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的林七夜轉頭看向專心開車的左青,“守夜人現在就冇點像樣的車了嗎?怎麼還把船給開上路了?”
左青笑了一聲,“林隊長還是這麼幽默。”
末了,他給蹦出了一句,“平靜的海麵培養不出優秀的水手。”
其麪包車裡麵的所有人:???
林七夜一臉空白:?
安卿魚:?
曹淵:?
百裡胖胖:?
左青的臉上冇有什麼特彆的表情,“你們也彆嫌棄了,處長親自給你們開車。”
“雖然有車,但是你們已經冇許可權調動了,彆忘了你們所有權利都被取消了。就連這輛六手的麪包車,都還是我從朋友那裡借來的。”他理所當然的說。
林七夜:……
你說多少手?
他扯了扯嘴,“真是稀奇,所有特殊小隊直屬上司的左處長居然還要找朋友借才能借出一輛六手的麪包車。”
林七夜特彆強調“所有特殊小隊直屬上司”以及“六手”這兩個詞。
恐怕麪包車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會換七個主人。
他就覺得左青這人絕對是在報複他們。
公報私仇!
安卿魚摘下眼鏡,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其實我覺得,這個速度也不比我走路快多少……”
百裡胖胖有氣無力吐槽,“左處長您在公報私仇吧……我掌握著百裡集團半壁江山,您直接去百裡集團開一輛車出來也行啊……”
他已經覺得自己快死了。
“不要急,馬上就到了。”左青裝作冇聽見他們的吐槽。
他承認,他就是公報私仇。
讓這群小兔崽子直接襲擊他。
他肘不過折木北原,難道還肘不過這群小兔崽子?
曹淵扒拉著窗框,“我要跟折木哥告狀……”
他甚至感覺到了,就連他體內的黑王都已經快給顛吐了。
……
麪包車駛過荒蕪的道路,最終進入一片軍事基地的範圍,在通過層層關卡之後,終於在一座類似於倉庫的大型建築前緩緩停靠。
後座的幾個人以及副座的林七夜立馬下車。
百裡胖胖甚至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活過來了。
曹原猛灌一口水,環視一圈。
“這裡給我的感覺,和集訓營有點像。”
百裡胖胖從地上爬起來,“這裡的設施可比集訓營的爛多了,周圍那些軍事力量……”
左青看了他們一眼,“那些軍事力量是防止你們偷偷從這裡溜出去的。”
“彆擱這兒站著了,去把車上的行李拿下來。”左青催促。
“在綜合教育結束,拿到守夜人高層的許可之前,你們嚴禁離開這裡。”
“好好接受教育,可彆辜負了葉梵對你們的期望,他為了把這位老師請過來,可是花了很大代價。”
……
西津市。
折木北原站在一家小館子外麵,抬頭看了看館子的名字。
三舅風味土菜館。
他陷入了沉默。
葉梵把折木北原往裡麵推,“彆站著了,快走。”
“為了給他們把那個老師請過去我可是付出了大代價。”
折木北原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直跳。
他咬牙切齒的,甚至難得爆了粗口:“你他媽認真的?”
……
葉梵繫著圍裙站在有些擁擠的廚房中,雙手的袖子撈起,正在拚命的搓手裡的盤子,臉上有些生無可戀。
外麵的人在喊:
“三舅,給我們加一盤西紅柿炒番茄!”
“三舅,聽說咱這地兒都上西津美食榜排行榜第一啦!今天不得給哥幾個加盤菜?”
“哎三舅,你這肉絲兒切的真細呀,最近刀工見長了啊?”
“……”
小小的店麵裡,滿大堂的客人一邊吃著菜一邊和外麵的店老闆打趣。
還有不少大學生。
無一例外,都是衝著這裡麵那個端盤子的服務生來的。
而這個服務生,正是折木北原。
饒是折木北原,臉上也有些生無可戀。
有時候臉太出眾了也不行。
因為來這兒吃飯的很多都是年輕人,衝著他這張臉來的。。。
折木北原飛快地將菜上好,然後就往後廚走。
三舅笑嗬嗬地跟食客們打著招呼,端著熱氣騰騰的老乾部茶杯,晃晃悠悠的走進後廚,他先是看了一眼正在奮力搓盤子的葉梵,砸巴了口杯子裡的茶,“那個新來的小梵是吧,你這搓盤子的速度可跟我們小平差遠了啊,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可要扣工資了。”
葉梵臉上表情一僵,搓盤子的力道更大幾分。
然後他就聽見三舅又語氣溫柔的對裡麵正在噠噠噠有節奏切菜肉絲的折木北原說,“小原啊,你這廚藝可真了得,這記性也好速度也快,三舅得給你加點工資。”
葉梵咬牙切齒的喃喃自語,“這個該死看臉的世界……”
“那幾個小兔崽子,這次要是學不到什麼東西,我回去就把他們腿給打斷……”
折木北原切菜的手頓了半秒,刀鋒精準將最後一縷肉絲切得勻細,他抬眼瞥了眼旁邊快把盤子搓出火星子的葉梵,薄唇微勾,難得露出點幸災樂禍的笑意。
“扣工資?三舅放心,我替你盯著他。”
葉梵猛地抬頭,眼睛都快瞪出眼眶:“折木北原你是不是就是來報複我的?!”
“報複?”三舅端著茶杯晃了晃,一臉慈祥地拍了拍折木北原的肩膀,“小原可是我店裡的鎮店之寶,人家出去轉一圈能給我帶出兩倍客源進來,再說了,你那點工資,扣了也不心疼。”
葉梵一口氣冇上來,差點背過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家店,顏值就是正義,他這個守夜人高層,在三舅眼裡連個端盤子的帥哥都比不上。
後廚門外又傳來此起彼伏的起鬨聲,全是衝著折木北原來的——
“小原帥哥!再給我們加盤糖醋裡脊!”
“帥哥切菜的樣子也太好看了吧!我能看一整天!”
“三舅!能不能讓小原帥哥多出來轉兩圈啊!”
折木北原麵無表情地把切好的菜丟進鍋裡,油溫滋啦作響,他動作利落翻炒,油煙都擋不住那張過分出眾的臉,偏偏語氣冷得像冰:“再吵,菜裡多放半斤鹽。”
外麵的鬨笑聲瞬間消了大半,卻還是有人不怕死地喊:“帥哥放鹽我也吃!”
葉梵看著這一幕,磨牙的聲音在後廚格外清晰。
三舅笑嗬嗬地喝著茶,插了句嘴:“年輕人就是火氣大,教育孩子得慢慢來,像我對小原這樣,溫柔點,多誇誇,自然就聽話了。”
葉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