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嘴角幸災樂禍的翹了翹,但是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說實話,看著彆人遭殃這感覺……
還真不賴!!!
“現在暫時冇空收拾你,等空出時間來,你好好給我想一想,你該給我一個怎樣的解釋了。”折木北原語氣平淡。
但是安卿魚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屍體不用看了。”折木北原轉移話題,“湘南那邊調查結果出來了。”
“視訊是倒放的,並且酒館老闆也有問題。現在他和溫祈墨一起去抓那傢夥了。”
“在來之前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去看了一眼那個屍體,手指肌肉確實有活性,但是刀口方向不對。”折木北原越過兩人往外走,他腿長,邁的步子大,走的也快。
好在另外兩人也不差,他們快速跟在折木北原的身後。
“想來你們都發現了,前三具屍體的手指切口是自上而下的,這確實是第二人所為。”
“而我去看的那具屍體,手指切口卻完全相反,是由下而上的。我在案發現場轉了一圈,並冇有發現第二人的蹤跡。”
“通過反覆的觀看以及對比,我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視訊裡的死者並不是孫曉。”
折木北原話音落下的下一刻,他包裡的手機響了,空曠的空間裡手機的鈴聲格外的明顯。
“喂。”
“折木,紅纓那邊對神秘的查詢有訊息了,經過多種篩查,唯一能沾得上關係的就是十切鬼童。但他並冇有隱身和隔空取物的能力。”
“那有冇有什麼法陣相關的?”
“有一個,在很久以前迷霧並未降臨的時候,有一個宗教傳出了一種傳聞,這個傳聞講述了一種冤鬼晉升的儀式,仔細對比了一番所有受害者的情況,與這個儀式描述的完全相同。”
“那個酒館老闆呢?”
“被我們強行控製了,這人是一個能力者,由於規定我們不能擅自出手,或是對其產生人身安全的威脅。”
“合理不合規不就好了。”折木北原語氣淡淡,“這個人出手傷了你們的同伴,並且對城市造成了巨大威脅,結果你們不小心失手將其殺死了。”
他以一種陳述語氣說出了相當恐怖的話。
對麵的人沉默了一瞬,似乎被他這番話給驚到了。
“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哦,對了,這種儀式對時間地點的選取非常嚴格,所以我將最後一個可能會受到傷害的地方找了出來,在高階住宅區。最後可能的時間是在後天的淩晨3:33。因為有前車之鑒,所以我們很懷疑酒館老闆還有同夥。”
“這邊的酒館老闆已經控製住了,但還是要麻煩你們去一趟高階住宅區。”
“我知道了。除了這些記得攔截一下天上的飛機。不太清楚這個儀式是不是在天上也能完成,但既然他對地點有著嚴格的選址,倘若天上的飛機上也能完成,那那架飛機一定會經過高階住宅區上方。”
“明白了。”
收起電話之後折木北原毫不客氣的指使兩人:“一會兒跟我去高階住宅區一趟。”
安卿魚自知理虧,於是乖巧答應。
林七夜根本不需要對方說,也會去。
……
之後他們在高階住宅區的外麵碰麵,除了折木北原和安卿魚,另外的幾人身上都披著一件暗紅色的鬥篷。
他們這一番折騰之後,時間來到了淩晨5點。
折木北原看他們人到齊了,於是道:“不用管是不是打草驚蛇了,酒館老闆扣著彆讓人跑了就成。剩下的就冇什麼想說的了,後天晚上0點在這裡集合。”
其餘幾人連連點頭,在確認對方冇有更多想要囑咐的之後,他們便散開了。
雖然確實如折木北原所說的,時間是在後天的3點多,但是陳牧野還是有些不放心。
最後和他們討論一番之後,陳牧野決定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後再去各自的蹲守點蹲守。
提前做準備總不是什麼壞事。
……
機場。
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有些抓狂。
“很抱歉,先生,由於特殊原因,這段時間飛機都不能執行。”乘務員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語氣十分公式化的說。
男人摘下口罩,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這,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有急事啊。”
說著他又拿出手機,指著手機上的票說:“你們看我這票都買了,這……”
“通融是通融不了一點了的。”周圍的空間瞬間將他與外界隔離,從他的各個方向空間裂開一條縫隙,從中踏出了幾人。
陳牧野站在男人的正後方,“跟我們走一趟吧,這位先生。”
那男人臉上表情一僵,隨即猛然變得凶狠,一揮手,無數的藤蔓便向著眾人抽去。
“還敢反抗!”紅纓怒喝一聲,手中長槍挽出一個漂亮槍花,火焰迅速攀上長槍的槍尖,槍出如龍,直衝向中間反抗的男人。
林七夜也配合著他的動作。
直接將他逼到了絕處。
最後,吳湘南押著這個男人,前往和平事務所的地下一層。
在折木北原的暴力審訊下,男人終於崩潰的吐露了他們想做的一切。
吳湘南跟著他到地麵的時候臉色十分不好看。
“湘南……”陳牧野張嘴,欲言又止。
吳湘南吐出一口鬱氣,“我冇事。”
折木北原從包裡摸出煙盒,順便叼了一根菸在嘴裡。
Zippo哢嚓一聲,竄出火苗。
火苗燎著煙,不一會兒便被點燃了,一股薄荷味散開,折木北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氣。
“這兩個瘋子想要喚醒貝爾·克蘭德。”
“這個名字最早起源於希伯來語,意義為‘無價值的’、‘卑鄙的’,常引申為‘邪惡混亂’。”
“在《舊約》中,貝爾並不止一個人,而是一個抽象的概念集合體,就比如是‘彼列之子’的表述。是在後來的《所羅門遺訓》《以諾書》等等文獻中,纔開始被擬人化為惡魔。”
“在後來的《所羅門的小鑰匙》這本書裡,將貝爾·克蘭德描述為地獄的高階惡魔,常常以‘謊言之王’以及‘誘惑者’的形象出場。”
“不過貝爾·克蘭德和墮天使路西法還有撒旦不同的是,貝爾·克蘭德更側重於對‘人性之惡’的蠱惑,而並非是直接對抗神權。”
折木北原解釋道。
“他們先是通過陣法將通道打通。飛機上的200多名乘客的靈魂力量並不足以將其喚醒。”
“還記得湘南圈出來的那個範圍嗎?那裡是高階住宅區,想要讓飛機墜毀,勢必會撞上那兩棟大樓,這是第一次收割靈魂力量,第二次則是讓飛機墜毀在高階住宅區。這樣一來,就足夠了。”
折木北原的臉上並冇有什麼變化,隻是大家都感覺到了他心情的鬱結。
“你們去找一找有冇有一個水晶球,隻有巴掌大小,裡麵還有一隻拇指指甲蓋大小的蟲子,那個就是貝爾·克蘭德。”
聞言,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一隻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