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城的公司,莫青然真的沒有來過,雖說可以等林澤城回家以後再問,可是莫青然等不及了。
大廳明亮,處處擺著三角梅,大理石地板上不見一絲汙垢,地板擦得不錯,莫青然在地板上看到了自己,露出一個微笑,給自己一個微笑,給自己打氣,來吧,去林澤城的辦公室,顯示一下自己的女主人位置。
前台小姐禮貌的回答:“你是莫小姐麽?”
喲嗬,莫青然還沒有說話,前台就那麽利落的認出來了。那是當然,莫青然可是未來老闆娘,不討好怎麽成呢,還好前台眼尖,一眼就認出來了。
莫青然果然比電視上好看,林總那麽帥,配莫小姐真是天生一對,金童玉女。
“你認識我麽?”
“認識啊,在電視上見過,真的長得比電視上好看,你是來找林總的麽?”這可不是拍馬屁討好老闆娘,這可是真的呢。
莫青然隻能點點頭人家都那麽熱情了,如果回答的話,是不是顯得莫青然太小氣了。
“是啊,他在幾樓?”應該是在頂樓,總裁不都是在s頂樓的麽?
果不其然:“在頂樓,電梯在右邊。”指了指電梯的方向,如果不是不能離開崗位,真的想把老闆娘帶過去。
“不好意思,因為我正在工作,所以不能帶你過去。”
“沒事沒事我自己可以,那就不耽誤你工作了。”林澤城公司員工還是很有素質的嘛,果然訓練有素。
但是前台心裏想的是,老闆娘還是很親切的嘛,如果林總結婚心情好會漲工資麽,啊不,工資已經夠高了。
頂樓,莫青然是下班時間過來的,等電梯用了一會兒,所以幾乎全部的人都是下來的,等電梯裏麵的白領全部出來的時候,就隻有莫青然一個人上去。
莫青然一向沒有明星架子,因為覺得自己不夠紅,但是此時非彼時,莫青然因為林澤城的緣故,在林澤城員工裏的知名度不是一般的大,就在莫青然進電梯的瞬間,看到了某些人異樣的眼光,還聽到了竊竊私語。
“這不是莫小姐,來找林總?”
“嗯。”
莫青然點頭,盡管在她走後,身後是議論紛紛,她就當做沒看到,沒聽到,若無其事的,上了電梯,左看看,又看看,電梯裏都是自己,到處都是自己,抬頭一看,頂部倒映的還是自己。
煩躁,莫青然一腳往電梯裏踢去。
辦公室的林澤城,看著監控畫麵中的莫青然,忍不住微笑,這個動作太可愛了,到底是誰有惹她生氣了,怕莫青然把腳給踢壞了。
莫青然一進來,就有人跟林澤城報告了,監控馬上調進來,林澤城看著莫青然的一舉一動,迷離的眼神,還有惹人發笑的小動作,想立刻見到莫青然。
電梯一層一層上升,腳下的高度越來越高,等到莫青然終於出電梯的時候,莫青然看到了什麽。
文毓?
恨不得躲著走,怎麽又遇上了。
莫青然想轉身就走,可是,莫青然想轉身的心沒了,憑什麽要莫青然走啊。
好啊,這下文毓還敢主動出現在林澤城麵前了,莫青然不開心了。抱著雙臂,很有敵意的看著對麵的文毓。
二人呈對峙狀態,文毓也把手臂抱起來,一臉的警惕,恨不得把莫青然現在塞到電梯裏,按個一,把她送下去。
“你來幹什麽?你是不是跟蹤我?”
“我跟蹤你?白日做夢。我看是你跟蹤我吧。”莫青然說,我來找自己的男人怎麽了,想怎麽樣啊,還想在這裏打架啊,來來來,在這裏打,到時候看林澤城會幫誰。
“不然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找我男人關你什麽事?”
“我來找我前男友也不關你的事情。”
喲哦。文毓還說的有理了,莫青然突然就想起一個想法,一定要比文毓更早到達林澤城的麵前,所以她付諸行動了,現在,立刻,拔腿就跑,高跟鞋踩著大理石地板上想,顯得格外的響亮。看看文毓,她還在後麵發呆呢,傻眼。
文毓見了,不知道哦為什麽,頓時也和莫青然幼稚起來,或許是不想輸給莫青然,無論是男人,還是跑個步。
似乎誰先到了林澤城麵前,誰就先占了主動權。
莫青然跑得氣喘籲籲,電梯怎麽離總裁室那麽遠,一路上都是房間和走廊,好不容易找到總裁室,大門緊閉,林澤城的總裁室,門好大,是不是總裁室都那麽豪華。
趴秘書的桌子上,氣若遊絲,好久沒好好運動了,稍微跑個幾百米就沒有力氣了,莫青然覺得自己可能就沒有力氣了,小心髒在身體亂跳,嘴巴好幹,大口大口的呼氣。
隨後,文毓也趴在秘書的桌子上,兩個人同時問:“你們林總在哪裏?”
這兩個人趴過來的時候,秘書真心嚇了一跳,然後定神看看這不就是林總的緋聞物件,莫青然和文毓,兩人同時來找林澤城,這讓秘書有點心慌。
秘書姓陳,剛調來的,因為之前的秘書意圖勾引總裁,竟然敢坐在總裁的腿上,然後被開了。人事部看陳小姐單純,也就把她調來當林澤城的秘書了。陳秘書還真不喜歡林澤城。
因為,陳秘書是個喜歡女人的人。
陳秘書戰戰兢兢的回答,指著總裁室:“在在在,在辦公室裏。”
總裁室三個燙金大字,明晃晃的掛著。
莫青然和文毓互相等著對方,幾乎是同時:“幫我通報一下。”
“可以可以,那你們誰先進去?”
莫青然思考一會,當然是希望自己先進去,這顯示了自己的地位,但是還是由林澤城自己選吧。
“你問問我們林總誰先進去。”
“我叫文毓。”
文毓的餘光,狠狠的,看著莫青然,恨不得把莫青然當場灰飛煙滅。
“我打電話跟林總通報一下。”秘書說道,因為沒有經驗,她隻能問老闆,缺少經驗沒辦法咯。
兩個女人,互相對視,都不把對方放在眼裏,一個冷豔,一個看似柔弱,眼睛差不多大,恨不得把對方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