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百裡辛麵如死灰,他抬頭死死盯著對麵姿態閒散的林小白: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洛基明明親自坐鎮那裡!”
林小白單手支著下巴,嘴角掛著那副百裡辛此刻看來無比刺眼的懶散笑容:
“做了什麼?一個弱到連護盾都打不破的神明……還需要我特意做什麼嗎?”
“彆說區區一個分身,就算他本體來了,我們在這裡,他又能做什麼呢?”
“哎,好弱的神呐。”
“現在想必已經是躲在某處嗚嗚哭泣了吧。”
說話間,小白眼神裡帶上了一絲冷意:
“百裡辛,說到底,你還是太小看百裡塗明瞭。”
“當然,更小看了站在他身邊的我們。”
百裡辛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強行壓下翻湧的恐懼和憤怒,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嗬…你以為,你偷走了那些禁物,就能撼動我百裡家真正的根基?”
“百裡集團盤踞百年,底蘊豈是幾件死物能衡量!”
“根基?動搖?”林小白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微微歪頭。
“誰說我要動搖你的根基了?那多麻煩。”
“我隻需要把你的位置拿走,然後…穩穩噹噹交給胖胖繼承就好了啊。”
“你做夢!”百裡辛的理智終於被徹底點燃,他一掌拍在辦公桌上:“禁物使何在!”
辦公室厚重的鑲金大門瞬間被推開,十二道身影魚貫而入。
他們衣著各異,氣息沉凝,周身隱隱散發著或淩厲、或詭異、或厚重的能量波動。
瞬間將辦公室內的空氣擠壓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為首一人,氣勢如淵如獄,赫然是克萊茵境的強者。
其後兩人也散發著無量境的威壓。
百裡景看著這群百裡家真正的底牌,臉上重新浮起一絲猙獰的得意。
百裡辛指著林小白,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拿下他!生死不論!”
十二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瞬間聚焦在林小白身上,沉重的壓力足以讓常人崩潰。
林小白卻隻是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甚至還小小的伸了個懶腰。
他掃了一眼這群煞氣騰騰的禁物使,臉上非但毫無懼色,反而露出一個極其誇張的驚訝表情:
“哇哦!好嚇人哦!一個克萊茵境,兩個無量境,剩下的也都不簡單呢!百裡家的底牌,果然有點意思。”
百裡辛冷笑:“所以你以為藏館裡那些,就是我百裡家全部的家底?真是天真!”
“哦?”林小白挑了挑眉,臉上那點驚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玩味。
“是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冇有任何征兆,也冇有任何能量爆發的光芒。
林小白隻是極其隨意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嗒。”
聲音不大,空氣中卻是傳來一聲歎息。
隨後無形的力量,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百裡辛的心臟上。
“呃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嚎猛地從百裡辛口中爆發!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按進了地麵,雙膝咚一聲砸碎了大理石地板,膝蓋瞬間血肉模糊!
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重力驟然降臨,作用在他身體的每一寸骨骼、每一絲血肉上!
他全身的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碾成碎末!
那張保養得宜、此刻卻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死死貼著冰冷的地麵。
眼睛因為極致的驚駭和痛苦瞪得幾乎要裂開!
“歎、歎息…之牆……”百裡辛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怎、怎麼可能在你…手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十二位整裝待發的禁物使也瞬間僵在原地,一個個臉色驟變!
幾乎是本能的。
他們立刻伸手去摸自己身上、或者試圖溝通存放於特殊空間內的禁物。
然而,下一刻,他們臉上也立即蒼白起來!
空了!
他們賴以震懾一方的強大禁物,竟在剛纔小白響指響起的那一刹那,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我的禁物呢?!”
“怎麼可能!空間錨定被強行抹除了?!”
“邪術!林小白!你用了什麼邪術!”
百裡辛強忍著幾乎要將他壓成肉泥的痛苦,聲嘶力竭的咆哮。
此刻的他,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而實際上,林小白在收攏百裡家禁物到財寶箱的時候,當然也是將百裡辛和十二禁物使的貼身禁物,一併給連結上了。
隻不過為了不過於打草驚蛇,所以才暫時留在他們身上。
剛纔那個響指,也不過是掩護,在十二禁物使進來的那一刹那。
林小白那傢夥,就已經把百裡家最後的超高危禁物,給全部收入囊中。
而百裡辛所依賴的超強禁物歎息之牆,也不過是小白預先送出的一份小小驚喜罷了。
隻不過現在看來,小白這纔開始送禮物,還冇到大的,咱們得百裡辛先生啊,就已經承受不住咯。
但這算什麼啊,對於胖胖所遭受的痛苦,才這點點,你就承受不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