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的事情,薄頌言無意間觸動了莫青然的逆鱗,急忙道歉:“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是我說話說錯了,我道歉,我真的不是要罵你的意思。我隻是在闡述事實,對不起,如果你不喜歡聽,那我不說了。”薄頌言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向莫青然說明,文毓以前真的不是一個壞人。一個看見花落都會傷心的人,怎麽會是個壞女人呢。
隻是因為,嫉妒罷了,薄頌言也嫉妒過,看到林澤城和莫青然在一起的時候,嫉妒的要死,恨不得林澤城去死,在心裏用最惡毒的語言謾罵林澤城,可是怎麽樣呢,最終林澤城還是和莫青然訂了婚。
莫青然自討沒趣,把一顆冰塊,百無聊賴的塞進嘴裏,嚼,牙都被凍壞了,哢擦哢嚓:“我就是說說,沒什麽別的意思,你別介意,我倒不是說你的師妹多不好。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和你的師妹吵過架打過架,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對和自己有過節的女人有好感知道麽。”
薄頌言點點頭:“嗯,學到了。”
酒吧的LED顯示屏,黑白色的影像,放起了憨豆先生,憨豆先生去戛納參加電影節,正放到了在路上認識和父母走丟的小男孩的那一段。莫青然邊撕牛肉幹邊喝酒,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酒吧裏放憨豆先生莫青然都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又格外喜歡。
憨豆先生擁有讓人過目不忘的麵孔,青色的下巴,滑稽的肢體語言對生活裏的一切都有著不同常人的理解。
莫青然笑出聲來,煩悶的心情,在看到憨豆先生的瞬間,輕鬆起來。微醺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你喜歡看憨豆先生。”
“是的,喜歡,因為好笑,一看到就想笑,常人一看就覺得想笑,但是裏麵也是有很多隱含的意思。你看憨豆先生和小孩一路走一路撞,身上就一張地圖,你不覺得我們也應該有孤注一擲的勇氣麽。隻要有勇氣,哪裏去不到呢。”
“我也喜歡。”好不容易薄頌言找到和莫青然共同的話題了,當然不會 輕易放過,薄頌言就這個話題,就這威士忌,就這下酒菜,和莫青然喝完了桌上的三瓶。
喝到最後,莫青然不醒人事,薄頌言的酒量不錯,現在也隻是稍微有點醉,但是人還是很清醒的,除了頭有點暈之外。
是時候送莫青然回家了,薄頌言打算叫代駕,剛剛扶著莫青然走到門口,莫青然連站立的意識都沒有了,隻能軟趴趴的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薄頌言的肩膀上。
薄頌言看著莫青然的側臉,在酒吧裏,竟然也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如果能這樣被莫青然靠著一輩子,讓薄頌言付出什麽代價,都可以。
剛到門口,肩上一輕,肩膀上的重量就不見了,薄頌言還以為是莫青然自己起來了,轉頭一看,看到的確實臉色能滴出水來的林澤城。林澤城把喝醉的莫青然摟在懷裏,拍拍莫青然的臉:“莫青然,你醒醒。”
“她喝醉了,別叫她。”
林澤城轉移了一下注意力。
“你帶她喝的酒。”這是質問:“你憑什麽帶著我的未婚妻喝酒,你不知道她是即將有老公的人麽?”麵對不懷好意的薄頌言,林責成橫語氣不能再壞,和情敵說話,語氣能好到哪裏去呢。
薄頌言反擊:“你也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先管好你自己吧,別想把兩個都抓著,管好你和文毓的事情就夠了。至於莫青然,我來管。”冷冷的諷刺,狠狠的嘲諷。
林澤城猛地,瞪著薄頌言:“我沒聽到這句話,希望你能把這句話收回,莫青然是我的女人,輪不到你管。”文毓,有什麽好處理的,早就處理好了。
莫青然不舒服的呻吟,像是感受到了林澤城就在身邊,往林澤城懷裏挪了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著睡覺,口裏呢喃著:“林澤城我們回家睡覺好不好。”
林澤城溫柔的回答:“好,我們回家,回家吧。”無視薄頌言林澤城直接帶著莫青然上車。
車門被林澤城很大力的關上,停車場裏,沒有一個人,發出響亮的一聲,砰,劃破寂靜的停車場。
林澤城怒氣衝衝的做進來,莫青然被巨大的關門聲給嚇醒,然後莫青然安安靜靜呆在副駕上,莫青然不想這樣子的,隻是因為實在沒有力氣和林澤城爭辯。頭暈乎乎的,有種想嘔吐的感覺。但是自己怎麽從酒吧裏轉移到林澤城的車上了。
“我怎麽會在這裏?”莫青然揉揉額頭,暈乎乎的,好想
“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麽?”林澤城一看到莫青然與世無爭的安定模樣就生氣,明明就是犯錯的那一方,可是怎麽表現的,就像是林澤城沒事找事一樣呢。
私自出去找男人跳舞,還摟摟抱抱這算是小事情麽?
還在半夜和男人喝到爛醉,如果不是秦子域給林澤城打電話,林澤城還被蒙在鼓裏,以為莫下午回家了,一個勁的回家找,找遍了家裏的每一個房間,就是不見人影,電話還不解。林澤城還以為莫青然要上天呢,秦子域剛打電話告訴林澤城,看到薄頌言和莫青然在天堂喝酒。林澤城二話不說,當即丟下檔案,看了一晚上沒看下去的檔案,當即就驅車來到了天堂。
還好今晚秦子域死活拖了張曉楠來喝酒,不然還不知道莫青然和薄頌言在酒吧喝醉,如果林澤城不來的話,莫青然豈不是會跟著薄頌言回他的家。孤男寡女,酒醉迷茫呢,發生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情,也料不準。
林澤城隻是需要一個解釋,可是他也有事情沒有跟莫青然解釋啊。
“你不是看到了麽,就是聚會,就是薄頌言請我跳舞啊,我就是跳個舞啊,你見哪個跳雙人舞不會摟摟抱抱的,你沒有和別的女人跳過麽,憑你們隻準你放火,不準我點燈啊。”莫青然不說還好,一說林澤城心裏猛地一跳,莫青然的小貓爪子終於露出了了,準備把林澤城抓的血肉模糊。雖然頭暈,但是莫青然說話還算清晰。
“我是說今晚你和男人喝到爛醉,。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要和薄頌言回家啊?是不是?”林澤城厲詢問,如果隻是喝酒就好了,可惜是和男人喝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