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他媽是個神經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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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眾人推理出,難陀蛇妖的本體是李毅飛,一直跟在他們身邊。
後麵他的主人格覺醒。
紅纓說“不好是池境神秘。”
林七夜握緊短刀,準備上前。
就在這時,那條蛇妖突然身體一僵。
它抬起頭,豎瞳掃過眾人。
然後它低下頭,開始在地上打滾。
眾人愣住。
蛇妖的身體劇烈抽搐,尾巴瘋狂拍打地麵,嘴裡發出嘶嘶的慘叫。它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鱗片都在顫抖。
紅纓:“……它怎麼了?”
司小南:“吃壞肚子了?”
林七夜:“蛇也會吃壞肚子嗎?”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認真觀察:“症狀像是急性腹痛,可能是內臟痙攣,也可能是中毒。”
他的話突然停住了。
因為他看見,蛇妖抬起頭,豎瞳死死盯著一個人。
蘇言。
蛇妖的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像是在質問。
“是你……早上那杯水……是你!”
眾人愣住。
滄南二中教學樓前,難陀蛇妖捂著肚子,臉色鐵青。
“你……你……”他指著蘇言,手指顫抖,“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蘇言眨眨眼:“發現什麼?”
“少裝蒜!”蛇妖怒吼,“那杯水!你給我下了什麼?!”
“哦,瀉藥啊。”蘇言坦然承認。
蛇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為什麼?!那個時候我的計劃纔剛剛開始!你怎麼可能發現我?!”
蘇言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一臉無辜:“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
“我夢見你,”蘇言指著蛇妖,“把我最愛吃的紅燒肉給搶了。”
全場安靜。
蛇妖愣住了:“……什麼?”
“紅燒肉,”
蘇言重複了一遍,表情嚴肅,“我姨媽做的,祕製配方,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夢裡你搶走了最後一塊。”
蛇妖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所以你就給我下瀉藥?!”
“對啊,”
蘇言理所當然地點頭,“今天早上剛好看到你,我就順手下了。為自己的紅燒肉報仇,天經地義。”
蛇妖沉默了三秒。
“……就因為一塊夢裡的紅燒肉??”
“那還不夠嚴重?”蘇言瞪大眼睛,“夢裡那塊紅燒肉可香了!我還冇吃到呢!”
眾人:……
紅纓嘴角抽搐:“就因為……這個?”
林七夜麵無表情:“我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小南捂著臉,不忍直視。
蛇妖徹底破防了,原地暴跳如雷:“神經病啊!!!你他媽是個神經病吧!!!”
蘇言謙虛地點點頭:“鄙人不才,在陽光精神病院待過十年。”
蛇妖:……
蛇妖:???
蛇妖:………………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我他媽居然被一個精神病給陰了!!!”
蘇言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打不過你沒關係,氣死你就行了。這可是我的人生至理。”
蛇妖氣得渾身發抖,肚子又一陣絞痛,臉都綠了。
“你……你給我等著……”
“不等,”蘇言擺擺手,“林七夜,紅纓姐,小南姐上”
“啊啊啊啊啊!!!”
難陀蛇妖,堂堂池境神秘,最後被一個精神病用瀉藥和紅燒肉給氣到破防
紅纓一揮手:“趁它病要它命!上!”
林七夜第一個衝上去。
蛇妖強忍劇痛,尾巴橫掃。
林七夜側身避開,一刀斬在蛇身上。刀鋒切開鱗片,黑色的血噴湧。
蛇妖慘叫,轉頭噴出一團毒霧
紅纓的長槍從正麵劈下,一刀劈開毒霧,直取蛇頭。
蛇妖扭動身體躲開,但肚子又是一陣劇痛,動作慢了半拍。
蘇言舉槍,瞄準。
但他冇開槍。
他在等。
因果線。
蛇妖身上,無數根線在瘋狂顫動。其中一根最亮,那是它要逃走的路線。
蘇言伸手,撥動那根線。
蛇妖的身體一滯,移動的軌跡偏移了半米
正好撞上林七夜的刀。
刀鋒貫穿蛇頭。
蛇妖發出最後一聲嘶鳴,轟然倒下。
最後,蛇妖死在林七夜刀下。
臨死前,他瞪大眼睛看著蘇言,滿眼都是不甘和疑惑:“你……你到底……”
蘇言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其實我根本冇做夢。”
蛇妖:???
“紅燒肉的事是我編的,”
蘇言笑了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被我氣死。冇想到你真信了。”
蛇妖:………………
“對了,”蘇言補充道,“瀉藥是真的。祝你下輩子消化係統健康。”
蛇妖一口老血噴出三丈高,嚥氣了。
死不瞑目。
此事後來在妖界廣為流傳,成為“怪中恥辱”的經典案例。
戰鬥結束,蘇言正準備瀟灑離場,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
安卿魚站在不遠處,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詭異的光。
“蘇言同學,”他緩緩開口,“你今天早上那杯水……”
蘇言頭皮一麻,撒腿就跑。
“乾杯!”
啤酒杯撞在一起,紅纓豪邁地一飲而儘,小南抿著嘴笑,林七夜老老實實喝果汁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蘇言,確認他手裡的杯子冇動過,才放心喝了一口。
蘇言默默把剛掏出來的小紙包又塞回口袋。
隊長陳牧野放下杯子,目光溫和地掃過每個人,最後落在蘇言身上:“聽說你今天把蛇妖氣得不輕?”
蘇言謙虛地擺擺手:“一般一般”
紅纓哈哈大笑:“你是冇看到那蛇妖臨死前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小南笑著搖頭:“我打了這麼多場仗,第一次見妖怪是被氣死的。”
林七夜麵無表情地補充:“第二次見有人因為夢裡被搶了紅燒肉就給妖怪下瀉藥。”
“第一次是什麼?”
“第一次是他為了做實驗,給我下了三天瀉藥。”
林七夜冷冷地看了蘇言一眼,“那三天我差點住在廁所。”
蘇言心虛地移開目光。
陳牧野笑著搖搖頭,給每個人倒了杯茶:“行了,不管怎麼說,這次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蘇言,雖然方法……呃……清奇,但效果不錯。”
蘇言受寵若驚:“謝謝隊長誇讚”
“對了,”陳牧野忽然想起什麼,“那蛇妖有幾個頭?報告得寫清楚。”
紅纓掰著手指數:“一開始八個,後來變九個,最後被七夜砍了一個……八個?”
“不對,”小南糾正,“最開始是九個,後來變成八個,最後又變成九個,七夜砍了一個……八個?”
林七夜麵無表情:“我數學不好,彆問我。”
蘇言默默縮了縮脖子——他忙著下藥和逃跑,壓根冇數。
陳牧野沉吟了一下,溫和地看向角落:“湘南,回頭你覈實一下?”
角落裡,吳湘南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
“隊長,我剛剛寫完上個月的巡查報告。”
“啊,這樣啊……”陳牧野露出歉意的笑容,“那等你歇歇再說?不過明天之前能寫完嗎?上頭催得急。”
吳湘南:……
他幽幽地開口:“隊長,上個月我寫了十七份思想彙報。”
“能者多勞嘛。”
“前天我幫紅纓寫了檢討。”
“那不是應該的嘛。”
“昨天我幫小南餵了貓。”
“順手的事。”
“今天早上我還幫您取了快遞。”
陳牧野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哎呀,辛苦辛苦。這包煙拿著,熬夜的時候提提神。寫完報告好好睡一覺,明天我給你帶早飯。”
吳湘南看著手裡的煙,又看看陳牧野那張滿是關懷的臉,張了張嘴,最後隻能歎了口氣:“謝謝隊長。”
紅纓在旁邊小聲跟小南說:“湘南這怨念都快實體化了。”
小南點頭:“但他還是會被隊長的甜棗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