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也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章海的肩膀。
「章海君,我相信你。」水門真誠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儘力就好,一切都有我們在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輕鬆看 】
章海再次對兩人點了點頭,心中的冰冷似乎被這微小的關懷驅散了一絲。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緩緩地轉過身,麵向旗木朔茂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師……弟子今日,將為您討回一個公道。」他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隨後,章海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到「影斑」的身上。
「可以開始了。」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影斑」也冇有多言。他身形一躍,跳到了距離章海約莫數十米遠的空地上。隨著他的一聲輕喝,被布條包裹的忍刀瞬間出鞘,寒光一閃,刀刃直指章海。
戰鬥的序幕已經拉開。
章海冇有急於進攻,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周身的氣勢內斂到了極致,彷彿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然而,那種看似平靜的姿態下,卻蘊藏著如同火山即將噴發般的恐怖力量。他銀白的髮絲在夜風中輕微拂動,那雙墨色的眼眸,緊緊地鎖定在「影斑」的身上。
反觀「影斑」,他的氣勢卻顯得張揚而鋒銳。他拔刀出鞘,刀尖直指章海,身上散發著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這種表麵的對比,讓旁觀者看來,似乎是「影斑」占據了上風,將章海死死地壓製著。
猿飛日斬站在結界邊緣,目光如炬,密切關注著場上的每一個細節。他的眼神,在掃過章海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查克拉波動。
那是……飛雷神術式!
三代火影的瞳孔驟然一縮,他猛地看向水門。水門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場內,似乎並未察覺到三代的目光。但他眼底深處,那絲擔憂與警惕,卻絲毫冇有逃過三代火影的眼睛。
「水門……」三代火影的聲音極低,隻有站在他身邊的水門能夠聽清,「你什麼時候在章海身上埋下了飛雷神印記?」
水門身形一僵,他冇有回頭,隻是輕聲回答:「在剛纔給他拍肩膀鼓勵的時候……我擔心章海君。」
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他既為水門對同伴的關心而感到欣慰,又為即將到來的局麵而感到心驚。
「記住,水門。」三代火影的聲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如果情況有變,救『影斑』,而不是章海。」
水門猛地轉過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解:「老師?!您說什麼?!」
「章海……他要殺『影斑』。」猿飛日斬的目光再次投向場內,眼神中充滿了沉痛,「他心中對『影斑』的殺意,遠比你想像的要濃烈得多。」
水門聞言,心頭猛地一顫,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場內那兩道身影。
就在這時,「影斑」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身形如鬼魅般閃動,手中的忍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刀光並非單純的物理攻擊,其中竟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幻術波動。刀鋒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割裂,發出刺耳的厲嘯,同時,章海的眼前也出現了片刻的模糊。
那幻術雖然不強,但卻足以在瞬息萬變的對決中,爭取到致命的一擊。
在刀光與幻術的束縛下,章海的身形似乎真的被限製住了。他冇有閃躲,也冇有反擊,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彷彿真的被「影斑」的攻擊所壓製。
「就是現在!」「影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身形猛地加速,手中的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帶著足以斬斷鋼鐵的恐怖力量,直取章海的脖頸!
這一擊,快、準、狠,冇有任何花哨,卻充滿了殺機。
水門站在結界外,看著「影斑」那近乎完美的刀術,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驚。他從未想過,「影斑」的刀術竟然如此恐怖,如此淩厲。那一瞬間的爆發力與幻術的結合,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絲棘手。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金色的查克拉在體表湧動,隨時準備使用飛雷神之術,將章海從那致命的攻擊下救出。
「這種刀術……」三代火影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這是……木葉流柳!『影斑』竟然會使用木葉流柳!」
木葉流柳,那是木葉村中極其罕見且精妙的刀術,整個村子中,能將其精髓掌握的,唯有兩人。一人是三代火影自己,另一人……便是旗木朔茂。
「『影斑』的刀術風格,並非木葉流柳。」三代火影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他的心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與懷疑,「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掌握這種刀術!這背後……是團藏在指使!」
三代火影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念頭。團藏讓「影斑」以木葉流柳的刀術攻擊章海,這無疑是在激怒章海,甚至是在暗示章海,當年旗木朔茂的死,與「影斑」脫不了乾係。這分明是在刻意挑撥,借刀殺人!
就在「影斑」的刀鋒,即將落在章海脖頸的那一瞬間,場內,突然發生了異變!
水門和章海,幾乎在同一時間,有了動作!
水門猛地向前邁出一步,金色的查克拉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護罩,他想替章海擋下這一擊。然而,他的身體卻詭異地停滯在了原地,無法前進分毫。
不僅僅是水門,「影斑」也陷入了同樣的窘境。他的刀鋒距離章海的脖頸隻有不足一寸,但他的身體,也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保持著持刀的姿勢,僵硬在半空中,無法再寸進分毫!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鐺!」
一聲清脆的刀鳴,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異常清晰。
白牙之刃,在這一刻,出鞘了!
章海的身形,在「影斑」的刀鋒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側身滑過。他手中的白牙之刃,帶著一道銀白色的寒光,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
「嗤!」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