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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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集訓的日子，蘇言在姨媽家吃了最後一頓飯。
姨媽：“多吃點，去了集訓就吃不到姨媽做的菜了。”
“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天冷了多穿衣服，訓練彆太拚，有事給家裡打電話……”
蘇言嘴裡塞滿飯菜，含糊點頭：“嗯嗯嗯，姨媽您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姨媽瞪眼：“在我眼裡你永遠是小孩！還有，跟小七多回來看看我，那孩子也真是的，參兵那麼快乾嘛……”
蘇言眼神閃爍，趕緊轉移話題：“姨媽，我讓阿晉每天陪您買菜，您彆累著。”
一旁默默吃飯的楊晉抬頭：“嗯，我會的。”
姨媽笑著摸摸楊晉的頭：“阿晉乖。”
吃完飯，蘇言拎著大包小包特產出門，回頭揮手：“姨媽，我走了！阿晉，照顧好姨媽！”
楊晉點頭，目送他離開。
楊晉蹲在院子裡，小黑賴趴在旁邊曬太陽
楊晉看著小黑賴：“哮天，蘇言哥的能力，你能看得清嗎？”
“汪汪。”小黑賴甩了甩尾巴。
不能
楊晉皺眉：“從未記載的能力……那蘇言哥他，真是一個天才”
小黑賴忽然抬起頭，盯著楊晉，喉嚨裡發出一串低沉的“汪汪汪汪”。
一年後，他要死了？
楊晉臉一下就黑了
小黑賴把頭埋回前爪，不再出聲。.
遠處傳來賣糖葫蘆的吆喝聲，楊晉站起身，望向蘇言離開的方向，眼神複雜。
蘇言拎著大包小包走出五百米，突然看到一根電線杆後麵露出半截衣角
蘇言嘴角一抽，走過去：“出來吧，林小七，你當自己是鴕鳥呢？”
林七夜訕訕地鑽出來，眼睛卻直勾勾盯著蘇言手裡的袋子。
蘇言翻個白眼，遞過去一袋：“姨媽做的醬牛肉，知道你愛吃。”
蘇言：“對了，你明明想見姨媽，為什麼不回去？”
林七夜動作一頓，聲音低了幾分：“回去，我就捨不得走了。而且我不回去，姨媽她們更安全。”
蘇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心裡卻在想：你回不回去，姨媽都隻剩一年了……還不如回去呢。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林七夜看他表情不對，挑眉：“想什麼呢？”
蘇言回神：“冇什麼”
“林七夜，你怎麼拿那麼多？”
“醃蘿蔔！你給我放下！那是姨媽給我做的！”
林七夜已經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你忘了上次陪紅纓姐和小南姐逛街，你把我扔下自己跑了的事？”
蘇言動作一頓，表情瞬間僵住。
閃回畫麵：商場裡，兩個女人精力旺盛地逛著，蘇言和林七夜跟在後麵，生無可戀。
紅纓突然拉林七夜進服裝店：“七夜弟弟，來試試這件！”
林七夜驚恐掙紮，蘇言趁機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冇影了。
當天晚上就碰到秋後算賬的林七夜。
蘇言理直氣壯：“那能怪我？紅纓姐讓你試裙子，我不跑等著給你拍照留念嗎？”
林七夜冷笑：“所以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自己跑回小隊打遊戲？”
“我那是戰略性撤退！”
“行，這就是戰略性的補償。”林七夜又順走一袋。
蘇言看著越來越癟的袋子，咬牙切齒：“你給我留點！”
林七夜咬著醬牛肉，得意地挑眉。
兩人打鬨著往前走。
火車站候車室，136小隊全員到齊
陳牧野語重心長：“到了那邊好好訓練，彆給人家添亂，有事打電話……”
紅纓塞過來一包零食：“路上吃，彆餓著。”
小南補充：“集訓很苦的，照顧好自己。”
老趙一巴掌拍在蘇言肩上，差點把人拍趴下：“小子！去了上京好好練，彆給咱們136丟人！要是有人欺負你，報我老趙的名號，雖然可能冇啥用，但氣勢要足！”.
冷軒默默上前，遞給蘇言一個小布包，言簡意賅：“護身符。”
蘇言一愣，感動道：“冷軒哥，你還信這個？”
冷軒麵無表情：“我媽求的，說出門在外保平安。我不用，給你。”
蘇言接過，心說冷軒哥的母親真偉大。
溫祈墨溫和地笑著，遞過來一個保溫杯：“泡了菊花茶，路上喝。集訓彆太拚，注意身體。”
蘇言接過，感動：“祈墨哥，還是你貼心……”
吳湘南站在最外圍，手裡還攥著一遝報告紙，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他幽幽開口：“蘇言，林七夜，你們倆這一走，隊裡的報告又得我一個人寫。上次難陀蛇妖那個頭的事莫名消失，隊長又讓我重寫……”
隊長：“行了，火車快發車了，蘇言，七夜你們走吧”
蘇言點頭如搗蒜，內心卻在瘋狂吐槽：隊長這演技，不去拍戲可惜了。
要不是他看過劇本。他也冇想到，隊長他早知道這個事。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隊長掏出來看了一眼，表情微妙：“集訓地點改了。”
大家一愣：“改哪兒了？”
“滄南。”
全場安靜三秒。
陳牧野卻冇心思聽這些，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訂票軟體，聲音都劈了：“票！趕緊退票！”
蘇言和林七夜對視一眼，也趕緊掏手機。
十秒鐘後，
陳牧野盯著螢幕，眼眶肉眼可見地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彷彿看到了什麼慘絕人寰的畫麵。
老趙湊過去：“隊長，咋了？退票失敗？”
陳牧野聲音哽咽：“退票……成功了。”
紅纓納悶：“成功了不是好事嗎？”
陳牧野緩緩抬起頭，眼角似乎有淚光閃爍：“手續費……兩張票扣了38塊錢……”
全場沉默一秒。
老趙率先冇繃住，哈哈大笑：“隊長！你就為這個？！”
陳牧野瞪他：“38塊錢！夠買三斤排骨了！”
司小南眨眨眼：“可是隊長，這38塊錢是蘇言和林七夜的票錢吧？扣的是他們的手續費？”
紅纓恍然：“對啊！又不是扣你錢，你心疼什麼？”
陳牧野一愣，隨即理直氣壯：“他們倆的錢不就是隊裡的錢？隊裡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四捨五入這就是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