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的媽呀,感謝寶貝送的爆更撒花
又要加更四張啦!!?
————
折木北原醒了,葉梵的心也就能夠放回肚子裡了
在對方昏迷的那段時間裡,林七夜的狀態是肉眼可見的不好。
說起來,如今守夜人的內部情況可比以前好多了。
雖然折木北原提供的方法兇殘是兇殘了點,但是毫無疑問的很好用。
葉梵跟他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去忙自己的了。
因為他能擠出這點時間來看折木北原,都是他牛逼了。
......
林七夜在衛生間裡收拾好自己,爭取讓對方看不出自己的疲憊。
少年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他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他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又整了整衣領,希望能掩蓋住連日來的疲憊。
正當他對著鏡子調整表情時,李醫生推門準備離開。
林七夜看著正要出去的李醫生,連忙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李醫生的手臂:“李醫生,等一下!”
李醫生回過頭,看見林七夜佈滿血絲的雙眼下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得嚇人。
儘管他努力挺直腰板,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的狀態。
“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林七夜急切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李醫生:......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林七夜憔悴的麵容上停留。他暗自歎了口氣,心想這人怎麼連自己什麼狀態都看不出來。
“......”李醫生斟酌著用詞,最後還是委婉地說,“我建議......你還是去睡一覺比較好。”
他自己現在怎麼樣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嗎?
他注意到林七夜抓著白大褂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顯然是在強撐著。
洗手間慘白的燈光更是將他臉上的疲憊照得一覽無餘,連刻意整理過的髮型都掩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倦意。
林七夜揉了揉髮絲。
李醫生又說:“折木先生現在也在休息。”
“而且身邊需要一個陪護的人。”他隱晦的說。
林七夜眼睛一亮,不由看向李醫生。
李醫生微笑著說:“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你!”他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鏡,最終歎了口氣。
他覺得這孩子現在已經有點神經衰弱了。
又想起折木北原的豐功偉績,搖了搖頭。
也是,這位可厲害著呢。
靈魂破碎都能重新修複。
……
林七夜動作輕巧的推開門,再輕輕關上。
看著那規律的心電圖,心下鬆了口氣。
如果不是看到這規律的心電圖,他甚至以為之前經曆的是幻覺。
折木北原睫毛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眼,刺眼的白光讓他下意識抬手去擋,卻冇抬得動。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一道陰影遮住了光。
“折木哥。”那人低聲喊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剋製,卻掩藏不住尾音的顫抖。
折木北原抬眼去看,看到了少年那張清冷俊逸的臉。
此時他的眼眶中泛著紅,眼睛裡還有紅血絲。衣服上冇有一絲皺巴,與他整個人的狀態形成鮮明對比。
顯而易見,林七夜有一段時間冇有好好的休息了。似乎是不想讓自己擔心,來之前還專門收拾好了自己。
隻是仍然遮掩不住他自身的疲憊感。
“我睡了多久?”折木北原問。
林七夜立刻報出數字:“364天。”
“早了一天。”少年補充道。
折木北原微微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少年說的是自己離沉睡一年少了一天。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辛苦了。”
林七夜立馬搖了搖頭,悶聲說:“我還得謝謝你。”
折木北原撐起身體,林七夜連忙去扶他。
他動了動手指,有些疲軟無力。
林七夜看他的動作,便道:“折木哥,你還需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直到你目前的身體狀況回到你巔峰時期。”
“是這樣嗎——”
……
葉梵返回總部後,立即組織召開了關於特殊小隊隊長人選遴選工作的專項會議。
——《總部關於特殊小隊隊長選拔任用工作的專項研討會議》
此次會議旨在研究確定新增特殊小隊隊長人選,事關組織未來戰略佈局與人才梯隊建設,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
與會人員就候選人資質審查、選拔標準及培養機製等核心議題進行了深入研討。
守夜人總部。
暗紅色的帷幕垂落在會議室的落地窗前,幾位身披同色鬥篷的身影圍坐在長桌旁,頭頂的冷光燈灑下蒼白的色調,在他們肅穆的麵容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葉司令,最近有大夏神明的訊息嗎?”一位高層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內響起,打破了沉寂。
坐在首位的葉梵緩緩搖頭,指尖輕敲桌麵,發出輕微的叩擊聲。
“自從一年前二郎真君現世後,所有神明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楊戩也杳無音訊。”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在冷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銳利。
“這太反常了......”另一位高層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戰術平板的邊緣,“既然神明已經選擇現身,為何又要隱匿蹤跡?難道要重蹈百年前的覆轍?”
葉梵身側的左青微微抬眸,眼底閃過一絲思索。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聲音低沉而冷靜:“也許,這正是神明對我們的考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左青看向葉梵,見對方點頭之後,他才說:“楊戩的出現證實了大夏神明確實存在的猜想,那為何過去百年他們始終避世不出?”
他頓了頓,讓問題在沉默中沉澱,“要麼是他們身陷某種限製,無法現身,要麼......”頭頂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言的暗示,“就是他們刻意與我們保持距離。”
一人手指微微收緊,攥住了鬥篷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