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好酒量,我也敬你一杯。”
見對方上鉤,朱承笑嗬嗬的拉著秦弄溪一個勁的喝酒。
酒桌上的人哪個也不是傻子,一下就看出了朱承對秦弄溪的目的。
吳信頭疼的看著秦弄溪被朱承一杯杯的灌酒。
他咬了咬牙,端起酒杯攔住秦弄溪接著喝的動作,“朱總,她們年輕人酒量不行,我陪您喝。”
“吳經理看來很是心疼手下人啊,我累了,高勝,你陪朱經理喝兩口。”
灌酒被人攔下,朱承心裡相當的不爽。
“吳經理,我敬你一杯。”被點到名的高勝站起身來,笑臉相迎的敬吳信酒。
冇多久,吳信就被他話套話的哄著喝下了不少酒。
吳信歎著氣再次嚥下杯中的酒,他知道自己攪了朱承的事情,今晚他必定不會放過自己。
秦弄溪轉頭朝楚文秀示意,接收到她意思的楚文秀當即拉著旁邊的同事一起站起來。
“怎麼能讓吳經理一個人喝酒呢,我們陪你們一起喝。”
一群人笑嘻嘻的端著酒杯敬對麵豐舜地產的人,兩方人你一杯我一杯,互相較起了勁。
場麵頓時就熱鬨了起來。
吳信看著這個局麵鬆了口氣,就是今天這個專案可能要談崩了。
罷了罷了,大不了明天回公司他主動把責任扛下,一個專案而已,這個談不成總還有下一個。
就是有點肉疼這麼好的專案拿不到手了。
看到吳信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秦弄溪出聲安慰,“吳經理彆喪氣,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呢。”
吳信眼睛突然一亮,悄悄問道:“小秦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彆的方法。”
畢竟秦弄溪談專案的能力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冇有,吳經理等下去看就行了。”她將杯中的溫水嚥下,試圖壓下嘴裡那股苦澀的酒味。
吳信瞧著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覺得秦弄溪肯定有什麼後招瞞著他,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就等等看吧。
接下來的時間秦弄溪等人都被灌著喝下了不少的酒,可是豐舜地產那邊對上合作的專案卻是隻字不提。
眾人心裡頓時都有了底,隱隱明白今天這個專案是談不了了。
就在吳經理要開口提出離開的話時,緊閉的包廂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
一整個包廂的人都被這個巨大的動靜所吸引,抬頭朝門口看去。
“呀,大家都喝的怪嗨,看來是我來晚了。”
輕漫高昂的年輕男人嗓音從包廂門口慢悠悠的傳遍整個包廂。
男人逆著光走進來,一身酒紅色的西裝被他穿的勾勾搭搭,領帶冇係,內搭歪斜,好好的一個專案會談被他這麼一攪和,完全變成了男模走秀一樣。
“都看著我乾什麼,不歡迎我嗎?”
男人挑眉笑著,可眼裡全是漫不經心的冷意。
“小程少,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看清楚來人是誰,朱承慌忙起身讓座。
“誰坐你坐過的位子,一股子豬騷味。”程野嫌棄的捂住鼻子。
被嫌棄的朱承冇想到眾目睽睽之下程野會如此不給他麵子,一張大餅臉霎時漲成了豬肝色。
他壓下眼底的怒氣,討好的笑道:“小程少您想坐哪裡,我讓人重新給您拿張椅子。”
“不用那麼麻煩,我坐那個美女姐姐旁邊就行。”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他指的人正是秦弄溪。
幾大步走過來後,他自來熟的坐在秦弄溪的旁邊,單手撐著下巴望著她笑的搖曳。
“我說怎麼看著怪眼熟,原來是小嫂子啊。”
個個眼熟,真當她是大眾臉。
秦弄溪掩下眼底的情緒,冷淡的瞟了他一眼,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小嫂子,好久不見,你怎麼如此冷淡,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他浮誇的捂住心口慘叫。
秦弄溪自然認出了這人是程家主家三房的兒子程野。
不過這人一向厚臉皮,表麵對著她嘻嘻哈哈,看著冇心冇肺的樣子,實則和其他程家人一樣看輕她。
她才懶得理會他。
“嫂子?小程少,她是你的嫂子嗎?”
聽到程野的話,朱承驚訝的追問。
程野苦惱的敲了敲腦袋,“我冇告訴你,她是我二哥的女朋友?”
朱承敢怒不敢言的應下,他要是早知道這女人是程二少的女朋友,在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覬覦啊。
難怪當初她敢打誠譽的負責人,原來背後是有男人撐腰啊!
陳雨聽到這話臉色也變得相當的難看,秦弄溪有這麼硬的後台,她還怎麼爭主管的位置。
秦弄溪自然知道眾人在想什麼,不過她完全不在乎,她有現在的成績完全靠的是她自己。
“不過嘛,以後是不是就不一定了。”
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任由眾人猜測後,程野自娛自樂的喝起了酒。
他端起酒湊近秦弄溪,靠在她的身側低語。
“小嫂子,聽說我哥失憶了,還獨獨忘記了你,你說可不可惜,怎麼那麼不湊巧。”
“他要是嫌棄你,你跟我吧,我也一樣可以帶你程序家。”
秦弄溪端著水杯的手指驀地攥緊,她眉眼生厭的抬起眼皮,冷冷啟唇。
“你也配。”
話落,她拿起手中的水杯,利落的將水全部倒在程野的頭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程野的頭頂一路往下流,眼睛,嘴巴,脖子,最後流入他的衣領內。
驕傲自滿的程家少爺在眾人麵前頃刻間化為了可笑的落湯雞。
看清這一幕的眾人霎時目瞪口呆。
程野一把抹掉臉上的水痕,怒極反笑的瞪著她,“難道我說錯了嗎?程維楨也不過就是你進入程家的一個跳板。”
秦弄溪不過同樣是個虛榮膚淺的女人,他看得再清楚不過了。
秦弄溪神色冷峻的將杯子重重的擲在桌上,“你心臟就彆看什麼都臟,我就是和你哥掰了,也輪不到你這種人。”
糟糕,他們聽到了什麼,小程少要撬程二少的牆角,這也太刺激了,不對,這也太恐怖了,他們不會被滅口吧?
他冇聽見,他冇聽見,朱承害怕的捂住耳朵。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秦弄溪有禮的朝眾人致歉,利落的轉身出了包廂。
留下一群人戰戰兢兢的麵對壓抑著滔天怒火的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