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解決州長的麻煩
卡特僵在原地，渾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幹了。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戴維說的是實話，他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華盛頓的靠山沒了，資本跑了，議會的盟友反水了，除了眼前的這些人，再也沒有人能幫他們。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緩緩坐回椅子上，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這些條件，超出了我的許可權範圍。我需要當麵請示州長。”
戴維點了點頭，把桌上的一部固定座機推到了他麵前。
“用這個打。全程加密線路，不會留下任何監聽痕跡，也不會有通話記錄。放心。”
卡特拿著電話，走到了窗邊，背對著戴維和斯坦，撥通了州長的私人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在話筒上說話。他能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州長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來回踱步的腳步聲。
他把三條條件一字一句複述了一遍，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州長暴怒的吼聲。
卡特把話筒拿遠了一些，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滑，浸濕了夾克的領口。等州長的怒火發泄完，他才重新貼緊話筒，反覆勸說著，語氣裡滿是急切。
他說韋斯特已經徹底切割，再也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他說彈劾動議兩天後就要表決，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他說開發商都已經撤資，就演演演算法案強推下去，也落不到半點好處。
他說現在不答應，等著他們的隻有下台和坐牢，甚至會牽連家人。
一個政客，最重要的是什麼？政治生命，這甚至要高於生命，沒有政客甘於被顧問，被公務員這樣的文官壓一頭。
電話那頭的聲音漸漸停了，隻剩下長久的沉默。久到卡特以為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才聽到州長疲憊到極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隻有一個單詞。
“同意。”
卡特掛了電話，轉過身的時候，後背的夾克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他對著戴維點了點頭，聲音沙啞。
“州長同意所有條件。”
戴維臉上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微微頷首。他沒有提任何書麵協議的事，隻說了一句話。
“我們不簽白紙黑字的東西，口說為憑。我們先辦事，事成之後，看你們的動作。我們能把你從泥潭裡撈上來，自然也能把你再推下去。”
戴維沒說的是，他們有所有的證據，他們的目光，遠遠不止一個州政府。
說完，他起身拿起桌角的一個加厚牛皮檔案袋，遞到了卡特手裡。
卡特開啟檔案袋，裡麵是全套偽造得天衣無縫的材料。
有手寫的個人借款合同，每一筆借款的時間和金額，都精準對應上了反對黨手裡的流水明細。
有配套的銀行轉賬回單影印件，有出借人要求匿名的隱私宣告，甚至還有律師事務所的見證檔案，連簽名和公章都做得毫無破綻。
這些對戴維來說沒有難度，再加上馬克的輔助和湯姆的驗收，這些內容放到誰手裡，都是真的。
戴維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教他應對議會質詢的話術。
他告訴卡特，上台之後不要迴避資金的存在，先主動承認這筆錢的流向，再直接定性為州長個人的民間周轉借款，全部用於合法的競選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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