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林小白緩步走到被重力壓得動彈不得的百裡辛麵前。
他微微俯身,臉上依舊是那副能把人氣死的輕鬆笑容:
“邪術?咱們尊貴的百裡家主,你是不是還冇搞清狀況啊?”
“我林小白,一路開掛,從不講道理——這不是全天下都知道的常識嗎?”
他聳聳肩:“你怎麼還這麼天真,以為我會按你們的規矩來?”
他直起身,目光輕飄飄地掃過那十二位禁物使,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好了,現在的情況很簡單。”
“你們百裡家,所有的、我說是所有——超高危禁物,現在都在我手裡。”
“包括剛纔你們消失的那些,還有你們家主以為藏得很好的老底。”
小白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誘惑:“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他攤開雙手,笑容燦爛:
“十二位禁物使先生,你們……接受我的收買嗎?”
辦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百裡辛因為劇痛和屈辱而發出的粗重喘息。
十二位禁物使的目光飛快的交流著。
失去了禁物,他們在林小白這個連歎息之牆都能無聲無息摸走、還能瞬間剝奪他們所有依仗的怪物麵前,跟待宰的羔羊毫無區彆。
現在不止是林小白這個弑神者無比強大,彆忘了,在他背後,還有六位同樣可怕的神明的。
本來有超高危禁物,配合上他們克萊茵加上海境的實力,或許還能夠集合擊殺林小白。
但現在這位弑神者,不僅實力強大,還獲得了所有的超高危禁物。
那麼如此,他們就完全冇有勝算了。
可以說,百裡辛的敗局,從洛基的分身消散和他的禁物被奪走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為首的那位克萊茵境禁物使,第一個做出了反應。
他對著林小白的方向,後退了半步,然後,深深的、無比恭敬的躬身行禮。
他冇有言語,但這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緊接著,第二位、第三位……剩下的十一位禁物使,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排練過無數次,齊刷刷得向林小白躬身行禮。
態度之恭順,與之前殺氣騰騰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們……你們這些……叛徒!!”
百裡辛目眥欲裂,掙紮著想抬頭,卻被歎息之牆的重力死死摁在地上,隻能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這位縱橫江湖多年的老狐狸,從來冇有想到過,自己的人,會有那麼一天,被彆人所收買。
也正應了他自己說的那句:隻要利益足夠,神明都可以被收買。
林小白滿意的點點頭,彷彿眼前這一幕再平常不過。
他完全無視了地上徒勞咆哮的百裡辛,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牆壁,投向了遠方。
他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的宣告:
“百裡家主……”
“你,該讓位了。”
“現在的百裡集團,應該歸百裡塗明所有。”
……
另一邊。
歎息之牆那恐怖的波動,瞬間驚動了隔壁休息的林七夜。
“小白那邊出事了!”
他低喝一聲,毫不猶豫的帶著夜幕小隊撞開了百裡辛辦公室厚重的門板。
門轟然倒下,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林七夜和安卿魚、曹淵、沈青竹他們瞬間愣在原地。
隻見寬敞奢華的辦公室內,百裡辛狼狽不堪地趴跪在地,膝蓋深陷碎裂的大理石中,整張臉因屈辱和痛苦扭曲變形。
而他引以為傲的十二位禁物使,包括那位克萊茵境的首領。
此刻正齊刷刷的對著沙發上的林小白深深鞠躬,態度謙卑得如同麵對新的君王。
“這……”就連安卿魚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鏡。
沈青竹則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一幕。
“小白,你冇事吧?”林七夜快步上前。
“冇事哥,我已經把他們收服下來了。”
“這些人……可靠嗎?畢竟是百裡辛的心腹。”
林七夜目光掃過那些被收服的禁物使,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林小白正懶洋洋的轉著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一根葡萄藤,聞言咧嘴一笑:
“安啦哥。他們在百裡辛手下都不敢反水,到胖胖手下……”
小白故意頓了頓,目光轉向那位為首的禁物使,笑容燦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就更不敢了,對吧?”
他站起身,走到那位首領麵前,微微歪頭:
“來,你當麵說說看,現在是我家胖胖的實力背景強呢?還是地上這位百裡辛先生強呀?”
冷汗瞬間浸濕了對方的後背。
他感覺那少年的笑容比任何刀鋒都可怕。
他喉結滾動,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百裡塗明少爺……有您和諸位神明大人傾力支援,更有……夜幕小隊為堅實後盾。”
“自然是少爺……遠勝前任家主無數倍!我等必將竭儘全力,效忠輔佐塗明少爺!”
“嗯哼,懂事。”
林小白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好是這樣。”
“再說了,你們也殺不死他,安心點比較好。”
他話語裡充滿了對鐘離護盾的絕對信心。
林七夜看著被徹底壓垮的百裡辛和他旁邊臉色慘白如紙的百裡景,問道:
“那他們倆怎麼處理?”
林小白臉上的可愛笑容瞬間收斂:
“既然是毒瘤,當然是直接拔除,永絕後患。”
“林小白!你這個魔鬼!”
百裡辛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爆發出絕望的咆哮。
“你敢動我們!我百裡家遍佈天下的勢力不會放過你!那些與我們牽連的大人物會讓你……”
“廢話真多。”林小白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手腕一翻。
嗡!
一杆通體赤紅、燃燒著不滅烈焰的長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護摩之杖!
幾乎是瞬間。
熾熱的氣息瀰漫開來。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林小白手腕隻是隨意的向前一遞。
噗嗤!
赤紅的槍尖如同燒紅的烙鐵,同時貫穿了百裡辛和百裡景的咽喉,將父子倆釘在了一起!
兩人臉上的怨毒和恐懼瞬間凝固,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林小白手腕一抖,長槍抽出,帶起兩溜滾燙的血珠。
百裡辛和百裡景的屍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便是徹底冇了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