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放棄希望的老城主頹然跌坐在牆角,所有的反抗心氣都已消散。
金燦燦的【權杖】被他親手解除了契約,安靜地平放在桌上,重新變回那副不起眼的枯木模樣。
當蘇言再次伸手握住【杖柄】時,權杖彷彿陷入了沉睡,再也冇有先前那股近乎至高神力的狂暴衝擊。
「怎麼樣蘇言,能用嗎?」林七夜在一旁興奮地問道。
這可是王之【權杖】啊!一件能讓凡人以下克上的至高神器。就這麼......打了一架,竟然就輕輕鬆鬆拿到了?林七夜興奮得直搓手。
「用不了。」蘇言搖了搖頭,「這東西需要特定的血脈才能驅動。」
【權杖】的主人,必須是烏魯克王國中鍛造一脈最嫡係的後裔才能使用。符合這個條件的,如今隻剩下老城主和他的一雙兒女。理論上,它的主人隻能是這三人。
蘇言望向那對父女:
「不過,這種事對我們來說,想解決也不難。比如......」
超凡世界,從來不缺鑽空子的辦法。蘇言記得,曾經有一位淫神代理人用的手段是:直接「征服」那位四百斤的蘿莉音,強行取得她的血脈,藉此催動權杖。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那傢夥完事後,轉身就把人給宰了,殘忍至極。
【夜幕】當然也有類似的辦法。
「比如,我們可以『借用』一下她。」蘇言平靜地說道。
林七夜和安卿魚頓時明白了,目光不約而同地掃向那對父女。
察覺到【夜幕】三人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視線,老城主猛地從頹喪中驚醒!他拚命蠕動著擋在女兒身前,哐哐哐連磕三個響頭,哭喊道:
「我什麼都答應你們!隻求你們......別傷害我女兒啊!」
「爹~嚶~~」蘿莉音也跟著哭了起來,聲音嗲得發顫,眼淚汪汪地望向蘇言。
「......」
別,別看我......我怕我忍不住起殺心。
蘇言嘴角抽了抽,趕緊移開視線,對老城主道:「老人家,您知道我們想做什麼?」
「跟隨吾王那麼久......我雖不成才,見識還是有的。」老城主滿臉是淚,看向女兒的眼神滿是疼惜,
「你們是想讓淫神代理人......霸占我的女兒,日夜不停地折磨她,用這種辦法分裂她的血脈......我求你們,放過她吧!她還是個黃花閨女啊!」
「老人家,既然您都明白,我也就不裝了。」
蘇言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放過她,可誰又會放過她呢?七夜,酸菜魚,動手吧!」
「什麼?兩個人一起?不......不可以!!」老城主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瘋狂,再也顧不得自身安危,怒吼著撲向蘇言,揮起那無力的拳頭砸向他的麵門。
但不等蘇言反應,一道巨力從後麵傳來,是蘿莉音!
她猛地將老人像塊破布一樣拽了回來,死死按在地上:
「爹,你別多管......你別再管我了,否則他們一定會殺了你的!」
「......女兒,你快,你快......」
「不,我不會肚逃的!絕不同意你去送死!」
「你快起開,你壓住爹氣管了......」
看著死死被壓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城主,蘇言沉默了幾秒,捏了捏眉心:
「還等什麼,快點動手!」
林七夜和安卿魚默默對視一眼,默默嘆了口氣。
蘿莉音咬著嘴唇,搖晃著大腦袋,嘶聲尖叫:
「不......你們別過來呀~~~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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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的輕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誰?」女人慵懶的抬起頭,黑暗中亮起一雙淡紅色的眸子。
「是我,伊南娜。」
門外傳來靦腆的訕笑聲,「我不是有意打擾你,隻是那些『欲偶』都被消耗光了,你能再提供給我一些嗎?」
「什麼,又用光了?」
女人緊皺著眉頭,緩緩起身,神力湧動間,在身上幻化成一層輕紗,遮住無限的春光,邁著裸足走至門前開啟房門,憤怒地瞪向月神南納,
「十七具『欲偶』竟然全冇了?」
「嗯,全冇了。」南納攤了攤手。
伊南娜靜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終於忍不住抱怨道:「你知道我誕下如此多的『欲偶』需要付出多少次嗎,為什麼不懂得珍惜一些!」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月神南納心知冇理,訕笑著解釋道:
「是那【權杖】太過難纏,一但被吸去了精神力,很容易引發連鎖反應......何況那些欲偶腦子還有些不太靈光。」
伊南娜臉色一變:
「什麼意思,怪我嘍?」
「我不是這個意思!都怪我!」南納擠出一臉皺紋,小心翼翼道,
「是我太心急了。眼看著【聖盃】就快能用了,難免激進。但收穫是實實在在的——聖盃馬上就能啟動!隻要我許願恢復五成實力,重回神明境界,就有十成把握殺掉城主、奪走【權杖】!到時候,我們就能解決那個女人,把她庇護的生命全變成聖盃的養料……我們三個都能恢復主神實力,重振蘇美爾榮光!」
南納越說越興奮,忍不住張開雙手,狂熱低吼。
伊南娜的臉色逐漸緩和,良久後蹙眉問道:
「這次需要幾具欲偶。」
南納趕忙道:「十具足夠了,我們隻差一點就成功。」
伊南娜煩躁地嘆了口氣,「知道了,給我五天的時間吧。」
「五天......你不能再快一點嗎?」
「南納!」伊南娜忽然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咬牙切齒道:「我是**之神又不是**之豬,五天生十個,你還要我怎麼樣!何況是和那具冷冰冰的屍體......要不你進來接替他,我們倆合作三天就可以!」
「不,不用了,五天就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