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斑」的右手,連同他手中的忍刀,齊腕而斷,重重地跌落在地,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腳下的泥土。
「影斑」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向後退去,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他冇有想到,章海竟然在那種幾乎必死的局麵下,以如此詭異的方式,反擊得如此果斷而狠辣!
「你的刀術……太低劣了。」章海的聲音冰冷而沙啞,不帶一絲感情。他的目光掃過「影斑」那隻斷裂的右手,眼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這樣的刀術,也敢在老師麵前班門弄斧?」
他的話音未落,身形再次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影斑」的麵前。
「影斑」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章海手中的白牙之刃,便再次化作一道銀光。
「嗤!」
又是一聲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影斑」的舌頭,在冇有任何防禦的情況下,被章海一刀割下,噴湧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麵罩。他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嗚咽,卻因為舌頭被割斷,無法發出任何完整的哀嚎。
「這樣的汙言穢語,不配再出現!」章海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冰冷與厭惡,「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的老師?!」
他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滯。在割下「影斑」舌頭的那一刻,章海手中的白牙之刃,已經以一種快到極致的速度,對準了「影斑」的脖子。
刀光閃爍,寒芒畢露。
「影斑」的瞳孔猛然收縮,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他想反抗,想躲避,但身體卻如同被施了咒語般,完全無法動彈。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致命的寒光,在自己的眼前無限放大。
「嗤!」
第三道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刀鋒精準而無情地劃過了「影斑」的脖頸,鮮血如同噴泉般,瞬間從斷裂的動脈中噴湧而出,染紅了章海的衣襟,也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影斑」的身體猛地僵硬,眼中最後的一絲光彩迅速消散。他保持著前傾的姿勢,身體搖晃了兩下,最終無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刀斬手,二刀斷舌,三刀索命!
從「影斑」發動攻擊,到他最終倒地身亡,整個過程不過是短短的數秒。
章海手中的白牙之刃,在斬殺了「影斑」之後,冇有沾染一絲血跡。他緩緩收刀入鞘,動作流暢而優雅,彷彿剛纔那場血腥的殺戮,從未發生過一般。
他站在血泊之中,銀白的髮絲在夜風中輕微拂動,那雙墨色的眼眸,平靜得如同深淵,深不見底。
結界內外,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眼前這駭人的一幕。水門和綱手,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三代火影的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致,眼中充滿了震驚、憤怒與……深深的忌憚。
章海,在所有人的眼前,以一種極致的冷酷與殺伐,結束了這場對決。
三刀!僅僅三刀!
「影斑」,那個曾經與「木葉白牙」齊名,被稱為暗部傳奇的忍者,就以如此屈辱而血腥的方式,慘死在章海的刀下。
斬手,斷舌,索命。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情,帶著一種極致的冷酷與殺伐。他冇有給「影斑」任何反抗的機會,也冇有給他任何求饒的餘地。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對決,而是一場**裸的虐殺。
結界內外,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震驚。水門和綱手,臉上的表情凝固,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恐懼。他們從未見過章海如此殘忍的一麵,也從未想過,那個平日裡內斂而沉穩的少年,竟然會以如此極端的方式,虐殺曾經的同伴。
猿飛日斬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影斑」,又看了一眼站在血泊中,平靜得如同深淵的章海。他知道,章海剛纔的舉動,並非單純的實力展示,更像是某種極致的泄憤。是對「影斑」的背叛,對村子的冷漠,以及對旗木朔茂慘死的憤怒,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宣泄。
「逮捕他!」
三代火影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查克拉瞬間爆發,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區域。
隨著三代火影一聲令下,埋伏在結界周圍的暗部忍者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身形閃動,如同夜色中的幽靈,瞬間將章海團團包圍。苦無、手裏劍、各種忍具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數十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章海,如臨大敵。
水門猛地回過神來,他看著被包圍的章海,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老師!您……」水門想說什麼,卻又被心中的某個念頭堵住了喉嚨。虐殺同伴……這對於木葉忍者而言,是絕不能容忍的行為。即便他再如何關心章海,此刻也無法為他辯解。
綱手也想衝上前去阻止,但她的手臂卻被三代火影死死地抓住。
「綱手!不要過去!」三代火影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眼神中充滿了嚴厲,「他已經殺了人!而且,那種殺意,不是你能夠輕易平息的!」
綱手掙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被三代的力道製止。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暗部忍者們包圍章海,臉上寫滿了擔憂與不甘。
在結界之外,團藏看著場內的一切,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計劃,進行得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章海的失控,虐殺「影斑」,這一切,都將成為他坐實章海「叛逆」身份的有力證據。
被數十名暗部忍者包圍的章海,卻冇有絲毫慌亂。他依舊平靜地站在原地,那雙墨色的眼眸,掃過每一個暗部忍者,卻冇有一絲畏懼。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水門的身上。
章海緩緩地,將手中的白牙之刃拔出,然後刀尖朝下,將它遞向了水門。
「水門前輩……」章海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這把刀……拜託你替我保管。還有……卡卡西,也拜託你……照顧好他。」
水門愣住了。他看著章海遞過來的白牙之刃,又看了一眼章海那雙平靜得有些異常的眼睛。他想質問章海,想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虐殺「影斑」,為什麼要將自己逼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