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莫青然不知道,總是抓不住林澤城的心,如果有一天他不要莫青然回去找文毓了怎麽辦呢?自己,又回到那個孑然一身的莫青然了。
憂鬱,林澤城從莫青然的肢體語言裏看出了憂鬱:“你在擔心什麽,擔心我還愛著她?”
不然莫青然在擔心什麽,不然林澤城認為莫青然在憂鬱什麽,今晚接受的資訊量太大,莫青然需要消化冷靜一下,莫青然起身,拿包,準備回臥室睡覺:“我沒在擔心什麽,我困了,上去洗澡睡覺了。今晚你能不能去客房睡,我想自己睡一晚。”
“你說什麽?”這是林澤城的房子,莫青然竟然提出要林澤城到客房去睡,把主臥占為已有,林澤城心下不爽。莫青然受了委屈,不是應該到林澤城的懷裏求安慰麽。
“你聽到了,我上去了。”莫青然毫不猶豫,上樓,準備回去睡覺。莫青然現在沒心思聽林澤城的解釋。反正真假與否,莫青然也聽不出來。
文毓的出現,真的出乎莫青然的意料,如果她沒有出現,說不定莫青然真的下定決心跟林澤城結婚了。
如果道路一直坎坷,莫青然是選擇放棄,還是一直走下去。
如果沒有了自己的堅持是不是他們就是路人。
算了,莫青然想得2頭疼,還是洗澡睡覺比較實在。
客廳裏,林澤城狠狠摔了檔案,藍色的檔案外殼狠狠磕在地上,莫青然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丟,還把自己趕去其他地方睡,實在可惡。隻是,林澤城怎麽能怪莫青然呢,莫青然並沒有做錯什麽,隻是生氣罷了。
可是,被莫青然趕出門,林澤城真的不好意思講出去,而且自己還沒有反對。
林澤城把這件事解釋為,做賊心虛 。
莫青然洗完澡,為了防止林澤城進來,直接把門反鎖了。看你今晚怎麽進來。做完這一切之後莫青然上床睡覺,腦子裏一直想著今天和文毓吵架的事情。聽文毓斬釘截鐵的口氣,深信林澤城一直愛的是自己可是在她缺失的這段歲月裏,林澤城經曆了那麽多,怎麽能保證林澤城從一而終呢。這些日子林澤城對自己的照顧有加,莫青然不信,林澤城真的一點都不愛自己,如果林澤城不愛的話,是否心裏還有文毓。
莫青然腦子炸了,她不知道林澤城心裏究竟有誰,林澤城對莫青然笑,林澤城看到文毓的震驚,林澤城的兩種表情在莫青然的腦海裏交替出現,林澤城喜歡莫青然,林澤城喜歡文毓。
頭疼,猜測男人的心,也如海底針。
索性,莫青然破罐子破摔,不想了,把被子一拉,遮過頭頂,閉眼,睡覺。
就在莫青然看不見的門外,門外就是樓梯,林澤城拎了一罐啤酒,坐在最上麵的一格樓梯,長腿隨意伸著,神色黯然,手搭在膝蓋上。偶爾往嘴裏灌酒,背後就是莫青然的臥室門口。
不知道怎麽說,莫青然才知道林澤城愛的是她。
不知道怎麽做,莫青然才知道林澤城在乎她。
也不是怎麽做,才能讓莫青然完全把她交給林澤城。林澤城迷茫了。
林澤城決定胸中沉悶,有塊壘,無法排解,需要速度,酒精,燈光。林澤城隨手把酒瓶子一丟,哐當一聲,隨後走下樓去。
林澤城在夜晚的馬路上飆車,效能極好的車子在林澤城熟練的操控之下,靈巧的越過一輛又一輛的車子。看得過馬路的行人是心驚膽戰。
“這人是不要命了吧,開車開那麽快。”
另一個人搖搖頭:“沒準是失戀了。”
金碧輝煌的會所,五顏六色的酒吧,
林澤城穿著黑色襯衫,手錶閃射著銀光,有燈光打在林澤城的側臉,格外妖魅。林澤城手扣酒杯,坐在吧檯上。周圍美女眾多,議論紛紛,沒有一個敢上前,這男人氣場太強大,未靠近就讓人窒息。
有高跟鞋的聲音在靠近,找死。林澤城正要一眼瞪過去用眼神殺死那個不懂事的女人,本來陰冷的目光瞬間變成陰冷。又是文毓 ,陰魂不散,每次林澤城到哪裏跟到哪裏,看來回去得把秘書室好好整理,竟敢爸林澤城的行蹤隨便透露。
“澤城,你不要趕我。我隻想跟你說清楚三年前發生的事情,說清楚之後,我再也不來找你。”文毓率先開口,她此行的目的並不是單純解釋。如果不用點手段的話,依林澤城的性格絕對不會原諒她。
再也不來,林澤城要的正是這個,雖然林澤城是要聽一個解釋 ,但是不是現在,他現在煩悶得很,反正今晚有得是時間,聽她講講又何妨:“要說快說,說完快走。從此以後,別出現在我麵前。”林澤城麵無表情,聲音冷冰冰的。
文毓心裏一喜,終於看到光明,忙抓住林澤城的手:“太好了澤城,你終於肯跟我講話了,我以為這一輩子,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放開。”林澤城盯著文毓 的手,冷冽非常。
文毓 訕訕地拿開自己的手:“澤城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激動了,你別生氣。”
“要說,快說,說完就滾。”林澤城對當年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他隻在意文毓 以後打不打擾他和莫青然的生活。
文毓瞬間陷入回憶,林母的支票,高傲的深情,自己身上寒酸的衣物,林母繡的精緻的旗袍。
文毓開口了,帶著哭腔:“三年前,我不是故意離開你的。是你媽媽,你媽媽逼我離開你的。你媽媽把支票擺在我的麵前,告訴我如果不離開就讓我包括我的家人都沒有立足之地。我沒有辦法啊,隻有離開才能保住我的家人。那個時候,一個國外的導演,恰好給我丟擲了橄欖枝。”
林澤城冷笑:“所以你就拿著我媽給你的錢,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無論什麽原因,林澤城最忍不了,是背叛。
“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與其待在這裏接受你媽媽的刁難,不如去奮鬥一把,等到自己合格的時候再站到你的麵前。我隻是想成為一個配得上你的人才離開的”文毓淚流滿麵。
林澤城聽完文毓的解釋,三年前疑問終於雲開月明,他心裏憤怒沒那麽多了,多的是寒心:“明明當時可以互相依靠,你卻選擇一個人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