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門】、【有門】、【性門】、【定門】、【戒門】、【密門】。」
「這六大修行門徑,被視為印度主流派係之一,苦行僧一脈的基石。不但人數眾多,地位也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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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這一支派係,乃是由曾經的三大至高神之一,濕婆所創。」
「其中【空門】為濕婆主修,他一路由此登頂至高,留下了一條貨真價實的至高路徑。」
「濕婆隕落之後,毗濕奴以特殊神通,將濕婆所修法則從天地間析出,煉製成為一件至高神器,也就是所謂的【空門】。也正因此,六門之中,空門傳承徹底斷絕,濕婆從此再無後繼之人。
「而伴生神器【濕婆怨】,也正是在那時誕生的。」
「其餘幾門,皆是由【空門】衍化而生的旁支路徑,在天神廟廣為流傳,任何人都可修行。」
「其中,每一係修為最為深厚之人,被尊稱為濕婆門徒......」
「......你們此行,非同小可。我已調動眾神相助,無論如何,絕不能讓『空門』返迴天神廟,切記,切記,切記——李德陽。」
「......」
蘇言行走在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看似沉靜淡然,實則思緒翻湧,正快速汲取著總部傳來的情報訊息。
而隨著知道的越多,心頭越是震驚。
【夜幕】小隊,貌似又遇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蘇言轉頭看了眼林七夜,心中百感交集——佩奇隻是想出門散散心,順便宰一隻神秘而已,就能莫名其妙撞上濕婆傳承這種級別的事,真不知是幸運還是倒黴。
隻能說,不愧是你啊林七夜,幾年過去了,「招災」的迴響還在兢兢業業地發功!
林七夜也沉浸在內容量龐大的情報中,感受到蘇言的注視,他揉了揉眉心,接入江洱的精神頻道,道:
「情報大家都有看嗎?都有什麼想問的,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問。」
頻道中安靜了片刻,隨後數道精神力同時接入,頓時嘈雜起來。
百裡胖胖率先開口:「七夜,就是說我們出來踩個青而已,就捲入了一場關於至高神濕婆傳承的事件嗎?那些情報裡的內容多到我們三天都消化不完,你就告訴我,我應該做什麼就好了。」
曹淵接話道:「胖子,情報說的很清楚,核心就是千萬不能讓『空門』重新回到天神廟,否則濕婆傳承將重現!」
「我的天,濕婆傳承重現,那豈不是得會多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類似王麵隊長的等級?」
「我認為不止,王麵隊長隻是代理人,而這是傾囊相授的傳承者......以前我也隻在蘇言的身上,聽到過傳承者的稱呼。」
蘇言搖了搖頭,插話道:
「你們的精神力弱一些,還冇來得及閱讀後半部分......直接跳到最後那裡,那裡有德陽叔給我的留言......這可不是多一個強大敵人的問題,而是濕婆有可能復活的【S級】最高事件!」
「什麼!」
頻道中同時炸開一片驚疑,隨即眾人全都將精神力跳躍到最後的板塊,讀取李德陽傳來的訊息。
整個頻道中鴉雀無聲,隻有翻湧的強烈情緒在精神連結中起伏震盪。
大約半個時辰後,安卿魚打破沉默:
「【消逝的濕婆,終將從空門中走出,再次擁抱他的信徒】——這句話的解釋,原來如此......濕婆所修的法則,象徵著宇宙的毀滅與重生。
「所以理論上,他即便死亡,也可以重生,前提是有人要將【空門】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幫助濕婆『推』開這扇門。」
沈青竹沉吟道:「想法雖然好,可誰曾想,天神廟出了一個二五仔,毗濕奴!他將【空門】煉成了一件神器,直接斷絕了那扇門的存在,抹殺了濕婆復活的希望。
「可是,同為天神廟至高神,毗濕奴為什麼要這樣做?」
「可能......還是因為權力吧。」蘇言猜測道,
「雖然毗濕奴與濕婆同為天神廟三相神,但濕婆的地位明顯占據魁首,導致大部分神國權柄也牢牢掌握在他手中,毗濕奴心裡必然不平衡。好不容易等到濕婆隕落,毗濕奴從此掌握大權,自然不願意看到濕婆復活。」
曹淵感嘆:「至高神之間也有蠅營狗苟?」
蘇言道:「至高神之間一旦涉及到權柄問題,反而會更加直接地奪權。就光現在我們知道的——阿斯加德、奧林匹斯,哪家的至高不是打到水深火熱、頭破血流?
「我那個乾閨女......林七夜他媽都不知道被打哪去了!」
林七夜臉一黑,破天荒地冇有反駁。
這話倒是說得冇錯......倪克斯和宙斯之間打得天昏地暗,至今下落不明。
兩人距離上一次分別,已經過去了很久,她都冇有絲毫訊息冇傳回,奧林匹斯封國的兩年間,林七夜甚至連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安卿魚想了想,道:「我認為,蘇言的猜想大概率是對的。正是因為毗濕奴主導了這件事,所以隻要有他在執掌至高權柄的一天,就冇人能悄無聲息地越過他、重啟【空門】!
「這才能解釋,為什麼濕婆去世數千年以來,這起傳承事件從冇有被啟用。」
百裡胖胖問:「那現在為什麼被啟用了?」
「因為毗濕奴,當下冇辦法坐鎮天神廟。」
蘇言將昨晚老僧與08號的對話告之眾人,沉吟道,
「毗濕奴如今在【世界樹】中與洛基謀事,冇有精力再去掌控這件事......或者說,他以為還在掌控中,誰料被三相神的最後一位至高神——梵天等到了機會。
「梵天趁著毗濕奴分身乏術,將這些門徒送到了大夏,開啟了傳承事件。」
林七夜點了點頭:「這樣看來,梵天是希望濕婆復活的。」
「可能敵人的敵人,也算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