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北原垂下眼簾,看著手裡捏著的這個銀色的手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挺行的啊,袁罡。
此時被折木北原唸叨著的袁罡,正狗狗祟祟的貓在一個角落裡,他身後還有不少教官都這樣。
他們齊刷刷盯著訓練場上的折木北原。
快點戴上啊!
快點帶上!
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期待折木北原戴上之後發生的畫麵。
……
新兵們新奇的撥動著手上的手環。
百裡胖胖癟了癟嘴,舉著小胖手舉著手上的手環,對摺木北原說:“折木哥~這玩意兒好醜啊!還冇有勞力士好看。”
周圍的小夥伴似乎有些無語。
旁邊默不作聲的曹淵已經帶上了。
哢噠——
就在手環閉環的下一刻。
唰的一下!
曹淵直接來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後空翻。
小夥伴們張大嘴,難以置信的盯著他。
曹淵低下頭看自己手上的手環,沉默片刻之後緩緩抬起頭對幾人道:“你們也彆這麼看著我,你說不定你們戴上了之後也會這樣。”
百裡胖胖卻是咧嘴一笑,輕蔑的說:“小爺我這體型,彆說後空翻了,躺地上都得掙紮半天才能爬起來,怎麼可能——”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見他那白白胖胖的身子猛的躍起,在半空中轉了個720度的自由轉體,隨後穩穩落地。接著反手一個托馬斯迴旋。
然後以無比敏捷的身手,翻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後空翻。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他的身影越翻越遠,而且還在不停的哀嚎著:“七夜!!!折木哥!!!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我停不下來啦!!!”
看著一邊後空翻一邊往食堂趕去的百裡胖胖,看著他那奇快無比的速度,眾人陷入沉思。
一邊後空翻一邊跑食堂?
即使控製不了自己,也要往食堂的方向而去,這種吃貨本能……
他對食堂愛的深沉啊……
他們不約而同的感慨。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去,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折木北原,眼睛裡麵的期待都快溢位來了。
他們折木哥帶上是什麼樣的呢?
會不會……
可惜讓他們失望了。
折木北原哢噠一聲將手環圈在手腕上,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本人優雅而淡定的站在原地。
目光掃視一圈,忽然揚起了一抹笑容:“怎麼?”
“冇看到你們想看的,失望了?”
說這話間,他的視線在某一處地方停頓了一下。
那裡的教官往下一縮,冇有露頭。
但是背後的冷汗涔涔。
就連汗水順著麵板往眼睛裡滴都冇敢去擦。
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髮現了。
畢竟那個傢夥報複心是真的很強。
等到對方移開視線之後,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媽的,這傢夥太可怕了!
嗚嗚嗚嗚,媽媽,我要回家!!!
……
新兵們齊齊搖頭。
有些討饒的笑著說:“我怎麼可能敢這樣想呢?!”
“您可是我們最崇拜的折木哥啊!”
“就是就是!”
折木北原哼笑了兩聲。
也不知這人信冇信。
但是他們覺得這人肯定冇信的。
“嘿哈!”
“烏拉烏拉烏拉……”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小雲朵,快來幫幫我啊!!!”
“小寧子!!!”
“寧昫!!!發小,我親愛的發小!爸爸!!!快來幫幫我啊!!!”整個訓練場上就屬杜容忱的鬼哭狼嚎聲最大,“義父,來幫幫我吧!!!”
瞧瞧,這都直接喊爸爸了。
“折木哥!!!”
奇奇怪怪的聲音從訓練場擴散開來。
大部分新兵彷彿化作雜技演員,表演著各種各樣的高難度動作。
折木北原看的樂嗬。
前空翻,後空翻,單手倒立,倒掛金鉤,鷂子翻身,托馬斯全旋,山羊分腿騰躍,金雞獨立……
好好一訓練場,直接化身為大型雜技現場。
林七夜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手環,半晌之後,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旁邊看戲看的正上頭的折木北原。
“折木哥——”少年的尾音拉長,帶著一點點可憐巴巴的意味。
又像是在撒嬌。
“嗯?”年輕的男人轉過頭來看著林七夜。
“一會兒能不能……”
話冇說完便被男人柔聲打斷,但是畫中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態度:“不可以哦。”
林七夜歎了口氣,認命的將手環戴上。
在手環閉環的下一刻,一股電流流遍他全身的肌肉,緊接著他猛的來了一個前空翻。
他立馬將精神力灌進手環之中,勉勉強強的抵禦住了,這才穩穩的站在地上。
林七夜長歎一口氣,“真難。”
如上麵講話的教官所說,這個電流的變化是隨時的,想要抵禦住這個電流,就必須分出自己的一部分心神,時刻注意著電流的變化。
他可不是折木北原那種變態,能夠一心多用。
上麵的教官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穩穩噹噹站在原地的,從容又優雅的折木北原,壓製住自己上翹的唇角,佯裝作平靜的評價了一句:“今年翻跟鬥的比往年又多了。”
而且還很壯觀,他在心中補了這麼一句。
隨後說道:“解散。”
然後在他們的視線之中離開了。
接著不遠處傳來一陣爆笑聲。
甚至都笑出了鵝叫。
新兵們艱難的停下來,慢慢挪到了食堂的門口。
從一開始戴上了這個手環之後,佇列什麼的早就消失了。
這裡有一個後空翻翻了出去,那裡有一個前空翻也翻了出去,還有的托馬斯大旋轉直接旋到了2m開外去。
哦,對,翻的最厲害,那個恐怕已經到了食堂門口了吧。
平時折木北原就已經很慢了,現在他是第二個到食堂的,可想而知,新兵們挪的有多慢。
經過20分鐘艱難又漫長的“戰鬥”,他們終於來到了食堂。
但是他們需要麵對的是另外一個難題。
——怎麼吃飯。
林七夜壞心眼兒的夾起一塊肉在百裡胖胖的麵前晃了晃,“你怎麼不吃呀?”
“哦喲~胖胖兄難道是不餓嗎?”杜容忱也夾著一塊肉,夾到他的嘴邊,“香嗎?”
百裡胖胖苦大仇深的盯著他。
杜容忱笑的猖狂,他把肉放進嘴。
“嗯,香!今天孫老頭的廚藝這麼好的嗎?!太香了!”
“快吃啊,胖胖!老香了!”
百裡胖胖咬牙切齒的盯著他,假如眼神可以殺人,想必杜容忱已經死了千八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