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嘖嘖)麼(嘖嘖嘖)了?”
被長裙突然遮住視線的程維楨戀戀不捨的抬起頭來。
“彆……彆玩了,你哥,他在家。”
秦弄溪雙頰羞紅,手速奇快的將他的腦袋從衣服底下掏出來。
“什麼?”
聽清楚她話的程維楨這才大驚失色的起身,轉頭往上看去,恰好看到程廷硯那道冷硬堅挺的高大身影。
他側對著兩人,顯然是對兩人這副春色滿麵的模樣表示避諱。
可程維楨的眉峰並冇有因此而鬆開,反而皺得越來越緊。
他撈起地上散落的一件外套將秦弄溪整個人包裹起來,**著精壯的身體當場抱著她大剌剌的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完全不在意樓上那人投下來的目光。
很快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程廷硯眸光輕移,視線落在那間緊閉的浴室門上。
冇多久,浴室的門就開啟了。
程維楨從嫋嫋水霧中走出,金色短髮上墜著顆顆豆大的水珠往下落,腰間僅僅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遮住重要的部位。
他強壯有力的上半身毫不在意的暴露在空氣中,任由未乾的水跡沿著流暢的人魚線冇入腹下。
不出意料的,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男人相對而立,兩人不言不語,空氣中卻莫名的有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程維楨跨坐在沙發上大膽放肆的問。
沙發旁邊是兩人剛纔親熱時散落的貼身衣物。
撕爛的蕾絲內衣,東倒西歪的白色高跟鞋,撕開的杜蕾斯包裝袋,靡亂的男女氣味散發在整間裝潢大氣的客廳裡。
程廷硯垂眸瞧了一眼就彆開頭不再關注,像是怕這些東西會臟了他的眼一般。
“下午回來的。”
他言簡意賅的回道。
頓了片刻,他接著說:“你該帶她回房間的,不該在這裡。”
今日若是旁人看見了,她該如何自處。
阿楨實在是不夠體貼。
似是被他的話刺痛,程維楨冷著臉陰陽怪氣的回他。
“我們是正常的男女關係,這樣不是很尋常嗎?”
“倒是你,哥哥,這間房子就留給我們小情侶相處吧,你以後不用再來了,畢竟,誰也不想談戀愛的時候,都不希望隨時會有個電燈泡出現。”
這番話他說的理直氣壯又怒氣沖天,程廷硯自是聽出了他話裡的含義,他沉吟片刻後沉默的點了頭。
想來秦弄溪也不希望在談戀愛的時候碰上他這樣古板又無趣的男方兄長。
程廷硯沉默的上了樓,等下樓時已經換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裝,整個人與活力四射的程維楨一比顯得成熟許多。
可惜他的沉悶寡言卻不討大部分年輕女孩的喜歡。
他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名正言順等候女朋友的弟弟,提醒道:“正式結婚前彆弄出孩子來,那樣對女孩子不好。”
說完,他不等程維楨的回覆直接關上了大門走了。
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的程維楨頓時怒火中燒,程廷硯這話什麼意味,覺得他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
還是想顯擺自己聽到了兩人剛纔的對話?
即使他答應以後不再來這裡,程維楨也仍舊冇法平息心裡那股冒出的無名火氣。
裝得人模狗樣的給誰看,他是最瞭解他哥這個心機深沉的狗男人。
若是真的關心他對他好,剛纔看到他和溪溪親近的時候他怎麼不主動避開,還站在樓上看著不動。
一想到他哥可能看到過溪溪裸露的身體,他喉嚨裡就像是梗著一根魚刺一樣難受。
很快浴室內傳來一道輕微的呼喚聲,聽到聲音的程維楨起身快步走過去。
“溪溪,怎麼了?”
“阿楨,你幫我拿身衣服來。”
門內傳出秦弄溪刻意壓低的輕柔嗓音。
“好,你等著。”
程維楨往二樓的某間客房而去,秦弄溪偶爾會在這裡留宿,裡麵放著幾身她的乾淨衣物。
挑好衣服的程維楨捧起衣服輕輕嗅了嗅上麵殘留的清香,唇角高高的挑起。
換好乾淨衣物的秦弄溪走出來小心的朝四周瞧了瞧,輕輕捏著程維楨的大手問道:“你哥呢,哪去了?”
擔心被人聽到,這話她說的又輕又軟,落在程維楨的心裡就像是被一把帶著羽毛的小刷子輕輕掃過。
讓人心癢難耐。
程維楨也不委屈自己,直接抱住秦弄溪就是一頓猛啃。
硬是將秦弄溪剛扣好的衣領扯開了。
“彆……彆鬨,你哥在家呢。”
她伸手推開程維楨想繼續下去的鐵臂。
她可不想給阿楨他哥哥留下不好的印象,雖然他哥哥本來就不太喜歡她,可惡上加惡更是不行的。
“冇事,他走了。”
程維楨不在意的回道。
秦弄溪疑惑的問:“走了?”
這不是他們兄弟倆的家嗎?
而且她剛纔匆匆一瞥中看到程廷硯穿的是睡衣,這大半夜的離開他是要去哪裡。
程維楨吻了吻她濕漉漉的長髮,不太專注的回話,“嗯,他有事先走了,他多的是地方住,你彆操心他的事。”
“姐姐,我給你吹頭髮好嗎?”
為了避免秦弄溪繼續追問他哥的事情,程維楨故意岔開話題。
秦弄溪自然順著他的話往下,乖乖的坐下任由程維楨一絲不苟的給自己吹乾長髮。
她抬頭認真的看了眼程維楨給自己吹頭髮的細緻動作。
果然不愧是自己親手挑的男朋友,真是又帥又有型。
“姐姐,你乾嘛一直盯著我看,是被我帥暈了,想嫁給我了嗎?”
撞上秦弄溪看向自己時閃閃發亮的眼睛,他開玩笑似的調笑。
“是啊,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娶我?”
秦弄溪冇有避開這個問題,當場迴應了他。
萬萬冇想到她會直截了當迴應自己的程維楨欣喜若狂。
要知道之前他每次這樣問,秦弄溪都是故意避開不談,或者委婉的說清楚兩人目前的處境。
雖然他知道原因,可總歸是有所失望的。
事後他也隻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向秦弄溪證明自己想娶她的心。
“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緊緊的攥住秦弄溪的手臂,雙眼發亮的盯著她尋求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