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在掌心來回摩挲,留下一道道紅痕,她緊咬著下唇,垂眸思索著一切。
“能不能先給我留一點兒錢,然後我才把工資卡給你。”她心裏雖是不捨,可這麵前的別墅確實能夠吸引人,更重要的是她一直都渴望著獨居。
額頭發蒙有些滾燙,她伸手摸了摸臉,雙眼已經變得通紅。
“你放心,這隻是怕你把我別墅賣出去的必要手段。”他感覺到莫青然的異樣,輕輕的抬起頭正對上她的眸子,意味不明的感覺席捲全身。
隻是,她應該是發燒了吧?
莫青然緩緩點點頭,周圍的一切確實更值這個價錢,而自己工資卡裏並沒有多少,不過如果被他拿住,再想拿過來是不是會更加困難?
來不及細想,看著他臉上掛著的笑容,眼神沉了沉,最終乖乖的從口袋裏掏出了工資卡,鄭重其事的交到他手上。
“你一定要好好對它。”說話間莫青然還擦拭著眼角,故意裝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
林澤城看了看嶄新的卡,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絕對會好好的寵幸它,到時候說不定比現在還要胖。”
聽了這些話以後的莫青然撇了撇嘴,露出一絲不屑:“我覺得他可能會餓瘦。”
說話間,莫青然身子向後退一步,彷彿解決完所有事情以後,身子被一個巨大的抽氣筒,把力氣全部吸光。
好在林澤城手快上前一把扶住了她的腰,才堪堪站穩了腳步,修長的手指放在她額頭上輕輕試探溫度,才發現是滾燙的。
“是不是受了風寒?”他不由問出口,其實心裏更是有些猶豫,快步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他的臉離莫青然距離很近,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臉上,彷彿一把火灼燒著,腰間傳來的力度溫柔,正好一點也不會讓人難受。
她咬著下唇,瞪著灼灼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忐忑不已,卻也說不出來的感覺。
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林澤城不由低下頭,正對上她的眼神,雙眼含笑回應著:“不要太感動。”
這個女人今天的神情與昨日不同,昨天喝多被自己抱著時,雙手雙腳都不太老實,恨不得都要在床上打滾,可今天彷彿小白兔一般溫柔可愛。
尤其是那一雙明晃晃的眸子,在燈光下透著別樣的情緒,想讓人靠近忍不住的一親芳澤。
“怎麽了?”眉眼間染上笑意,倒被抱著莫青然,揉了揉腦袋,伸手掐著大腿,不讓自己波動的心再起漣漪。
她如今要麵對的事情還有很多,承受在身上的壓力如同是兩座巨山,狠狠的把她打壓在地上,若是此時再對林澤城動了心,那接下來要走的路更不會順利。
強壓住心中的情感,林澤城出現在廢棄倉庫時的一幕幕閃爍在腦海中,侵蝕著理智。
已經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伸手撫摸著她皺起的眉心,勾了勾唇角。
“你這個身體素質,以後可怎麽辦。”話雖是有些嫌棄,可夾雜著濃濃的關心,掩飾不住。
莫青然臉頰突然變紅,緊緊的揉捏著床單,害羞的垂下了眸。
“不用你廢話,我以後會加強鍛煉的。”她也隻是怪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候病倒了,更何況明天還有一出戲要出場。
男人貼心的拿過來鴨絨被,在她身下捏著被角,臉上的歡喜掩飾不住,手指點在眉心,不讓她在擔心如今的處境。
“不準胡思亂想,睡覺吧!”
男人的聲音真好聽,如同清晨在山穀中回蕩的鍾磬聲,讓人覺得格外舒服莫青然隻覺得腦袋越發的沉重,像是灌了鉛,聽到蠱惑的聲音後,便慢慢的閉上眼睛。
“青然,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低沉悅耳的聲音彷彿是從睡夢中傳來的,想讓人鑽進夢裏一探究竟,思緒飛揚越來越遠,不知不覺間已經睡著了。
坐在床邊看著眼前的女人睫毛修長,不安分的眨巴著,原本柔和的眉心如今皺成一團,心裏不由得擔憂著。
伸手把她身上的衣服脫掉,隻留下內衣,又快速的打了一盆水,擦拭著身上的汙濁。
手臂上還有著繩子留下的勒痕,想來綁匪使的力氣格外的大,他眸光一沉,眼前女人的臉蒼白又嬴弱,卻是帶著一種讓人難以言說的心情。
女人並沒有什麽反應,即使被脫衣服時,臉色皺成一團,並沒有太多掙紮。
從衛生間拿出幹淨的毛巾,浸泡在冷水中後,擦拭著她的身上,動作極為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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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次回到了衛生巾,拿過來稍微大一些的毛巾,濕潤後放在她的額頭上,臉上這溫度這才緩緩的向下降。
林澤城雙手托腮坐到床旁,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情,低著頭感覺到她,揪著被子的手越來越緊,輕輕拍打著,好像是在安慰嬰兒。
“媽媽,不……不要拋棄我。”她腦袋沉沉的,緩緩說出來這些話,像是在喃喃自語,隻是看得出他現在臉色極為痛苦。
垂垂腦袋,有一種被壓的喘不過氣的感覺,莫青然搓揉著眉心,先讓自己放鬆下來。
睡夢中的她極為不老實,隻是這一切的聲音被林澤城看到眼裏,眸子中閃爍的光,漸漸平息,攥緊了拳頭。
媽媽這個詞彷彿是一個陌生的人,而且他也是知道關於成莫青然的身世,並沒有多加問也怕是會在她單薄淋漓的傷口上,撒上一層鹽。
“媽媽你不要走,為什麽要拋下我一個人。”她攥著拳頭,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漸漸的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她肌膚吹彈可破,不愧是做演員的,臉上的顴骨灼燒著粉紅,鼻梁高挺,薄唇輕啟微微蠕動的模樣,像極了另一種誘惑。
如果不是知道她現在已經受了病,還以為她是換了一種方式勾引自己。
“乖,別怕,我在。”
他慢慢說起來這些話,眉頭微挑,俯身把她整個身子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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