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氏動用了所有關係,卻查不出葉無雙有什麽驚人的身份
海氏老宅的正廳裏,海東升坐在太師椅上,麵前的長桌上攤著一遝厚厚的檔案。
那是海天風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動用了海氏在京州所有的關係網,查到的關於葉無雙的全部資料。
海天風站在旁邊,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眼睛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
這兩天他幾乎沒有閤眼,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打了上百個電話,跑了十幾個地方,可查到的資訊少得可憐。
海東升拿起那份報告,一頁一頁地翻看。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頁都要看很久,目光在每一個字上停留。
報告的內容他其實已經看過三遍了,可他還是要再看一遍,生怕漏掉什麽。
第一頁是葉無雙的基本資訊。
葉無雙,曾用名葉辰,男。
三年前來到京州,進入遊龍科技集團工作,任研發部普通職員。
同年與遊龍集團總裁蘇雨凝結婚。
婚後一個月,新婚夜離家出走。
一個月前,蘇雨凝發布離婚宣告,二人正式解除婚姻關係。
離婚後,葉辰改名葉無雙,出現在魔都軍方招商晚會上,以軍方代表身份主持特種裝備專案。
第二頁是他在遊龍期間的工作表現。
報告上寫著:工作認真,技術能力強,參與過多個軍武專案,與軍方技術人員有過多次接觸。
具體表現如何,沒有詳細記錄,隻知道他負責的專案都按時完成了,軍方對他的評價不錯。
第三頁是關於他如何成為軍方代表的調查結果。
這一頁的內容最少,隻有幾行字。
上麵寫著:原因不明。
疑似與他在遊龍期間負責軍武專案時與軍方建立的聯係有關。
無法確認具體是哪個部門或哪個人物推薦了他。
沒有查到他在軍方的任何任職記錄。
他的軍方代表身份,似乎是魔都某個部門直接指定的,沒有經過正常的選拔程式。
後麵幾頁都是關於他三年之前的資訊,可這幾頁幾乎都是空白的。隻有一行字:無法查到葉無雙三年之前的任何資訊。
沒有戶籍記錄,沒有學籍記錄,沒有工作記錄,沒有任何社會關係記錄。
他似乎是三年前突然出現在京州的。
海東升合上報告,把它放在桌上。
他的動作很輕,可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失望。
他海氏在京州經營了三百年,關係網遍佈各行各業,可居然查不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底細。
這讓他覺得臉上無光。
海天風看到父親的表情,連忙開口解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是這兩天打電話打多了。
“爸,我們真的盡力了。
軍方的、政界的、商界的,能打聽的都打聽了。
可這個葉無雙,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查不到任何背景。
他的檔案是空的,他的履曆隻有這三年,三年之前什麽都沒有。
我問了好幾個在軍方工作的朋友,他們都說沒聽說過這個人。
我問魔都那邊的人,他們隻知道他是被派來負責專案的,至於是誰派的,為什麽派他,沒有人知道。”
海天雲站在旁邊,皺著眉頭說:“一個人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他總得有出生地,有父母,有上學的地方吧?這些怎麽可能都查不到?”
海天風搖搖頭,聲音裏帶著無奈。
“我也覺得奇怪,可事實就是如此。
我托人查了戶籍係統,沒有他的記錄。
我托人查了學籍係統,也沒有他的記錄。
我甚至托人查了出入境記錄,也沒有他的記錄。
他就像是一片空白,三年前突然出現在京州,被蘇雨凝收留,辦了落戶手續,這纔有了身份。”
海天雷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聽到這裏忍不住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股不耐煩。
“查不到就查不到唄。一個軍方代表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人物。
我們海氏要動他,還不容易?直接找幾個人,蒙著臉,打斷他的腿,給明遠報仇。
用得著這麽麻煩嗎?”
海天風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嚴厲。
“老三,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他再怎麽說也是軍方代表,動他就是動軍方。
我們海氏在京州再厲害,也不能明目張膽地跟軍方對著幹。
萬一他背後真有什麽人,我們惹得起嗎?”
海天雷不服氣,聲音更大了。
“有什麽惹不起的?他在蘇家待了三年,被人罵吃軟飯的都不敢吭聲,能有什麽背景?他要真有背景,早亮出來了,還用得著受那個窩囊氣?”
海天雲在旁邊打圓場,聲音比兩個兄弟都沉穩。
“行了行了,別吵了。爸還沒說話呢,你們吵什麽?”
兩個人安靜下來,都看向海東升。
海東升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