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兩人就像是一對纏綿悱惻,交頸而擁的熱戀情人。
“哦,你說不了話是吧,看我都給忘了。”
他驚呼一聲,像是纔想起來這事一樣。
“乖乖告訴我,我可冇有他們倆好糊弄。”
他翻身將秦弄溪緊緊的按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上,鉗製住她雙手雙腳,然後鬆開了捂住她的手掌。
“程……”
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秦弄溪就放聲大喊。
可動作快她一步的謝柏洲先阻止了她的呼喊。
“小嫂子,你想叫我的哪個哥哥啊,我也是程家人,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濕詭異感。
秦弄溪眼睛一眯,凶狠的一口死死咬住了謝柏洲手心的肉。
“嘶——”
謝柏洲痛呼一聲,目光沉戾的盯著手心被咬得流血的地方。
高大的身形將秦弄溪整個人覆在他的身影下,巨大的陰影密不透風的將她罩住,成年男性的氣息肆意的闖入她的周身,讓秦弄溪感到相當的不適。
謝柏洲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兩邊,唇角含著笑,卻冇有一絲笑意抵達眼底,整個人透著徹骨的寒意涼涼的盯著她。
“程維楨失憶了,你就拋棄他攀上了程廷硯,說吧,我的小嫂子,你究竟想程序家乾什麼?”
秦弄溪被他的話問得心頭一凜,可麵上卻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她眼尾微微彎起,臉上勾起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程序家乾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們相愛,
她溫柔的眨了眨睫毛,那雙亮的出奇的眼睛像是盛著一汪透亮的清泉,看起來平靜無害,卻可能隨便掀起巨浪將人徹底吞噬乾淨。
謝柏洲從小到大接觸的女人數不勝數,清楚的明白,她這種表麵看起來溫柔的女人其實最可怕。
勾起人來,也最為致命。
“你說我若是告訴我的好二哥你們倆曾經的關係,他會不會翻臉收拾你這種紅杏出牆的女人?”
謝柏洲抬手拂過她細嫩粉白的臉頰,聲音飄忽的如同鬼魅低語。
她眼底飄起一層嫋嫋的水霧,不解的“我不懂,明明是程維楨失憶先不要我了,為什麼你們都把過錯怪在我的身上。”
“你告訴我,現在我就算和他哥在一起有有什麼不對?”
她想到什麼冷笑一聲,滿不在乎的開口:“若是不信,你可以去試試,看看他會不會信你。”
程維楨那個犟種連她的話都不信,謝柏洲這種心眼子多到數不完的男人說的話,更是不可能讓他信服。
“看來你很有自信呐?”
謝柏洲陰鷙的目光從她細白的長頸往下滑,躍過她精緻小巧的鎖骨,落入那在掙紮間露出的一大片雪白中,透出的傲人弧度一下子就深深攥住了他的雙眼。
果然是有勾引男人的資本。
那可怕的視線像是帶刺的刀片一樣劃過秦弄溪每一寸裸露出來的麵板,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和難受。
“拿開你的臟手。”
實在不想與他虛以委蛇,秦弄溪毫不遮掩的冷聲嗬斥。
“終於不裝了,露出真麵目了?我還以為你能忍多久呢?”
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戰栗,如玉的大手覆在秦弄溪的脖子上,手指微微收緊,秦弄溪瞬間就呼吸不上來了。
她咬緊後槽牙,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等謝柏洲靠近之時,她腦袋使勁的朝前撞去,直接將謝柏洲撞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