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然直接,拿酒,酒瓶子已經被起開,很容易開啟,虛蓋在上麵的,倒入裝滿了冰塊的透明玻璃杯,黃色的酒液,給亮晶晶的冰塊染上一層透明的黃色。
莫青然的纖細手指,端起酒杯,因為手心溫暖而被子較冷,在杯壁上形成一層霧氣,剛好是五根手指的印記。
辛辣的酒,劃過喉嚨,帶著冰涼,流動,滑到莫青然的肚子裏,很冷啊。可是莫青然的肚子火熱起來,整個人都熱起來,酒精的作用,讓喝慣了酒的莫青然,也有些上頭了,喝得太急。
薄頌言都沒來得急勸的時候,莫青然就灌完了一杯酒:“你慢點喝,沒有人跟你搶,喝酒太快傷身啊知道麽?”
薄頌言喝酒的時候從來不管快或是慢,雖然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但是莫青然不是別人啊,是薄頌言關心的人。薄頌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在忽明忽暗的燈光裏,喝下一杯解憂。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這句話不是蓋的,喝了酒之後人暈暈乎乎的,哪裏還會有仔細思考問題的機會呢。
相對無言,都有心事,薄頌言雖然不像莫青然猛地灌酒,但是莫青然態度強硬,薄頌言也沒有辦法。一杯接著一杯,兩個的麵前,很快空了一個瓶子。
莫青然微醺,酒氣有些上頭,有些清醒的時候不能問的,現在可以問了吧:“薄頌言,文毓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青然很好奇,究竟文毓是怎麽樣的人,才能讓以前的林澤城愛上呢。莫青然撕著手裏的牛肉幹,撕成一條一條的,但是都沒有吃,隻是擺在桌子上,看似擺的淩亂。
薄頌言瞬間就陷入回憶:“你為什麽問這個呢問這個你不是更糟心?”
“我想知道她以前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才能讓林澤城喜歡?”
莫青然還是最在意林澤城,即使薄頌言就在她的麵前隻是莫青然的話。
適時地放起了輕柔的音樂,薄頌言就在一片柔和裏,講起往事。
“以前的她很愛笑,一笑起來就跟晚風吹過竹林。我第一次見她是在我們學校的晚會,我們都是主持人,她笑的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甜甜的叫我學長。然後我麽的來往逐漸增多,我就把她當做妹妹看待。以前她很愛笑,也很喜歡幫助別人,很有愛心,看到小鳥受傷了都要捧回去幫小鳥包紮。也是個很努力的女孩,每年都在拿獎學金。那時候我就把她當小妹咩,根本不知道她還有個男朋友就是林澤城。後來她就出國了,我麽好多年都沒有聯係了。”記憶裏麵的文毓是這樣的,連薄頌言都不知道文毓究竟是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文毓的眼睛裏,的卻是多了薄頌言說不清看不明的東西。
“你對她瞭解的那麽深入啊,簡直可以當男朋友了啊,可惜不是你,你把她說的那麽好,怎麽就隻把她當妹妹呢,應該去追啊。”
“我不喜歡她那種型別。”薄頌言想說的是,我喜歡你這樣的,看似從來不軟弱,堅韌得像一棵葦草,從來不對命運屈服,連哭都是躲起來哭。
“那天跟你吵架,她不是故意的,隻是太傷心了,本來她不是隨隨便便找人麻煩的人的,所以你別介意,她不是個壞人。”就算是個壞人,薄頌言也不知啊,文毓缺失的三年裏,薄頌言並不知道文毓發生了什麽事情,性格有沒有發生什麽樣子的變化。
“以前就算是路邊的小草被人踩了,她都會哭的。”哭的跟林黛玉一樣,讓人根本不能抵擋。
莫青然聽得就不舒服了,一個勁的說文毓好文毓善良,那麽是在說莫青然太小氣麽,如果不原諒問文毓這個好人的話就是莫青然太小氣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太小氣了麽,你把她說的那麽好,是不是就是要說我特別壞 ,壞女人。敢情我跟文毓吵架就是我不對了,不就是在烤肉店裏麵跟文毓打了一架順便吵了幾句麽,你也不想想她怎麽說的我。”
……
那天兩人在烤肉店裏偶遇,文毓也是很柔弱的一個女人,眼角帶淚,就這麽坐在莫青然麵前,哀哀切切,告訴莫青然:“林澤城並不愛你,你離開他好不好。我愛了他許多年,即使是現在,我也深愛著他,我相信他心裏肯定沒把我忘了。你隻是他為了忘記我而利用的工具。
我給你很多很多的錢,你能離開他麽,我求求你了,你要多少,我現在就給你開張支票。”一席話,把莫青然說成阻礙林澤城和文毓舊情複燃的絆腳石。文毓以一種什麽身份這麽跟莫青然說話呢,可憐的被風一吹就倒掉的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淚懇求莫青然把男人還給她。
莫青然當時靜靜不說話,眼看著文毓往支票上填了1000萬,然後莫青然接過,把支票撕成碎片。
“不好意思,他愛不愛我不是你說了算,你也不用在我麵前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你錢的可憐樣子,我不是男人,不會覺得你可憐。你們的過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如果你想把林澤城搶回來的話,自己去搶好了,跟我說什麽。”
文毓又羞又憤怒,反正除了薄頌言之外周圍就沒有什麽熟人了,文毓索性撕破臉:“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還能好好跟你說就是你的榮幸,不要覺得自己占據了主動權。你不就是想靠著林澤城演戲,潛規則嘛,我們都懂的。直接跟你說吧,林澤城這個男人我要定了,你最好趁早退出。”
“趁早退出,好想插足的是你吧,小三還給自己立牌坊了是吧。”莫青然毫不留情的反擊,既然對方都那麽明說了,自己是好欺負的麽,還不如早點撕破臉,看誰能罵人。如果莫青然現在把腰給叉上,活脫脫一個橫掃街頭,罵遍所有看不慣的人的潑婦。
潑婦的最大的好處,就是不能被人欺負,不能被人欺負,就是不能被欺負。
文毓氣的發抖,指著莫青然的鼻子:“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張曉楠把莫青然護在身後:“小三小三小三,你沒聽到麽,小三?”
於是乎,文毓一個不爽一個不開心,就把張曉楠失手推到。莫青然當然不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欺負,立刻撲上去。
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掐,咬,撕頭發,莫青然幾乎所有都用上了,跟文毓就是街頭兩潑婦打架。頓時雞飛狗跳,桌子凳子被碰倒了一大堆。
“肉啊,我的肉。”張曉楠對著地上的肉哀嚎,剛剛烤好的,撒了孜然和辣椒粉,香的張曉楠口水都流出來了,可是,被文毓的一隻手,給掃到地上了,可是張曉楠一口都沒有吃過啊,肉在滋著,張曉楠差點沒拿起來塞嘴裏,要不是摔得後背疼,張曉楠真的想上去撓死文毓。
為了我的肉,拚了,張曉楠掙紮著起來,加入戰局,專挑文毓的臉撓。
最後是理智的薄頌言用了洪荒之力把三個人分開的。
分開的是三個雞窩頭,文毓的戰鬥力果然強啊,一個抵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