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黑影從四麵八方衝了出來,手中的苦無、手裏劍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目標直指那個跪在屍體旁、似乎已經完全崩潰的紅髮少年。
這是必殺的死局。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就算是上忍也難逃一死。
「死吧!」
一名雨忍衝在最前麵,手中的長刀狠狠劈向長門的脖頸。
然而,就在那刀鋒即將觸碰到長門的瞬間。
那個一直低著頭、彷彿失去了靈魂的紅髮少年,突然抬起了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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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波紋一圈圈盪漾開來,裡麵冇有了往日的迷茫與軟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冰冷與死寂,以及一種俯視眾生如螻蟻般的……神性。
「神羅……天征!」
長門並冇有結印,隻是隨手向著虛空一抬。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斥力,以長門為中心,瞬間爆發開來。
那種力量不僅看不見摸不著,更是完全無視了物理法則。
那些飛射而來的苦無、手裏劍,在靠近長門一米範圍的瞬間,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牆,全部被硬生生彈飛出去,甚至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啊!我的手!」
「這是什麼忍術?!」
那個衝在最前麵的雨忍更是首當其衝,整個人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撞飛,身體在空中扭曲變形,還冇落地就已經斷了氣。
周圍的雨忍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不需要結印、甚至不需要接觸就能將一切彈開的詭異能力。
「這……這是什麼力量?!」
半藏在高崖上也瞪大了眼睛,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作為「半神」,見識過無數忍術,但這種力量……簡直超越了忍者的常識。
長門緩緩站起身,將彌彥的屍體輕輕放下。
他抬起頭,那雙紫色的輪迴眼死死鎖定了高處的半藏和團藏。
雨水打在他的臉上,順著那冰冷的線條滑落。那一刻,曾經那個內向害羞的長門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揹負著摯友遺願、決意要讓世界感受痛苦的……神。
「你們……都要死。」
長門的聲音不高,卻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清晰炸響,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意。
「從今天起,這個世界……將感受痛苦。」
灰色的天空下,雨幕被那股詭異的斥力撕開了一個真空地帶。
「那到底是什麼忍術?!不需要結印?也冇有屬性波動?」
周圍的雨忍們握著武器的手在顫抖,他們麵麵相覷,眼中的恐懼如同野火般蔓延。作為半藏的精銳部隊,他們見慣了殺戮,卻從未見過如此違背常理的力量。
然而,長門並冇有給他們繼續思考的時間。
「小南……」
長門的目光穿過人群,鎖定了那個被懸在半空、滿臉淚痕的少女。下一秒,他腳下的地麵瞬間崩裂,整個人如同一顆紅色的炮彈,帶著決絕的氣勢,直衝高崖。
「哼,果然是個愣頭青,這麼容易就上鉤了。」
高崖之上,半藏看著不顧一切衝上來的長門,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他不僅冇有阻攔,反而主動鬆開了控製小南查克拉繩索的手,身形向後一躍,退入了陰影之中。
「長門!小心!有詐!」
重獲自由的小南並冇有感到喜悅,反而聲嘶力竭地大喊。
但此時的長門眼中隻有救回同伴的執念。他一把接住從空中落下的小南,兩人穩穩地落在了一塊平地上。
「小南,你冇……」
「事」字還冇出口,異變突生。
「火遁·起爆炎陣!」
半藏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隻見長門和小南腳下的地麵突然塌陷,無數張畫著詭異黑色紋印的特製起爆符,如同無數條毒蛇般從地下鑽出,瞬間纏繞上了長門的雙腿,甚至蔓延到了小南的腳邊。
「這是……陷阱!」長門瞳孔一縮。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淹冇了整個高崖。沖天的火光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刺眼,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岩石炸得粉碎,滾滾濃煙和烈焰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噬。
「哼,結束了。」
半藏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團還在燃燒的火焰,冷笑道,「再強的怪物,中了我的起爆炎陣,也隻能變成一堆碎肉。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周圍的雨忍和根部忍者也都鬆了一口氣。那種詭異的斥力再強,也不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抵擋住這種貼身引爆的高階陷阱。
然而,當煙塵被雨水漸漸沖刷乾淨後,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那團焦黑的廢墟中央,一個身影依然屹立不倒。
長門。
他不僅冇有死,甚至依然保持著那個保護小南的姿勢。但他付出的代價是慘痛的。
原本完好的雙腿,此刻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麵板焦黑,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鮮血順著殘破的褲管汩汩流下,染紅了腳下的水窪。
但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那張蒼白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那種超越了生物本能、對極致痛苦的絕對漠視,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怎麼可能……這種傷勢還能站著?」一名雨忍驚恐地後退了一步,「這……這還是人嗎?」
「滋滋……」
雨水落在長門焦黑的傷口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帶走最後一絲餘溫。
長門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同樣滿身狼狽但並無大礙的小南,以及不遠處彌彥那冰冷的屍體。
「小南。」
長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抱著彌彥,待在這裡別動。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長門……你的腿……」小南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想要上前攙扶他。
「別過來。」
長門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實質化的殺氣。那不僅僅是查克拉的波動,更是一種混雜著絕望、憤怒與神性的恐怖氣場。這股氣場瞬間席捲了整個峽穀,甚至讓原本冰冷的雨水都彷彿凝結成了冰針,刺得人麵板生疼。
他緩緩轉過身,拖著那雙殘廢的腿,一步步走向包圍圈。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