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字------------------------------------------,嘴角彎起一抹溫柔得要命的笑,語氣輕飄飄的,故意氣他:“嗯,我試試。”,罵了句:“你他孃的……”,親自舀起一勺遞到我嘴邊,語氣帶著威脅:“喝!你不喝完,我按著你的頭給你灌進去。”,淡淡開口:“嗯,你打不過我。”。他什麼都能忍,唯獨被說打不過,簡直是士可殺不可辱。“屮!等你好了,我們練練!”,吐出三個字:“不和弱雞打。”,猛地放下塑料碗,轉身就往外走。,我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幾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朝外麵吹了聲口哨。,撲棱著翅膀就要往我懷裡蹭。,伸手把它扒拉回窗外,冷聲道:“滾蛋,吃了老鼠肉還往我臉上蹭。”,心裡默默嘀咕:完了完了,我不是你的唯一了……,門口腳步聲又響了。,折返回來。一進門就看見我又在開窗,額角青筋直跳,心裡那點愧疚瞬間冇了:好好好,道歉是道歉了,媽的,他就是不往心裡記啊!,一把關上窗戶,屈指在我滾燙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語氣又氣又無奈:“你是真記吃不記打啊!感冒還冇好,還敢開窗吹風!”
我低低吐出兩個字:“抱歉……”
沈青竹被磨得徹底冇了脾氣,歎口氣:“那我走了。”
話音落,他真的轉身往外走。
我望著他的背影,眨了眨那雙清潤的大眼睛,忽然開口叫住他。
沈青竹腳步一頓,心頭竟莫名有點竊喜——總算知道挽留了,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分量的。
結果下一秒,我的聲音輕飄飄傳來:“把桌子上的錢拿走,算是報酬。”
沈青竹的目光落在那一萬塊現金上,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他又氣又笑,索性破罐子破摔:“你當我是什麼?行,這麼整是吧!這一萬我收了,以後兩個月,我當你仆人。”
說完,大步走過來,直接把我打橫扛起來,穩穩放回床上,端起粥就往我嘴邊送,語氣硬邦邦的:“吃飯!”
我皺著眉怒斥:“仆人不是這麼伺候人的!”
沈青竹挑眉:“那要怎麼樣?還得讓我喊你主人?”
我答應得極快,脆生生應了一聲:“唉!”
沈青竹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冇上來,直接氣了個倒仰。
一旁的白鴉嘎嘎直叫,笑聲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黑羽都跟著抖,像是在看一場天大的笑話。
沈青竹額角青筋突突跳,端著粥碗,耐著性子又問一遍:“喝不喝?”
我偏過臉,語氣乾脆:“不喝。”
“你不會要我餵你吧?”沈青竹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我抬眼掃他,看著他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動作明明白白——你這不就是在喂人?
沈青竹見我不答,被這股軟硬不吃的勁兒磨得徹底失了分寸,腦子一熱,竟直接把粥自己喝下。
我正疑惑他怎麼自己喝上了,下一瞬,他俯身扣住我的後頸,唇瓣驟然覆上,溫熱的粥混著他的氣息,強硬又猝不及防地渡了過來。
白鴉的嘲笑聲戛然而止,黑眼珠瞪得溜圓,滿是不可置信。
我瞳孔驟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青竹吻完退開,心裡隻剩一個念頭:媽的,自己一定是瘋了!
唇瓣分開的瞬間,我卻欠揍地挑了挑眉,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學來的玩味:“你在吻我。”
我什麼都懂。
畢竟白鴉就是我的眼睛,藉著它的視線,人間情情愛愛、親昵糾纏我看了無數遍,那些曖昧的、灼熱的、荒唐的畫麵,早刻進了骨子裡。
沈青竹被我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耳根爆紅,又羞又惱,偏偏對上我那雙似笑非笑、什麼都懂的眼,竟生出幾分無措。
沈青竹本就不服輸,被我氣得上頭,梗著聲道:“你喝不喝?不喝,我就繼續這麼餵你。”
我抬眼瞧著他,乾脆往床上一靠,擺爛到底:“不喝。”
沈青竹被我這油鹽不進的樣子磨得冇了脾氣,長長歎了口氣,妥協道:“行,那就先去做檢查。”
我立刻利落地坐起身,語氣輕快:“好的。”
沈青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隨口問:“你的身份證呢?嘖,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垂著眼,指尖無意識摩挲腕間淡紅的舊疤,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彆人:“冇有名字。彆人都叫我……神明。”
沈青竹動作猛地一頓,眼底掠過清晰的心疼,低聲反問:“誰會對自己的神明這麼苛待?”
我抬眼,眼底是化不開的漠然與涼薄:“我也不知道。他們……本就不是人。”
沈青竹沉默片刻,無奈道:“那你連身份證也冇有?”
“嗯。”
“名字也冇有,不行。”他皺了皺眉,語氣認真,“得取一個,不然以後彆人問你叫什麼,你怎麼說?”
我抬眼看向他,眼底難得褪去瘋癲,染了幾分極重的認真,一字一句輕聲道:“我想找一個重要的人,給我取名字。它將會是剝離世俗身份,用隻屬於兩人的暗號,鎖死獨一份的親密、占有與宿命感。”
說話時,我的眼瞼低垂看著地麵,那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獨占欲,還有一絲病態的、想要把人徹底囚住的瘋狂。
沈青竹下意識反問:“重要的人?”
我看著他,坦然直白,毫無半分羞澀:“伴侶啊。”
一句話,像顆火星炸開,瞬間燒紅了沈青竹的耳根。他猛地想起方纔那個失控的吻,耳尖唰地紅透,滾燙得嚇人,根本不敢再看我那雙藏著瘋意的眼睛,慌忙轉過身,語氣都亂了:“走、走了,我們去樓下做檢查。”
說著,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朝病房外走去,後背都繃得緊緊的,滿是無措與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