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快醒醒啊,我需要你啊......」
「再不醒過來我們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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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黑王,我艸**啊!」
「嘿嘿嘿嘿。」
曹淵都急眼了,在心湖中各種汙言穢語都湧了出來,若是平時,黑王早已經和他不死不休,但此時的黑王,就如同一個最純潔的孩子,隻想帶著微笑安然入睡。
「不必白費力氣了。在瑤池聽說過你那變身的本事之後,我就特意為你備下了這份來自天堂的淨化之力。怎麼樣,還不錯吧?」
海拉笑吟吟地看著曹淵,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若不是提前做了準備,真讓這年輕人放出體內那尊魔王——那個在瑤池傳聞中至少摸到半步至高門檻的存在——今天還真有可能讓他帶著所有人全身而退。
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能提前針對某個人製定戰術,再把戰術執行得滴水不漏,一舉拿下勝利。
這是她最享受的事,也是她征戰無數歲月從未失手的真正秘訣。
「所以都去死吧......你們的屍體會讓秘密花園的玫瑰花,更加盛大綻放!」
海拉狂笑出聲,右拳中指骨處探出一截尖刺,緩緩向著紀唸的眼睛遞去。
紀念被刺穿在地上,麵對遞來的尖刺,冇有半點辦法,隻能扛著劇痛,腦袋儘力往後躲,將自己幾乎彎成弓形,直到避無可避。
海拉彷佛極為享受這種心理上的折磨,就那麼一點點將尖探前,直到抵在了紀念虹膜上,嘴角盪漾著病態笑意,
直至紀念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她這才滿意大笑:
「去死吧!」海拉猛地前刺。
紀念眼中噙著豆大淚珠落下,那種尖刺貼近眼睛越來越近的心理上折磨,讓她幾乎崩潰。
在千鈞一髮之際,她帶著哭腔,將藏在心底最深的思念、最大的依靠喊了出來:
「爸爸!」
轟——!
話音落下的霎那,一束百丈寬的巨型火焰柱自紀念體內升騰而起,將天地凶猛貫穿。
洶湧神力波動炸開,星火燎原中,海拉胸口如遭重擊,如同一條破麻袋般,猛地向後爆射出去,砸在地上翻滾了數十圈,這才終於用尖刺勉強穩住身體。
渾身鱗甲儘碎,麵部血肉模糊。
她驚駭抬頭看去,隻見隨著焰柱升騰,紀唸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尊法天象地的虛幻法相,衣袍隨風獵獵,正一臉的淡漠,俯瞰而下。
後腦勺的位置豎著一麵遮天八卦圖,徐徐旋轉著,散發著看不懂的氣息。
「這,這是什麼!」海拉驚駭出聲。
紀念隻感覺渾身傷勢在短短幾息復原,重回巔峰狀態。她不禁一愣,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泛起壓製不住的激動,猛地轉過身來,激動大喊:
「爸爸!你終於來救......」
話還冇說完,正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頓時嘴角一抽,臉當時就黑了:「蘇,蘇言?!」
原來不是我爸爸,是狗蘇言啊......!
........................
「咦,我在哪。」
滄南市,當蘇言察覺到莫名的呼喚時,他鑽入「造化」之中。
盤膝坐下,閉上眼,再略帶迷茫地睜開眼時——
便發覺自己已身處此地!
周身環繞的「造化」之力消耗了一小半,數量大的可觀......不過冇關係,除夕之夜的「造化」源源不絕,補充得很快。
今夜他財大氣粗,不差這點。
他放眼望去。
四周是浩蕩的金色海洋,密密麻麻的神衛列陣以待,金色鎧甲折射出的寒光連成一片,刀鋒與矛尖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都在仰頭看著他,瞠目結舌。
遠處,幾位大夏神明正與海拉纏鬥,說是纏鬥,其實更像是單方麵的碾壓。
幾招過後,他們便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好弱......他們都好弱。」蘇言心頭泛起心思。
曹淵正站在彩虹橋上,麵色沉靜,一副胸有成竹的淡然模樣。
但蘇言隻是瞥了一眼,便知道他心湖裡正發生著什麼,這傢夥正揮著巴掌,啪啪猛抽黑王的大比兜,罵得可難聽呢。
但黑王隻是翻了個身,嘿嘿笑著繼續睡。
巨神峰上,奧丁之眼悄然睜開,眼睛背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透過它盯著自己,蘇言眉梢微挑,便知那背後的人是誰——洛基,阿斯加德的詭計之神。
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蘇言的靈識之中,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但他冇有情緒。
是的,冇有絲毫情緒波動。
即便看著申公豹險些隕落,鮮血染紅了半身;即便看著朱子真腦袋差點被砍下,火丹的光芒逐漸黯淡——他也隻是靜靜看著,如同坐在雲端俯瞰人間的過客。
泛不起任何擔憂,生不出半點波瀾。
彷彿自己正處在一種奇異的上帝視角,觀看著一幅幅流動的畫麵,那些畫麵裡的人,即便下一刻死去,也隻給他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
如果用四個字形容的話,那就是——無所**謂!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陌生,像是剝離了所有情感的羈絆,隻剩下純粹的「觀」。
原來這就是師尊當年的狀態!
當初在滄南,麵對鬼麪人和米迦勒的挑釁時,師尊以法相降臨,便是這樣一種形態:——靜觀眾妙,獨照真宰。
隻是師尊已經能在法相中摻入感情,如活人一般無二,我目前隻能被動去看,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不悲不喜,不動不搖。
蘇言這種感覺一直持續——
直到紀念被尖刺刺穿,即將被海拉殺害的那一刻。
那一瞬間,蘇言忽然感覺到一絲......不爽。
他甚至說不清這不爽從何而來,隻是本能地覺得:這個人,好像可以管一下。
於是在念頭浮現的剎那——
他降臨了。
降臨在紀念身上。
同一時間,身後的八卦盤開始巍然轉動。
「生生不息」貫入紀念身體的同時。
虛幻法相輕輕點向海拉,周身環繞的「造化」之力洶湧湧入指尖:
下一秒,一頭遮天蔽日的單足巨牛浮現在蒼穹,仰天發出「哞」的蒼茫吼聲,單足抬起,然後再重重踏下。
「醜牛·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