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的臉漲成豬肝色，氣得說不出話來。隻是指著張曉楠的臉：“你你你你。”
“你你你胡說八道，哪知眼睛看到我爬到別人的床上，血口噴人。你是不是專門為了莫青然來找我麻煩的？我跟你說，你找錯人了。投資人已經準備讓我當女一，把莫青然換下去，你們就準備被趕出劇組吧。哈哈哈。”
張曉楠一把抓住柳夏的手，嚇得柳夏倒退幾步，火氣不是常人所能抵擋：“對，你說得對，我就是為了莫青然來找你麻煩的，知道我為什麽來找你麽？因為你做錯事了？本來井水不犯河水，演好自己的戲不就好了，在劇組裏暗地害沃我們青然也就算了，這次還把我們青然的照片發給媒體，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幹的。”
被發現到了，這是柳夏的第一想法，但是精明如柳夏，隻是口頭的話語，怎麽可能逼出她的真實麵目。
“張曉楠，你別血口噴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把照片發給媒體，你有根據麽，沒有根據我隨時可以告你誹謗。而且莫青然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承認，你敢說莫青然不是和三個男人糾纏不清，在劇組裏尹澤對她那麽好，林澤城特意為她探班，薄頌言為了她唱主題曲，這些都是事情。”
雖然事實是這樣吧，但是莫青然隻跟林澤城有關係啊。
柳夏比張曉楠高，這麽站著張曉楠的氣勢一看就比柳夏弱，雖然柳夏說的是假話，而張曉楠說的是真話。
“秦總。”柳夏這個人不給點顏色瞧瞧是不會說真話的，語與其在這兒跟她廢話還不如直接上手。隻是，秦子域這麽一個現成的勞動力就在這裏站著，還需要張曉楠動手麽。
嗯，到。隱身了許久的秦子域終於找到存在感：“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張曉楠附在秦子域耳邊耳語：“幫我把柳夏按在地上。”
秦子域張大眼睛，這不好吧，讓總裁親自動手欺負女人，秦子域從沒幹過欺負女人的事情啊，這也是秦子域帶張曉楠來的原因了。
“快點啊。”你沒看到她長得太高，我說話需要抬頭麽。這樣怎麽才能讓她低頭呢，得讓她低頭才能套出話啊。
“好吧。”禁不住張曉楠那要把秦子域燒出幾個洞的著急眼神，秦子域繞到柳夏的身後，柳夏真奇怪呢，秦子域一個擒拿，就像電視裏警察抓小偷，把柳夏的手反扣，然後一腳踢在柳夏的膝窩。
哢嚓一聲，柳夏差點以為自己的膝蓋斷了。疼得一下子跪在地上。秦子域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轉，柳夏在身體疼痛感加劇的同時，心裏空了一大片。
還以為秦子域是衝著自己來得，還以為能通過秦子域往上爬得更高一點，沒想到，秦子域隻是張曉楠的打手。
就是要這個效果，跪在地上動彈不得，唯一能做的是用恐慌的眼睛抬頭看著張曉楠，倒吸了幾口冷氣。剛才的囂張不複存在，柳夏的恐懼正在增加，自己的手被秦子域扣住，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姿態。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一男一女欺負勢單力薄的女人。其實就是這樣，不過欺負的是壞女人罷了。
張曉楠拍拍柳夏的臉，一臉的膠原蛋白，彈性還不錯，就是臉上的粉太多，一手的粉，柳夏的臉少了一塊粉，五個手指印，其它地方都是白的，有些可笑。
“你說是不說，承認是你陷害了我們青然有那麽難麽？你聽好了，我呢，有很多手段可以對付你，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可以一樣一樣給你試試看。反正這裏又沒別人，反正秦子域就在這裏，你死在這裏都沒有人會追究我的責任的哦。”
柳夏雖然害怕，但還是惡狠狠盯著張曉楠的臉，手在不斷掙紮，可是秦子域的力氣比她大多了，怎麽會讓她掙開：“我告訴你，威脅我也沒用，這些事情都是莫青然自己做出來的，是誰拍了我根本不知道。劇組那麽多人，你怎麽就認定了一定是我。討厭莫青然的人多了去了，你拿出證據啊，證明是我。”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張曉楠覺得，就算證據在手，也沒必要跟柳夏這種人講道理，這種人，吃硬不吃軟。張曉楠掰掰手腕，然後用足了全身的力氣，腰部帶動手臂的力量。
響亮的一聲，手掌與臉充分接觸，柳夏的臉在手掌力氣的作用下扭曲成看不出原樣的形狀，歪向一邊。空氣似乎都變了形，張曉楠的手，火辣辣的疼。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人自己的手也也要疼，傷害別人自己的心也會疼，如果傷害的次數多了，心麻木了，那就變成壞人了。
秦子域看著張曉楠甩著手臂，嘴巴裏喊著好痛好痛，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敢讓張曉楠手疼，可惡。
可以的，行動派。
柳夏腦子一片空白，耳朵裏有好多小蚊子在嗡嗡嗡的叫，出了臉上的火辣辣的疼，柳夏感覺不到其它。
“真實不好意思，本來想摸摸的，看你的臉長得那麽好看，沒想到力氣沒控製，真實不好意思。”張曉楠笑得假的不能再假。
秦子域忍不住撲哧笑出來，叫張曉楠來欺負人真是叫對了。
柳夏拚了最後一絲力氣：“張曉楠你們這算什麽，就欺負我一個女的，算什麽？莫情人呢的事情，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張曉楠冷哼一聲，還不承認是麽？
“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買了張電話卡發照片之後把卡丟了，你當現在移動營業廳的實名製買卡是鬧著玩的麽？柳夏，做壞事要做的聰明點，別被抓住把柄啊。實話說我們今天來逼你承認隻是為了欺負欺負你，媒體纔不會管是誰陷害了我們青然。但是，不多打你幾下難解我們心頭隻恨。”
見事情無法再隱瞞，柳夏索性破罐子破摔：“對啊，就是我做的，你報警啊，我不就給報社發了幾張照片，警察能拿我做什麽？我有言論自由權。”
“所以。”張曉楠左右開弓，又狠狠打了柳夏幾巴掌。
“我今天就是來欺負你的。”
柳夏的臉腫成豬頭，喉頭一甜，嘴角湧出血絲，大牙差點被打掉幾顆。張曉楠又狠狠朝柳夏肚子踢了一腳，秦子域鬆手，柳夏就那麽軟軟癱倒在地上。
秦子域感歎：“看不出你這個女人還是挺狠的。”
張曉楠眉頭一揚：“那不是有你的幫助麽，你可是共犯。”
“是是是，今天帶你來真是帶對了，林澤城讓我找柳夏麻煩的時候我還愁我不打女人，沒想到對付女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女人。”
劉夏氣若遊絲，隻能躺在地上看著兩人的狼狽為奸。
“啊對了，還差最後一步。”張曉楠動手，解開柳夏的釦子，把她的外衣剝掉：“秦總麻煩你把頭轉過去啊，我要幹點壞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留點照片，免得她以後又做壞事。
秦子域一臉不屑：“都是做出來的，我纔不看。”卻主動扭開頭，不去看柳夏的身體。
張曉楠把柳夏的上身剝個精光，柳夏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隻能任由張曉楠擺弄。掏出手機，閃光燈一開，哢嚓哢嚓，張曉楠的手機上，留下了不少柳夏的不雅照。
滿意的收起手機，幫柳夏把衣服穿上：“別想要再害我們青然，這次算是一個教訓，你的照片，可還在我的手機。”拍拍柳夏的臉，張曉楠站起來，手一揮，很大氣的說：“我們走。”
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相伴而行的一男一女，女的正好到男的肩膀，走在校園小道行道樹灑落的清涼裏，身後是片片紛飛的落葉，像是一隻隻黃色枯葉蝶。他們很安靜的，為這一對男女，灑出一片世界。
半夜，林澤城醒了，口裏幹渴，需要水分。睜開眼睛，對上的是莫青然深不見底的眼睛，在暗夜裏，閃閃發亮。四目相對，空氣停滯了好幾秒 。莫青然剛醒來不久，在深夜，最容易被某些事情所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