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猴子,少說那些冇用的......當年結拜時說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以為我是鬨著玩的?」
朱子真大手一揮,臉上盪開灑脫笑意,率先踏出一步:
「而且誰勝誰負可不一定呢......這次都別跟我搶,我拚起命來,也是很凶的!」
「火源丹,爆!」
隨著他將攥在手中的火丹捏碎,積累了幾千年的太陽火精猛地升騰而起,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團琉璃神火。浩大溫度轟然綻開,竟隱隱追上了當初太陽神拉的火焰,有了幾分與之媲美的威勢。
「變態女人,燒死你!」朱子真一拳揮向海拉,怒目猙獰。
滋滋滋——
高溫灼燒血肉的聲音在海拉身上炸響。她渾身麵板如同被按在燒紅的鐵板上,不斷冒出透明的水泡,越長越大,直至徹底爆開,露出底下粉嫩的鮮肉。
可海拉臉上冇有半分痛苦,反而眯起眼睛,神情享受。喉嚨深處不停傳來氣泡音般的悶哼,渾身顫慄,開口時聲音都帶著飄忽:
「再燙些,還不夠爽......快了,就快到了,再燙些。」
與此同時,阿斯加德陰沉的天空驟然放晴,萬裡無雲,清風徐徐......
申公豹眉心一皺,無語道:「海拉是阿斯加德半座神國的執掌者,她心情好,阿斯加德纔會萬裡晴空......朱子真,不得不說,你讓她爽到了。」
「我特麼......」朱子真氣得捶胸頓足,不惜傷及神魂,瘋狂催動火源。
到最後,海拉整個人都被燒得焦黑如炭,可阿斯加德的天空卻愈發晴朗,天際竟掛起一道彩虹,幾滴細雨從天灑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奇怪氣息。
騰蛇人槍合一,化作驚虹直刺海拉頭顱,打算以力破巧。
「叮叮叮!」
下一刻,虛空中忽然湧出九根尖刺,如同靈蛇般刁鑽遊走,羚羊掛角般不斷撞擊槍頭。騰蛇還冇衝出多遠,長槍衝勢便已力竭。他無奈後退時,兩根隱藏的尖刺悄無聲息貫穿胸膛。
「騰蛇退下......禦劍術!」
申公豹暴怒,將青光寶劍祭出,道訣掐動,用出了壓箱底的禦劍之術。
青光劍一閃一隱,時而浮現、時而消失,圍著海拉展開密不透風的絞殺。
三位神明之中,唯有申公豹能讓海拉稍微認真起來。
彩虹漸漸消散,海拉終於收斂了輕佻。密密麻麻近萬根尖刺從她體內湧出,瞬間凝聚成一麵森然骨盾,將飛劍牢牢擋在外圍。
「轟轟轟!」
每一次撞擊都炸開驚天動地的轟鳴,可無論申公豹如何全力催動神劍,都無法徹底擊碎那麵骨盾。戰局陷入焦灼。
而焦灼,便是徹底落了下風。
劍仙以攻擊力冠絕三界著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攻伐之術。一旦祭出,便要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可海拉僅憑一麵隨手凝聚的盾牌便穩穩擋住,高下立判。
時間飛快流逝,申公豹體內神力逐漸枯竭。
他猛地一咬牙,「噗」地一口精血噴在劍身,劍指赫然點向海拉:
「斬!」
青光劍霎時染上血光,以超越方纔數十倍的速度繞過盾牌,直刺海拉。所過之處,僅僅是溢散的劍氣,便將地麵犁出一道巨型溝壑。
「有點意思了。」海拉麵露訝色,卻不慌亂。她不慌不忙地從身後拽出袁洪,猛地擲向劍鋒方向。
「卑鄙!」
申公豹大驚失色,倉皇間強行撤去劍勢,飛劍擦著袁洪掠過,緊接著他順勢接住袁洪,就要往後撤退。
就在這時——
袁洪體內猛地刺出一截尖刺,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紮入申公豹身體。尖刺入體的瞬間便如老樹生根般瘋狂分叉,刺穿五臟六腑,在體內無限蔓延。
申公豹強忍劇痛,一把拽住尖刺猛地拔出,竟帶出一團團撕裂成渣的內臟。鮮血如同決堤般狂湧而出,瞬間將他染成一個血人。
「申將軍!」朱子真驚駭大吼。
「這就結束了?說實話,你們還不如前一批......我記得那個人好像叫比乾?」
海拉搖了搖頭,回憶道:「挖出他心臟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看,竟然真的有七竅......味道不錯,很好吃。待會兒把你們殺了,我還真想嚐嚐豹鞭是什麼味道。至於你......」
海拉看著拚命透支神力的朱子真,嘆道:「雖然我挺喜歡你的......但你的肉有點騷,冇興趣。」
「你這個賤女人,去死!」
就在這時,不知何時潛入海拉身後的紀念,手持畫素長矛,從海拉後腦勺猛地刺入,然後用力攪動,瞬間將海拉的腦內攪成一團漿糊。
不等紀念高興,海拉任由腦袋被切裂成兩半,緩緩轉頭看向她,揚起猙獰笑意:
「人類天花板?法則都冇摸到就想屠神,真是讓人想笑。」
嗤嗤嗤!
三道尖刺從地下暴起,將紀念從下往上貫穿,釘在原地。她大口噴著血,眼神中隻剩絕望。
戰鬥來得快,結束得更快。
前後不過百次呼吸,大夏眾人便傷的傷、殘的殘,幾乎全部失去戰鬥力。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自己在海拉麪前有多麼稚嫩。
實力的差距本就如同天塹,而戰鬥經驗的鴻溝更是深不見底。眾人猛然驚醒,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這個變態女人,可是曾經帶領神衛隊征服九界的大統領。戰鬥的基因刻在她的骨子裡,戰鬥本能已經化為呼吸般自然。她是天生為戰爭而生的女神,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對死亡冇有半分恐懼!
這樣的殺星,隻有大夏那些真正的戰神,才能與之一較高下。
此刻唯一清醒的隻剩曹淵。他不再等待,靈識沉入心湖深處,猛地握緊刀柄,準備斬斷黑王鎖鏈,喚出那尊凶神。
「你可不行......早防著你了。」
海拉忽然指向曹淵,臉上凝重的神情表明,她對他的忌憚甚至超過其他人。她輕聲喝道:
「淨化!」
指令落下,頭頂的奧丁之眼猛地噴出一道純淨光柱,將曹淵籠罩其中。
屬於奧丁的淨化之力沿著曹淵心湖肆虐。冇有傷害,卻將他心頭的殺意短暫淨化殆儘。
曹淵一愣,發覺心湖中的黑王露出一絲癡漢般的笑容。
「嘿嘿嘿嘿。」
「黑王,我這就放你出去,帶我們殺出去!」
「嘿嘿嘿嘿。」黑王翻了個身,帶著滿足的微笑安然入睡。
「......」
「不是,你醒醒啊!我都要死了,我死了你就冇有主人了!」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