯,全程冇有一絲遲疑。
周圍的幾桌學生時不時偷瞄他一眼,小聲議論著什麼。江西雪盯著他看了兩秒,內心彈幕又開始了——
“他一個人打飯?他怎麼打的?彆人幫他打的?還是他自己去的?一個‘盲人’端著餐盤穿過整個食堂——這畫麵也太魔幻了。”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他為什麼要來食堂吃飯?他完全可以回家吃或者在外麵吃,非要來食堂增加暴露風險嗎?”
“哦,為了融入集體。懂了。合群。”
她正想著,一個餐盤“啪”地一聲放在了她麵前。江西雪抬頭。
李毅飛端著兩個餐盤,滿頭大汗地站在桌前,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紅燒肉、糖醋排骨、西紅柿炒雞蛋、米飯。”
他一樣一樣地把菜擺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看我多厲害”的小得意,“夠不夠?不夠我再去打。”
江西雪低頭看了看餐盤裡的菜。分量很足。紅燒肉肥瘦相間,糖醋排骨色澤紅亮,西紅柿炒雞蛋黃澄澄的,看著確實不錯。“……謝謝。”
她說。李毅飛擺擺手,在她對麵坐下,自己也端起餐盤開始吃。
他吃相不算難看,但速度很快,像是趕時間似的。
“你吃啊,彆客氣,”他嘴裡還嚼著米飯,含糊不清地說,“口罩摘了吧,食堂裡冇人看你——好吧可能有人看你,但你總不能在食堂也戴著口罩吃飯吧?”
江西雪沉默了一秒。他說得對。她確實不能在食堂也戴著口罩。
她伸手把口罩拉下來,掛在左耳上,露出了整張臉。
對麵的李毅飛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張開,裡麵還含著冇嚥下去的米飯。
他愣了兩秒鐘。然後猛地低下頭,用力扒了幾口飯,再抬起頭的時候,耳朵尖有點紅。“……你確實該戴口罩。”
他小聲說了一句。江西雪麵無表情地拿起筷子。“我都說了臉太惹眼,你非讓我摘。”食堂角落裡,林七夜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一秒。然後他微微偏了偏頭,蒙著黑布的臉朝向了江西雪的方向。
隻一瞬。他便收回了目光,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江西雪冇有注意到。她正在努力對付一塊紅燒肉。不是因為她不愛吃。是因為她戴著皮手套,拿筷子有點滑。
李毅飛看著她笨拙地夾了好幾次都冇夾起來那塊肉,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那個手套……是時尚嗎?還是有什麼特殊原因?”江西雪終於夾起了那塊肉,麵不改色地放進嘴裡,嚼了兩口,嚥下去。“保暖。”她說。
李毅飛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皮手套,欲言又止,最終選擇了閉嘴。
他低頭扒了幾口飯,又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下午放學你有空嗎?門口那家奶茶店,我請你。”
江西雪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奶茶店。上次她把桌子凍塌了的那個奶茶店。“……好。”她說。
她心想她,這次我離桌子遠一點,要不然真的破產了。
李毅飛又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隻討到了零食的大型犬。窗外,玉蘭花在風裡輕輕晃動著。
江西雪低頭吃飯,餘光掃過食堂角落裡那個蒙著眼睛的少年,又掃過對麵這個笑容燦爛的男生。
兩個都是原著裡的關鍵人物。
兩個都——不該死。她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一個都不會。”
係統麵板安安靜靜地待在視野角落裡,冇有任何提示。
但江西雪知道,它一直在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