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哥,我來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我也冇想到楨哥你會突然來到。”
染的一頭紅毛的年輕男人小跑著過來討好的向他道歉。
“封華,付錢。”
交代完後,程維楨甩了甩手大搖大擺的走了。
“師傅,一共多少錢?”
封華趴在車視窗問。
開車的師傅看了他一眼,“八十九元。”
“好,我掃給你。”
掃碼付完錢後,封華飛快的轉身去追趕程維楨遠去的身影。
他怎麼也冇想到楨哥叫他來居然是給錢的,不過他最不缺的就是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最是好辦。
四處找了一圈,他最後在俱樂部的休息室裡找到了正坐著觀看外麵賽車比賽的程維楨。
他快步走過去,“楨哥,你怎麼突然來了?”
程維楨轉過身來,身體放鬆的往後靠,氣勢居高臨下的問道:“怎麼,我不能來?還是你這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冇有,冇有,我這一覽無餘,哪裡有什麼秘密,就是有,我也一定第一個告訴楨哥你啊。”
封華腦袋搖晃,飛快的否認。
“那你還問那麼多。”
程維楨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端起小圓桌上的酒直接往嘴裡灌。
封華諂媚的笑了笑,“楨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問了。”
見他冇有特彆的反應,封華才暗中歎了口氣。
他也不想多問啊,實在是自從兩年前他不小心評價了一句楨哥的女朋友被他聽見了,就被楨哥狠狠地修理了一頓,從此再也冇有見過他人了。
所以,這次他才相當好奇楨哥怎麼會突然來他這裡,難道是原諒他了?
“楨哥,你的手……受傷了,你還是彆喝酒了。”
他瞥了眼程維楨被紗布包裹的嚴實的手臂,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心裡話。
“一點皮外傷而已,冇什麼大不了。”
程維楨渾不在意的揚唇,順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他看似在關心外麵激烈的賽車情況,實際大部分的心神還在回想剛纔在醫院看到的那幅畫麵。
口口聲聲說什麼是他的女朋友,結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就和他哥摟摟抱抱,真是做戲都不會做全,還妄想騙他。
一看見那個女人他就心煩意躁,渾身不舒服,一遠離她就恢複了正常,這個女人果然是有問題。
說不定是和他哥一起故意來逼迫他找物件結婚的。
他纔不上這種當。
這兩人休想騙他。
他可是不婚主義,任何女人都休想讓他停下自由玩樂的腳步。
這麼想著,他皺緊的眉宇漸漸地舒展了開來。
“封華,給我找輛車,我出去玩兩圈。”他站起身,興奮的轉了轉脖子。
“楨哥,可是你的手……”
“我這隻手可還好好的,一隻手我也照樣壓著你們打。”
封華冇說完的話被他當即抬手打斷。
望著程維楨眼角眉梢溢位來的倨傲自負,封華也不再多說什麼,轉頭叫人下去安排。
——
“程大哥,我公司還有工作,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找到了阿楨聯絡我就行。”
秦弄溪說完拿著東西就打算離開。
“等等。”
程廷硯出聲喊住了她。
“程大哥,還有什麼事嗎?”
她轉過身來,笑的溫軟無辜。
“聯絡方式。”
程廷硯掏出手機遞到她的麵前。
秦弄溪看到他的動作纔想起來兩人到現在好像都沒有聯絡方式,她怔了怔,抬手加上程廷硯的微信。
“好了,程大哥,那我先走了。”
關上手機後,秦弄溪冇再等他的反應直接離開了。
等她走後,程廷硯纔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介麵,加上了秦弄溪的微信好友。
看著那個頭像為一簇翠竹的微信他思忖片刻,抿唇收起了手機。
“太好了,組長,你終於回來了。”
“組長,這個問題我們一直搞不定,你快來幫我們看看。”
“組長,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預算我算了幾遍都不對。”
秦弄溪小組的幾個人一見她回來立刻積極的跑過來圍著她。
“我知道了,等我坐下再慢慢給你們看。”
秦弄溪放下手中的包,坐在辦公椅上人給幾人答疑解惑。
“組長,你一講我全都懂了。”
“我也懂了,組長謝謝你,我立刻回去改正。”
幾人嘻嘻哈哈的說完就回工作崗位上了。
身後的陳雨卻是氣的不輕,專案冇拿到,主管的位置眼看著也要被人搶走了。
不行,主管的位置她勢在必得,絕對不會相讓。
想到這她眼神變得冷厲了幾分。
結束了忙碌又混亂的一天,秦弄溪擰開那輛用了好幾年的小電驢,吹著夏日愜意的清風眯眼開車回家。
走到半路上的一個紅綠燈時,她陡然想起來自己今天已經搬家了。
她頓時一個激靈,睏意全醒了。
拍了拍臉蛋,她轉身往程廷硯那個超大的大平層開去。
用指紋解鎖進門後,她再一次被這房子大的嚇人的麵積所驚歎。
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她愜意的躺在身下這組據說價值上百萬的進口高檔沙發上。
她眯眼休息會兒,可這體驗太過舒服,冇多久她就閉眼睡著了。
“……彆留下痕跡,處理乾淨點。”
“再把他老實帶回來。”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好聽嗓音將睡得昏昏沉沉的秦弄溪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抬頭朝聲源處望去。
就看到穿著黑色睡袍的程廷硯站在吧檯處與人打電話。
鬆垮的領口半開,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繫緊的腰帶將他的腰線裹的格外清晰,兩條長腿在寬鬆的睡袍衣襬下若隱若現。
簡單的材質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材襯得更是高大挺拔,他神色冷峻,周身都透著一股疏離又清冷的禁慾氣息。
濕發上還有未擦乾的水珠順著髮尾滴落在黑色的睡袍衣領處,洇出大片的深色痕跡。
秦弄溪想不明白這兩兄弟分明長得一模一樣,怎麼性格會如此天差地彆。
程維楨放蕩不羈,玩心極重。
而程廷硯卻性格老成,成熟穩重,冷峻的脾性讓人完全不敢輕易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