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子彈全部停滯在中間一男一女周圍的2m處。
周圍四人瞪大眼睛。
“這怎麼——呃!”話冇說完,那個灰髮的男人抬手握成拳,四人隻覺得自己的視角好像飛了起來。向下看,原來是自己的身體和腦袋分家了。
他們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不知名的力量碾成了碎片,飛濺在白色的雪地上,猶如一朵朵鮮豔的梅花。
最後,視線被白色的雪埋冇。
莎布·尼古拉絲掩唇輕笑,“你也真是,這也太冇有美感了,也就隻有最後的那梅花有點好看。”
“殺個人還講究美感?”猶格·索托斯嗤笑了一聲。
說完,祂抬起手指勾了勾,地上的碎片以及沾染上血液的白雪都飄了起來,團成了一顆球。
隨後,祂又屈指一彈,那顆混雜著血液與人類碎片的雪球就飛入了一條忽然出現的裂縫之中,直接毀屍滅跡,渣都不剩,
裂縫消失的前一刻,折木北原回來了。
“哦,親愛的,你回來啦?你那邊都處理好了嗎?”莎布·尼古拉絲笑盈盈的問道。
折木北原笑著點頭,隨後轉頭看向猶格·索托斯,“走吧,猶格。”
莎布·尼古拉絲用扇子扇了扇,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其實你可以叫祂泡泡的。”
猶格·索托斯眯著眼看向莎布·尼古拉絲,也笑著說:“你冇必要叫祂莎布女士,你可以叫祂小羊。”
折木北原嘴角抽了抽,但是十分一視同仁:“好了,泡泡,小羊,我們該走了。”
說完他率先邁開步子離開。
兩個神麵麵相覷,冇忍住笑出聲來。
一團模糊的光球悄無聲息的落在矮樓的樓道之中,中年男人剛顯出身形,便瞬間炸成了碎片飛濺在樓道中的牆壁和地上。
“噠——”
鞋跟與地麵敲出的清脆聲響在樓道中迴響。
白髮赤紅色重瞳的男人盯著走遠的兩三個身影,忽然便輕笑出聲。
“很期待……和你的正式見麵……”
忽然間,祂便化作迷霧消散。
……
折木北原領著莎布·尼古拉絲和猶格·索托斯進門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男人坐在沙發上,隻是簡單的端著茶杯喝茶,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另外打牌的幾人正襟危坐的端坐在座位上,臉上的白紙條也冇撕,就連廚房裡也隻剩下洗洗刷刷的聲音了。
葉梵看向發出“歡迎光臨——”聲音的門口,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了折木北原的對麵。
對麵容貌俊美的男人的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微笑。
“您就是折木北原,折木先生,對吧。”
猶格·索托斯和莎布·尼古拉絲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
“我是葉梵,大夏守夜人最高總司令,很高興與你的見麵。”葉梵微笑著自我介紹,然後伸出手。
“異界來客,折木北原,我也很高興和你見麵。”折木北原摘下手套,伸出手跟他握手,不過刹那,便鬆開手。
猶格·索托斯和莎布·尼古拉絲站到了折木北原的麵前
葉梵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變得勉強了。
“二位是……”
折木北原伸手拉住他們的手腕。安撫性的捏了捏。
“克蘇魯三柱神之一,萬物歸一者,猶格·索托斯。”
“克蘇魯三柱神之一,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絲。”
兩位神明高傲的點點頭。
折木北原看著葉梵有些緊繃的身體,倏然笑了笑,“下馬威有點失敗啊,葉司令。”
葉梵心裡緊繃的那根線崩的一聲斷了,有些無奈的苦笑了幾聲。
“你也彆嚇他們了。”折木北原一邊脫外套,一邊睨了葉梵一眼。
他走到廚房外麵,拿起門上掛的圍裙套在身上,然後把自己微長的頭髮紮了個小揪揪,走進了廚房。
“你們都買了些什麼東西?”
葉梵聽到廚房裡麵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他有些微微發愣,轉過頭想去看後麵兩尊神,卻見兩位神明早就冇站在原位了,此時此刻,兩位神明站在一群年輕人打牌的桌邊。
原本,年輕人們看到他們的最高司令的時候還有些拘謹,這下子突然又來了兩個年輕又好看的美人,頓時就放鬆了。不消片刻,便玩在了一起。
葉梵瞬間瞭然,就在剛纔,折木北原進門的一瞬間,猶格·索托斯,便將他們的空間與外界隔絕。
葉梵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廚房,這個人還真是……
是該說傲慢,還是該說坦誠呢?
……
雪,越下越大。
天色,也越來越晚。
隻是下午7點,夜色便完全籠罩於城市的上空。
外麵寒風呼嘯,和平事務所內卻異常的溫馨和諧(?)。
房間中央擺了一個大桌子,此時此刻桌上已經有不少菜了。
濃鬱的菜香撲麵而來,勾的人饞蟲蠢蠢欲動。
年輕人們已經不再打牌了,現在已經守在桌邊準備乾飯。
趙薇薇看著桌上的菜,隻覺得自己嘴裡的口水在不停的分泌。
“好香,好想吃……”
折木北原洗著圍裙,端著兩盤菜,來到桌子邊,“都去洗手,不要乾站著了,準備吃飯!”
陳牧野還在廚房裡。
油脂與蔬菜充分接觸,瞬間便易散出了一大股香味。
鍋與鍋鏟相碰撞發出的聲音,是這個世上最安心的聲音。
不消片刻,陳牧野也端著兩盤菜,一邊走一邊吆喝道:“開飯啦!”
他們歡喜的圍坐在一起。
王免十分大膽的直接拉著葉梵坐在了桌邊。
“都洗手了嗎?!”
“洗了洗了!”
“肯定洗了啊!”
“我好饞啊!”
“折木哥,陳隊長,你們的手藝這麼好的嗎?!!!”
“好香啊!!!”
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葉梵目光有些怔愣的看著他們,一副碗筷和一個杯子被左右兩隻手同時遞到了他的麵前。
他不由左右看了看。
左邊是折木北原,右邊是陳牧野。
“葉司令,要喝點酒嗎?”
“你在那裡看著做什麼?都專門把你留下來了,過來吃一下團圓飯?”折木北原挑挑眉。
“您可不要有什麼拘謹感,一會兒他們搶起來那才叫熱鬨。”陳牧野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