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齋戒所嗎?不是都不能用禁墟嗎?這不應該是一場單方麵的肉身格鬥碾壓嗎?!!
你們一個赤手空拳,一個拿著筷子,是特麼怎麼做到讓人飆血的?!
這合理嗎?!
那些傢夥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折木北原愉悅的勾著唇角。
他們兩個人的成長令他大吃一驚。
尤其是安卿魚。
說實話,他僅僅是對安卿魚提供了一個能夠安心研究的地方。
“怪......怪物!”
不知是誰顫聲喊道。
林七夜瞥見滿地血跡,眉頭微蹙。
他自我反省。
嗯,是他出手太血腥了。
他冇想到在鎮墟碑壓製下,吟詩竟能引發如此強烈的劍氣共鳴。
難道是他和這首詩共鳴太強了?居然能造成如此效果。
嗯......看來得收斂一下。林七夜在心中默默想。
於是他接下來冇有在刻意動用劍氣,而是反手握筷,身形如遊魚般在人群中穿梭。
隻是依靠著【凡塵神域】帶來的感知能力與動態視覺,精準的避開每一次攻擊。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擊中頸側穴位,伴隨著沉悶的倒地聲。
麵對著呼嘯而來的拳風,他迎麵而上,微微欠身,避開來自兩側的直拳雙手抓住兩人的手腕,猛的向下一擰!
當他擰斷兩個偷襲者的腕骨,一腳將人踹出數十米遠時,這裡的狼藉終於擊潰了剩餘囚犯的鬥誌。
眾人潮水般退開,眼中滿是驚懼。
林七夜的周圍空了數十米。
他這才慢條斯理的甩了甩手,轉頭看向安卿魚那邊。
看到那邊場景的時候,他微微挑了挑眉。靠近他的人被無聲無息的砍掉了雙手,彷彿是一把無形的利刃,隨時準備砍掉傷害他人的雙手。
那個看似文弱的少年周圍躺著十幾人,每個都雙手詭異地就這麼無力的垂在那,紅腫不已。
手冇有掉,更冇有噴血。
——麵板完好無損,內裡的骨骼肌腱卻早已被【詭絲】儘數切斷。
更駭人的是,所有傷口都在飆血前被絲線精密縫合,形成腫脹發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