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願者?
測試武器?
這……這是什麽意思?
他還沒反應過來,夏至已經揮了揮手。
“來人,帶他們去三號測試場。好好招待,別怠慢了。”
話音剛落,旁邊幾扇門同時開啟,衝出來幾十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
那些人一個個訓練有素,動作迅速,眨眼間就把周建國那二十多號人圍住了。
周建國大驚失色。
“你……你要幹什麽?夏至,你敢!”
夏至笑盈盈地看著他。
“周先生,別緊張。就是請他們幫個忙,測試一下新武器的效能。
這是為軍方服務的專案,光榮得很。
您應該感到驕傲才對。”
說著,她擺了擺手。
那些人立刻動手,把那二十多號人連拉帶拽地拖向另一扇門。
周建國掙紮著,大喊著:
“夏至!你敢!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夏至充耳不聞,隻是笑盈盈地看著。
很快,那二十多號人全被拖走了。
周建國被兩個壯漢架著,一路掙紮,一路大喊,可一點用都沒有。
他被拖進那扇門,門“砰”地關上,聲音戛然而止。
走廊裏又安靜下來。
小陳走過來,站在夏至身邊。
“夏博士,您這一招……絕了。”
夏至笑了笑。
“送上門的小白鼠,不用白不用。”
一個小時後。
三號測試場。
周建國和那二十多號人,一個個狼狽不堪地站在場中央。
他們身上全是各種痕跡——有的衣服被燒焦了,有的臉上全是灰,有的頭發被剃掉了一半,有的腿還在發抖。
剛才那一個小時,他們經曆了這輩子最恐怖的事情。
先是被迫穿上防護服,然後被帶到各種儀器前,接受各種測試。
鐳射武器——讓他們站在靶子旁邊,感受鐳射擦身而過的灼熱。
聲波武器——讓他們站在聲波發射器前,感受那種震得五髒六腑都要裂開的痛苦。
電擊武器——讓他們拿著電極棒,互相電著玩。
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武器,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變態。
周建國被折騰得都快哭了。
他是來找場子的,不是來當小白鼠的!
可那些人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架著他就是一頓測。
現在終於結束了,他整個人都虛脫了,站都站不穩。
夏至走過來,站在他們麵前,笑容依舊。
“周先生,謝謝你們今天的配合。
測試結果非常好,你們為國防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
我代表軍方,向你們表示感謝。”
周建國瞪著她,眼睛裏滿是怒火。
“夏至……你……你給我等著……我報警……我一定要報警……”
夏至點點頭。
“報警?好啊。我支援你報警。正好,我也想讓治安署的人看看,你們這些誌願者有多配合。”
周建國氣得渾身發抖,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踉踉蹌蹌地往外走,那二十多號人跟著他,一個個像是從戰場上逃下來的殘兵敗將。
走出夏氏科技園,周建國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治安署嗎?我要報警!夏氏科技園的夏至,非法拘禁我們二十多個人,強製我們做實驗!你們快來!”
半小時後。
兩輛治安署的車停在夏氏科技園門口。
幾個穿著製服的治安員走下來,周建國立刻迎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夏至的“罪行”。
治安員聽完,皺皺眉。
“非法拘禁?強製實驗?你確定?”
“確定!非常確定!”周建國指著自己身上的狼狽,“您看看,我這衣服,這臉,這頭發,都是被她害的!”
治安員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好,我們進去瞭解情況。”
他們走進科技園,找到夏至。
夏至正坐在辦公室裏,悠閑地喝著茶。
看到治安員進來,她站起來,笑盈盈地打招呼。
“幾位同誌,有什麽事嗎?”
治安員說明來意。
夏至聽完,露出驚訝的表情。
“非法拘禁?強製實驗?這從何說起啊?”
她看向周建國。
“周先生,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今天下午,您不是帶著人來我們這兒當誌願者的嗎?”
周建國瞪大了眼睛。
“誌願者?我什麽時候說當誌願者了?”
夏至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
“您看,這是您簽的誌願者協議。”
周建國低頭一看,愣住了。
那檔案上,確實有他的簽名。
可他完全不記得自己簽過!
他猛地想起來,剛才被拖進測試場的時候,有人塞給他一張紙,讓他簽字,說是“測試須知”。他當時被嚇得半死,哪還有心思看內容,隨手就簽了。
現在想來,那哪是什麽測試須知,分明就是誌願者協議!
“你……你這是騙我!”
夏至無辜地眨眨眼。
“騙您?我怎麽騙您了?我的人說得很清楚,是請您幫忙測試武器。
您也簽字了。這怎麽能叫騙呢?”
周建國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