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樣夠不夠?”
程維楨抬手摟緊懷裡的人兒,語氣火熱的趴在她的耳邊廝磨。
“阿楨,你輕點。”
秦弄溪蛾眉微蜷,抬起那張清麗似出水芙蓉的嬌顏,紅唇輕啟,難耐的推拒了一下,他落在自己腰間滾燙如火鉗的手臂。
“姐姐彆害羞哦,我知道你喜歡……”
“你閉嘴。”
秦弄溪被他直白的話說的整張臉瞬間就羞紅了,她羞澀的撲程序維楨的胸膛裡,氣惱的用拳頭捶了他幾下。
即使已經聽了很多遍這種話,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麵子上也還是抹不開,做不到像程維楨那麼瀟灑自如。
這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每次都會故意調侃她,非得鬨她個大紅臉才行。
“姐姐彆生氣,多餘的力氣留著等會再用。”
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秦弄溪一下臊得漂亮的天鵝頸都紅透了,像極了色澤明豔的極品紅玉。
程維楨拇指落在她白皙性感的鎖骨上,沿著紋路一寸寸細細描摹。
他唇角壞笑的勾起,另一隻落在她後腰的手掌稍稍使力,就將秦弄溪整個人掌控在了自己的懷裡。
“彆……”
秦弄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下攥緊了他胸前繃得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心。
“姐姐彆怕,我知道你能行。”
他抬手溫柔的撩起秦弄溪臉頰邊散落的一縷髮絲,然後眼神陡然發狠的摟緊她。
突然的**讓秦弄溪眼前陣陣發黑,她隻能無力的用雙手攀附在他的肩頭,讓自己不至於滑落下去。
程維楨低下頭來,薄唇覆在她的唇上,長舌輕輕一頂,就靈巧的鑽進了她的口腔內。
勢如破竹,橫掃一切。
如他這個人的本性一般隨性霸道。
太過猛烈的攻勢讓秦弄溪隻能被動的承接他的所有情緒,去感受他的濃濃愛意。
昏黃的暖光下,兩人激烈的釋放出對彼此的愛意。
兩人身上散發的淡淡酒味讓整個空蕩的客廳都染上了絲絲**。
秦弄溪身上的白色長裙隻剩一條窄窄的肩帶掛在她的身上。
一身瑩白似雪的麵板幾乎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被程維楨折騰的一身血液火熱秦弄溪也絲毫不覺得冷,隻是一個勁的摟緊他的脖子配合。
“阿楨,等一下。”
“帶T。”
見程維楨火氣上湧,秦弄溪攔住他的動作製止了他。
“知道了,姐姐。”
他一臉不情願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隨意的拿起一個用牙齒撕咬開口子。
“姐姐,你幫我。”
他相當痞氣的朝秦弄溪露出一個混不吝的笑容。
秦弄溪聽到這話眼睫幾不可聞的微微顫了顫,她深吸一口氣接過他唇齒間咬著的東西,低頭紅著臉快速的弄好。
“姐姐,都好幾年了,你什麼時候可以獎勵我不用了?”
他嘴上說著討巧賣乖的話,可手下的動作卻一點都冇放緩。
雖說戴著這玩意他就已經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感,可哪個男人不想實打實的來一發。
特彆在他懷裡的還是自己深愛的女人。
“等我們能……能結婚的時候。”
秦弄溪四兩撥千斤的小聲回答了他的問題。
她知道程家的長輩們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甚至認為以她這種低賤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程維楨,根本不會輕易同意他們兩人結婚。
他程維楨語氣柔和的誘哄道:“姐姐,我們先斬後奏,懷個寶寶,給他們個驚喜怎麼樣。”
他自然知道家裡那些老古板對秦弄溪有意見,瞧不上她的身份。
可那又怎麼樣,要結婚的人是他,他們若是再執意阻攔,他不介意翻臉給這些老東西點顏色瞧瞧。
“不好,你出的什麼嗖主意,我不同意。”
秦弄溪激動的伸手拍打在他的後背上。
“好好好,我不說了,姐姐彆生氣,我帶你一起當~神~仙~”
他摟住秦弄溪生氣亂動的身體,語調邪氣浪蕩的趴在她的耳邊低語。
從沙發,地毯,餐桌到落地窗,兩人不斷的轉換戰場,儘情的揮灑激情。
兩人極致的專注投入,卻冇有人注意到二樓某間房間的房門,傳出細微的哢嚓開門聲。
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冷淡矜貴的氣質讓他將一身普普通通的睡衣都穿出了模特T台走秀的意味。
他雙手扶在欄杆上,尋找下麵將自己吵醒的源頭,卻在看清樓下的火辣畫麵時猛然攥緊了雙手。
他眉宇深深地皺緊,平靜無波的眼底因這一刺激翻起陣陣驚濤駭浪。
他們居然……在家裡搞。
程廷序眸底掀起晦澀不明的情緒,想彆過頭去,卻被某個抓人眼球的畫麵深深的吸引住了,遲遲移不開視線。
程維楨死死的接住秦弄溪落下的身體,雙手不可控製的在她滑膩軟嫩的腰上掐了一把。
“嘶……”
秦弄溪緊緊地抱住他,雙手五指分開用力地插入他的短髮間,臉上是滿意的饜足。
眼角眉梢間,不經意的散發著濃烈的春意。
“姐姐,再來一次。”
程維楨食髓知味,猶如填不飽的餓狼一般*了下她。
“不來了,好累。”
都忙碌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程維楨怎麼每次精力都像是發泄不完一樣,最後都要折騰的她腰痠腿軟。
不過也讓她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每次都能讓她快樂到天靈蓋翻飛。
她吃的很好,也很滿意。
不然秦弄溪不可能每次都縱容他做到儘興。
可今天不知為何,突然讓她有種芒刺在背的難受感覺,不想再放縱程維楨繼續下去。
“姐姐,我還冇滿……”
程維楨將她整個人拎起來,整顆腦袋俯下,嘴裡含糊不清的抱怨著。
秦弄溪被他這突然襲擊刺激的往後仰去,卻正好對上了二樓程廷硯直直往下看來的冰冷眼神。
她心裡咯噔一下被驟然出現的人嚇到了,反應極快的起身將自己掀起到鎖骨處的長裙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