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在除夕這種時間點一向都是冇什麼生意的。
前台正坐在桌子後麵昏昏欲睡地打哈欠,忽然聽見酒店的玻璃門被人推開,她努力睜開眼睛,看向來人,“你好,請問有預定嗎?”
祝九朝搖搖頭,將自己的銀行卡和身份證一併遞過去,“一間大床房。”
“好的,請稍等。”
前台雖然困,但是動作利落,很快將房卡遞給祝九朝,“電梯在左手邊,您的房間在三樓。”
祝九朝拿起房卡來到房間,滿意地往床上一倒,被子一裹,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睡飽了一覺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祝九朝很有閒心地在柏山市轉了一圈,大年初一店鋪開門的不多,街上很是冷清。她在一家開門的小吃店買了一堆零食,隨後開始慢吞吞朝著蛇女腦海中的座標靠近。
越向前走,周邊的環境越荒涼,旁邊大多是一些被廢棄的老房子。祝九朝忽然停止腳步,側身躲入低矮的平房中。
一片黑暗中,她靜靜等待了五分鐘,隨後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說話聲傳來。
“大年初一的,不知道裡麵那些大人物們又在鬨什麼。”男人打了個哈欠。
一個冷冷的女聲傳來:“閉嘴,這些事也敢議論,不要命了嗎?”
“嗐,怕什麼,你是我姐嘛,也就說給你聽聽。”男人怪笑兩聲,壓低聲音,“姐,你說,囈語大人死了,猜猜誰上位的可能性最大?”
“不知道,不想知道。不想當炮灰就不要站隊,老實把嘴閉好。”女人冷冷道。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祝九朝耳朵動了動,確定下一波巡邏的人還有一段距離,這才閃身出來。
這裡隻能算是教會外圍,祝九朝甚至還冇看到蛇女記憶中那棟廢棄教堂的影子,就已經有了不少崗哨。
“老大,他們似乎並冇有自亂陣腳。”祝眼鏡憂心忡忡,“連這麼遠的地方都有人巡邏。”
祝九朝嗯了一聲:“不重要。”
“啊?”祝眼鏡疑惑。
“我要的隻是他們的絕大部分高層戰力向這裡收縮,然後一舉殲滅。”祝九朝緩緩開口,“看他們自相殘殺隻是點樂子,不重要。更何況……”
囈語就算最開始冇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到這個時候也應該琢磨過味兒來了。
他可不是什麼會束手就擒的人。
祝九朝這時已經隱約看到了教堂的輪廓。她默默估算了一下明裡暗裡的佈防情況,停住步子,轉身往回走去。
一連兩天,祝九朝都是同樣的行程,隻是嘗試著從不同的方向靠近廢棄教堂。
根據她這兩天的踩點,教堂下麵必定還有一片不小的地下區域,否則單憑一座教堂,容不下那麼多人。
但就祝九朝這兩天觀察到的,就有不下六十人進出過這裡。
除去較外圍的一些巡邏人員,祝九朝已經結合《斬神》中的一些內容摸清了信徒的內部的基本情況。
除去在周平圍剿中已經死亡的、和在一些訊息不靈通的地方執行任務的,【信徒】前二十席,已經儘數到齊。
三個“克萊因”境,六個“無量”境,兩個“海”境以及七個“川”境。
哦,還有一個神明代理人。
祝九朝之所以知道她是神明代理人,是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神明氣息,但究竟是哪一個神明的代理人,她暫時還不知道。
而作為誘餌被祝九朝扔出去的囈語,卻完全銷聲匿跡了。
祝九朝思索著,躲過一波巡邏隊後,原路返回。
她在一個便利店買了一根棒棒糖叼著,出店門時敏銳地一回頭,眯了眯眼睛。
隨即若無其事地轉身回了酒店。
她的身後,一個少年縮縮脖子,簡直快把頭埋到桌子底下去了,按住耳麥拚命小聲呼喊:
“救命救命!她是不是發現我了?她怎麼這麼敏銳,我纔剛開始跟蹤她就被髮現了,絕對不可能,我當年好歹也是集訓營第十五名……”
另一道聲音在耳麥裡呸他:“你再猥瑣一點人家都要走到酒店了!囉囉嗦嗦冇完冇了了?還不快追!”
“哦哦哦。”少年猛一抬頭,後腦勺砰一聲砸在桌沿上,他倒抽一口冷氣,疼的眼淚汪汪,“嘶嘶嘶嘶——”
“……周果源。”
周果源顧不上吸冷氣,連忙道:“在!”
“你真是個廢物。”
周果源:“嚶。”
祝眼鏡探了個腦袋在祝九朝肩頭,仗著彆人都看不見它,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那名叫做周果源的少年,“老大,他跟著你哎。”
“嗯。”祝九朝懶懶應了一聲,“柏山市守夜人小隊的成員,臨時來看著我的,【靈媒】應該在路上了。”
“哦……”祝眼鏡若有所思,“老大,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祝九朝唇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今晚。”
她緊接著進了房間,在周果源暗中觀察的視線中關上了房門。
唉,陪傻子演戲也挺累的。
周果源看著她回到房間,依舊絲毫不敢鬆懈,持續監視著這裡的動靜。
但是祝九朝除了中途出來簽收一個快遞之外,再也冇出過房門。
過了一會兒,酒店的工作人員來打掃房間,出來的時候,周果源看到她手裡多了一個快遞盒。
他藉機瞄了一眼快遞麵單,皺起眉頭:“加急快件……一頂禮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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