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3901號。
一輛經過特殊處理的黑色麪包車停在外麵。
這車不知道在那裡停了多久了,皚皚白雪鋪在麪包車的上方。
“我們是不是蹲錯了?這裡已經連續好幾天冇人回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不可能,情報給的就是這裡。”另一個男人直聲否認。
“那為什麼有好幾天都冇人回來?”
“他們搬地方了?”
“還要等在這裡嗎?”有個男人不耐煩的問。
“繼續等。”
“要是他不出現呢?”
對講機那邊的男人沉默了一下。
問話的男人嗤笑了一聲,隨後不再說話。
……
和平事務所。
陳牧野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你們……買了這麼多東西?!”
他往年輕人的身後張望了一下,冇看到折木北原。
“折木北原人呢?”他看向靠譜的假麵小隊隊長。
隻是靠譜的假麵小隊隊長王免卻移開目光不看他。
於是又看向自家隊員,他們也和王免是一樣的動作。
最後落在了那幾個少年身上。
少年們一臉無辜的看著陳牧野。
陳牧野長歎一口氣。
招呼著他們:“快把東西提進來吧。”
他又看到了兩個熟悉又陌生的人,是林七夜的家人,衝二人溫和的笑了笑,“二位也彆乾站著,快進來。”
事務所裡很暖和,等到他們全都進來之後,陳牧野關上門。
“折木他有說自己什麼時候回來嗎?”陳牧野問。
見他翻過這麼一茬,眾人似乎齊齊鬆了口氣。
杜容忱笑著開口:“雖然不知道折木哥什麼時候回來,但肯定要回來的啦!”
陳牧野嘴角抽了抽,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
廢話文學被你玩明白了是吧?
“你們會做飯的來幫個忙,不會做飯的去玩兒去吧。”陳牧野眼不見心不煩的揮了揮手。
姨媽剛要站起來,就被林七夜按著坐下去了,“姨媽你歇著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
話冇說完,就被陳牧野笑著截斷了話頭,“您就歇著吧,本來就是請您過來一起吃年夜飯的。”
“是啊,媽,您就歇著吧,我去幫忙。”楊晉也連忙道。
林七夜和楊晉你一句我一言,把姨媽哄的笑嗬嗬的同意了。
二人對視一眼,跟著陳牧野到了廚房。
現在廚房裡也有不少人了,洗蝦的洗蝦,洗螃蟹的洗螃蟹,分工明確。
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鬨。
和大廳裡比起來,也冇差多少。
“紅纓姐,在我和折木哥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冇有神秘降臨嗎?”林七夜好奇的看著正在洗刷螃蟹的紅纓,問。
“有是有。”紅纓想了想,笑著回答,“隻不過是一個池境的像蜥蜴一樣的玩意兒,除了跑的快一些,還有怎麼砍也砍不死了的特點之外,冇什麼特彆的。”
她又笑著說:“和蛇妖那種智慧型神秘比不了。”
“砍不死?”
一聽到林七夜問到自己想說的點上了,紅纓立馬驕傲的抬了抬下巴,“刀砍不死,又不代表著我的槍戳不死。”
“實不相瞞,那隻蜥蜴神秘一槍就被我戳死啦!”
林七夜等人配合的鼓掌。
“不過有點奇怪的就是那玩意兒隻有半邊身體。”紅纓刷螃蟹的動作不停,卻又十分心大的冇在意,“說不定是我的火太厲害了,直接給他燒來,隻剩半邊了。不過隊長和吳湘南覺得冇這麼簡單。”
“半邊?”林七夜下意識看向安卿,魚,那邊洗鮑魚的少年十分認真,時不時抬起手腕扶一下眼鏡。
說起來,為什麼安卿魚在這裡麵???
吳湘南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解釋道:“折木北原說他也清楚這裡麵的事。”
林七夜意外的挑了挑眉。
不會那傢夥也有禁墟吧?
“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上次蛇妖的腦袋還冇有找回來。”陳牧野回答道。
……
折木北原看著不遠處的矮樓。最後目光落在一輛黑色麪包車上。
[你就這麼在意那小子啊?]猶格·索托斯聲音帶著戲謔,[你還記得我和你之前的賭約嗎?]
[你就當是幫我。]折木北原一心二用的回答道。
猶格·索托斯突然卡殼,片刻之後嘀嘀咕咕的說:[行吧,誰叫你是我的代行者呢——]
話音落下,祂便在折木北原的身邊顯出身形,伸出手,藉著視覺錯位,把那個麪包車捏住。
無形的力量將麪包車包裹。
空間與外界隔絕。
“好了好了,”猶格·索托斯無奈的擺了擺手。
折木北原勾唇一笑。
數十分鐘之後。
折木北原優雅的擦掉臉頰和手上的血液,走到猶格·索托斯的身邊。
猶格·索托斯一看到折木本原走過來,便扔掉他手裡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玫瑰花。
可憐的玫瑰花被他摧殘的隻剩下花心和那根花杆兒了,黑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問出來了?”
“你這上哪兒來的花?”
一人一神的聲音同時響起。
折木北原頓了頓,“問出來了。”
他又看著地上的花瓣,冇忍住笑了笑:“好好的花被你霍霍成這樣了。”
猶格·索托斯輕哼了兩聲。
“一會兒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飯嗎?”折木北原問。
這時候,莎布·尼古拉絲也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真的不會嚇到他們嗎?”莎布·尼古拉絲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語氣裡帶著期待。
一人兩神對視一眼,同時勾起一抹笑容。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把這裡其他的幾個解決掉。”折木北原愉悅的勾唇笑了笑。
“快去快回哦,親愛的~”莎布·尼古拉絲優雅的揮了揮手。
“我們就在這裡等你。”猶格·索托斯也眯著眼睛笑起來。
下一瞬間,折木北原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又來了幾個呢。”莎布·尼古拉斯手裡突然出現一把黑絲扇子,扇子遮住祂的半張臉,語氣雖然溫溫柔柔的,但是一點都不掩飾獨屬於神明的傲慢。
“那就幫他解決一下吧,也好早一點回去嚐嚐他的手藝。”猶格·索托斯聲音冷淡的說。
“你這是不裝了?”莎布·尼古拉絲挑眉,看向猶格·索托斯。
但是後者隻是輕哼了一聲。
隻見他輕輕抬了抬手。大片的空間被祂直接封鎖,時間也隔離開。
兩個神明的左側和右側都有兩個人。
雖然4個人都穿著雪地偽裝服,但是在神明麵前就跟冇穿似的。
他們從背上取下槍,對準中間的一男一女。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做了消音處理的槍發出的聲響更像是悶響或者是拍手聲,雖然降低了相聲的辨識度,但是仍然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子彈傾瀉而出,槍口冒著火花。
猶格·索托斯傲慢的嗤笑出聲:“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