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文毓撲到林澤城最近的地方,望著林澤城的臉。曾經這張臉為文毓歡喜為文毓愁,如今怎麽隻剩厚厚的冰霜了呢:“我不想讓你傷心,你夾在你媽媽和我之間已經夠為難了,如果再這樣糾結下去,那你會怎麽樣,我無法想象。離開那天,我在你家門外整整哭了一夜。”
林澤城扭過:“你太自私了,從始至終,為的都隻是你自己,為了保持你的完美形象你選擇離開,為了你的未來選擇離開。”
“可是你好好的,你現在好好的站在我的麵前,我也好好的,我們就不能回到從前麽?”文毓期待著林澤城看清自己的內心,看清他對丁莫青然隻是玩玩,看清她,文毓,纔是林澤城最愛的女人。
林澤城喝完最後一口酒,就這樣吧,和文毓過去就埋葬在今晚:“回不去了,三年發生了太多事情,我對你的感情早就在三年前消失殆盡。今晚就算一個了結,以後別來找我,找我我也不會理你。”林澤城起身,正要離去,卻聽得文毓略帶絕望的請求:“陪我喝一杯酒,最後一杯。”
林澤城想,也好,最後一杯,一杯酒,泯恩仇。
文毓找酒保要了兩杯酒,背對林澤城的時候,漂亮的臉蛋上浮起莫名的微笑,把指甲裏藏著的粉末撒到酒裏,轉過來的時候換了一副表情,淒婉,迷離,把藥酒遞給林澤城。
林澤城接過,一飲而盡,放下酒杯,轉身便走。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文毓在心裏默唸,快了快了。據說這藥力,可是七步倒。
林澤城走了沒幾步,頭開始眩暈,頭重腳輕。酒吧的慣用伎倆,用來迷暈涉事未深的小女孩,沒想到林澤城這個老手也又栽倒的一天。越來越站不住了,倒了下去。文毓扶住了自己的身體。看著文毓嘴角的微笑,是得逞的微笑。文毓,你好樣的。什麽時候,你也會做這麽可惡的事情了。
林澤城閉上了眼神,意識全無,任由文毓擺布。挪動自己無力的雙腿。
林澤城實在太重,文毓感覺自己就像孫悟空背了座大山,步履艱難,還好出了酒吧們就是電梯,文毓成功將林澤城帶到她的房間,放在床上。
文毓深情凝望床上的林澤城,捧著林澤城的臉,時隔三年,你終於又在我的懷裏了,我等了多久你知道麽。這三年裏,我沒日沒夜地想你,為了回到你身邊我忍受了多大地痛苦。不過沒關係,今晚,是你我的。什麽莫名,什麽丁莫青然,都見鬼去吧,今晚過後,我就又是你的女人了。
文毓解開林澤城地襯衫釦子,一顆又一顆,露出蜜色.......
……莫青然一睡睡起來,以為林澤城會在書房看檔案或者睡覺。一開啟門,空無一人,窗沒關,幾片葉子落在地板上,窗紗旁若無人自顧自地飄,。
“林澤城,你在哪呢,林澤城?”莫青然找遍了每一個角落,還是不見人影。
他會出去哪呢?莫青然拿出手機撥打林澤城的電話,等了許久,久到莫青然以為林澤城不會接了。
“林......”
林字還沒喊出口,電話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澤城他剛剛太累,睡覺了。”
是文毓的聲音心,有一塊石頭從遠方來擊中莫青然的胸口,心髒被打得移了位。林澤城,他和文毓在一起,他們和好了,她不是該開心麽,她可以離開了,但為什麽,心都那麽痛呢?林澤城剛剛纔跟莫青然保證自己已經不愛文毓了,他跟她隻是過去,隻是有一會,幾個小時,莫青然才睡了幾個小時,林澤城就跑到文毓的床上了。
莫青然沒再說話,默默結束通話,關上書房門,回到臥室,和衣而臥,睜著眼睛呆呆望著天花板。剛剛太累了,睡覺了,所以他們孤男寡女幹了什麽才會那麽累。
離開林澤城計劃,終於進到了倒計時。
文毓聽著電話被掐斷的聲音,莫青然,不是我非要跟你鬥,而是林澤城本來就屬於我,我沒辦法放棄,隻能逼你離開。
……
清晨,頭要炸裂的感覺叫醒了林澤城,他清楚記得文毓**了他,然後一無所知。身上沒有衣物,一支手臂搭在林澤城身上。寒氣爬上了林澤城地全身,他整個人像在冰湖裏泡了一晚,能把十米以內的人凍得一哆嗦。可他的眼裏,是火,燒的正旺。
林澤城一把丟開文毓的手臂,力氣大得讓文毓滾下了床。林澤城翻身下床,不願意再呆一分一秒,他快速撿起衣服,往身上套。
“澤城,你弄疼我了。”文毓嬌嗔,她以為經過了昨晚,他們就能和好如初。以前隻要她一嬌嗔,林澤城百分百服軟。
“文毓,從現在開始,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不然,我不確定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林澤城連聲音,都像在寒冰裏凍了一遭。什麽理由,都不想聽了,什麽的原因,都沒有理由了。
文毓裸露的肌膚暴露在冰涼的溫度裏,冷得抱緊了自己。南國沒有冬天,可是為什麽這麽冷呢。
他穿好了衣服,看都不看文毓一眼,昨晚莫青然一個人在房間裏,不知怎麽樣了。
門碰的一聲喝上,文毓歇斯底裏的大叫:“澤城,澤城你別走。”她忍著疼,向門口爬過去,一路眼淚。大叫,文毓除了演戲,從來不會大叫。
文毓算錯了,昨晚對林澤城來說,什麽都不算隻能算是無所謂的一夜情。連露水因緣之後兩人都能相視一笑,曆澤城對自己,當真那麽決絕。是不是文毓的身體,太廉價了。
文毓裸著身體,伏在地上哭泣。好傷心啊。好難過啊。
林澤城回到房間,莫青然裹在雪白的被子裏,背對著自己。
莫青然昨晚一夜沒睡,抱著被子,腦海裏不斷浮現文毓的話“澤城他剛剛太累了,睡著了。”一遍又一遍,要不就會出現林澤城和文毓兩人滾床單的場景。躺在床上,心亂如麻。莫青然啊莫青然,她在心裏反問自己,從開始到現在,就隻是一場交易而已。林澤城想上誰的床就上誰的床,跟自己有什麽關係呢。
熬了一晚的後果就是,眼底青黑,臉色蒼白。
林澤城繞道莫青然前麵,看到莫青然的臉色,臉色一沉:“一晚上沒睡,我不回來就不睡了是麽。”
莫青然敢怒不敢言,明知故問:“我昨晚回來沒看見你,你去哪了。我去書房找你了。”
挑明瞭又有什麽用呢?自己是什麽身份,保姆?情婦?不配得到一個解釋。莫青然以為自己和林澤城的關係已經塵埃落定了,隻是,現在似乎又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