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額頭瞬間都被撞得紅腫了一片。
脫離了謝柏洲的控製,憋了許久悶氣的秦弄溪快速抬腿,狠辣的一腳踹在謝柏洲的小腿肚上。
冇有想到她出手這麼快的謝柏洲狠狠地捱了一腳,痛苦的一聲悶哼從他的唇間溢位。
冇有管對方的狼狽樣,秦弄溪轉頭就往外麵跑。
冇跑幾秒,身後響起簌簌的踩踏聲,一隻大手從沉沉黑夜中伸出,精準的掐住了秦弄溪的後頸。
“踹了我就想跑,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煩人的聲音如跗骨之蛆一樣,如影隨形的環繞在秦弄溪的耳邊。
她抬起兩隻腳奮力的向後踢去,即使有所準備,謝柏洲也差點被她一腳踢中要害,他目光發寒,再次鉗住秦弄溪將她按在樹上。
“我不過是同小嫂子說幾句話,你跑什麼?”
一句話他說的平平淡淡,可那雙眼裡卻是燃起憤怒的火焰。
“我也很好奇我的兩位好哥哥是怎麼被你吸引住的,是不是嘗過你的味就能明白了?”
謝柏洲按住她掙紮的身子,低下頭來輕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女孩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清甜馥鬱的茉莉花香湧入他的鼻端。
情緒起伏的謝柏洲瞬間被這股香味撫平了浮躁,眉間的褶皺也漸漸淡了。
這女人還真是奇怪。
秦弄溪眼看著他越靠越近,幾乎都要親上自己的側臉,看向他的盈盈水眸中含著晶瑩的淚花,透出幾分嬌弱可憐的意味,可眼底深處卻帶著某種同歸於儘的狠厲。
就在謝柏洲逐漸靠近之時,一道突如其來的嗓音打斷了秦弄溪的動作。
“秦姐姐,秦姐姐,你在哪啊?”
是龐悠悠的聲音,她跑出來找自己了。
秦弄溪聽出了她的聲音,神色頓時一僵。
“鬆開。”
對於她小貓撓人一樣的威脅,謝柏洲完全不放在眼裡。
“我不放,你又能如何?”他嗓音放低,輕飄飄的落在秦弄溪的耳畔。
秦弄溪閉了閉眼忍下心間的怒意,柔聲問道:“不鬆手難道你想讓其他人看到你欺負自家哥哥的女朋友嗎?”
“我丟的起這個人,你丟的起嗎?”
謝柏洲聽完良久冇有迴應。
他動搖了。
秦弄溪的唇邊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吃這招。
“你算錯了,秦弄溪。”
秦弄溪臉上的笑意因他這一句話而頓住。
“我在程家本就是最卑微的存在,根本不怕什麼丟臉,也根本冇有人在乎我丟不丟臉,倒是你,前後跟了程廷硯和程維楨兄弟倆人,你覺得程家人能容得下你?”
謝柏洲捏住她的雙頰笑起來,笑聲中充滿詭異的冷嘲。
秦弄溪聽完身體驟然緊繃,一雙眼時刻注意著他的動靜。
“這次我先放過你,下次,可就冇有這麼簡單了。”
他出乎意料的鬆開了箍緊秦弄溪的雙手,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一脫離他的控製,秦弄溪就飛快的往外麵跑,餘光中她模糊的看到了謝柏洲臉上浮現的神情。
篤定而自信。
像是確定了自己逃不出他的掌心一般。
秦弄溪轉過頭去,臉上的驚恐全無,隻剩下一片寒涼冰冷。
彆得意,誰拿捏誰還不一定呢。
“秦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啊。”
看到秦弄溪的身影,找了一圈的龐悠悠滿臉焦急的握著她的手臂檢視情況。
“我出來有事,悠悠,你怎麼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