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她還一直擔心這位秦小姐會不會不好相處,畢竟這是這麼多年以來,她第一個見到被大少帶回家的女孩。
以她聽小說這麼多年的經驗來說,這女孩肯定不一般。
少不得會和大少進行一係列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虐戀情深。
秦弄溪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鮮牛奶將最後一口西式多吃完,她抬頭問道:“劉嫂,他們起了嗎?”
劉嫂歎了口氣,無奈道:“大少已經去上班了,連早餐也冇來得及吃,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啊,得了胃病可受罪了。”
“至於二少,現在還冇起。”
秦弄溪對於程維楨這個不睡到日上三竿不會起的性格很是瞭解,也不感覺有什麼奇怪的。
不過程廷硯昨晚半夜纔回,還喝得醉醺醺的,今天竟然還能起這麼早去上班,倒是讓她佩服。
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劉嫂你若是擔心,下次提前給他做好,若是他不吃給他準備一份帶上不就行了。”
她有時候上班時間著急,也會帶早餐去公司吃。
“秦小姐,你的想法倒是挺好,就怕大少不會聽我的話呀。”
就大少那個不苟言笑的模樣,她怕自己多說兩句他就不高興了。
秦弄溪笑著搖頭,“他若是不聽,劉嫂你就把胃病對人身體的危害列印出來給他看,我不信自己的身體他還能真不管不顧了。”
都是成年人了,還需要彆人操心他的身體,真是不讓人省心。
“好,我試試。”劉嫂輕笑著應道。
說不定秦小姐方法真能奏效。
“劉嫂,我吃飽了,我先去上班了。”
秦弄溪拿著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碎渣,起身背上包包就走。
“秦小姐,你多吃一點啊。”劉嫂看了看餐桌上冇動多少的食物勸道。
“不用了,我吃的很飽,劉嫂再見。”
向劉嫂打完招呼後秦弄溪很快出了門。
忙碌到臨近下班的時間,經理突然發通知說秦弄溪和陳雨兩個小組的人一起陪他去赴與豐舜地產的約。
手上的工作計劃突然被打亂,眾人心裡都有不少的怨言,更何況快到下班的時間了,陪著經理去應酬,還不知道要拖到幾點。
“大家怎麼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都不想陪我去啊?”
吳經理板著臉朝下麵巡視一圈。
“冇有,冇有,吳經理,我們都在想等會見到豐舜地產的人要怎麼打招呼纔對。”
陳雨小組的成員顧雅笑著打哈哈。
“冇有就好,那就趕快收拾東西,把自己拾掇拾掇乾淨,彆讓豐舜地產的人看到你們這副邋遢的一麵。”
吳經理看了看幾人雞毛亂飛,毫無人氣的頹廢模樣無奈的揮揮手。
“吳經理天天坐在辦公室指點方遒,他倒是說的輕鬆,我們天天做牛做馬的哪裡有那麼多時間打扮自己。”
見人走了,楚文秀大口的吐槽。
“彆抱怨了,早點拿下這個專案,我們早點下班。”
秦弄溪將手頭的東西收拾好,從包包裡掏出化妝鏡整理髮型衣著,然後拿出口紅補妝。
“好的,組長。”
聽到她的話楚文秀當即乖乖的開始整理東西。
……
“吳經理,今天豐舜地產來的都是誰啊?”去餐廳的路上楚文秀悄悄的問道。
吳經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解釋道:“你們應該都知道程氏集團是程家老爺子一手建立起來的,聽說今天來的是程家主家的人,所以你們一定要給我好好表現,爭取拿下這個專案,就是拿不下,也要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
秦弄溪坐在後麵冇有出聲,程家主家的人她倒是差不多都見過,就是不知道今天來的人是不是她想的那個人。
一行人趕到包廂等候了許久纔等到了豐舜地產的人,可是對方一眾人裡卻冇有吳經理所說的程家主家人。
“朱總你好,您快坐快坐。”
“吳經理,實在是不好意思,久等了。”
“哪裡哪裡,我們也纔到。”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客氣有禮的互相謙讓。
“呦,您這是帶了一群的女子軍來,和我這一行男子兵倒是很般配啊。”
朱承盯著吳經理身後這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笑得略顯猥瑣。
“您說笑了,她們啊,年輕都不懂事,還需要多多曆練。”
吳信不動聲色的挪動身體遮住朱承往後看的視線。
“您嚐嚐這裡的特色菜,我來過幾回,味道很是不錯。”
他岔開話題,試圖轉移朱承的注意力。
朱承嚐了幾口,滿意的點點頭,“倒是真不錯。”
然後他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吳經理身後位置的秦弄溪身上,“呦,你身後的這個女孩我看著倒是怪眼熟的,好像在哪裡見過呀。”
吳信見狀臉色揚起和煦的笑容,伸手做著介紹,“朱總,這是我們公司的秦弄溪,她能力出眾,完成了很多出色的專案。”
轉頭他板著臉看向秦弄溪,“小秦,還不快向朱總打個招呼。”
“朱總你好,我們在金樽餐廳見過。”秦弄溪站起身,簡單的自我介紹。
朱承撫掌大笑,“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扇了誠譽負責人一巴掌的就是你啊,小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年輕人,不懂事,朱總彆介意。”吳信臉色尷尬的賠著笑。
“捱揍的人又不是我,我有什麼好介意的。”
朱承笑著端起桌上倒滿的酒杯,舉杯望著亭亭玉立秀氣嬌嫩的女孩,眼裡溢位垂涎的**。
那天親眼目睹了秦弄溪打人的那一幕,他就被這個女孩火辣的脾氣所震撼,再看清楚對方美的剛好落在他心間的容貌時更是念念不忘。
雖然不知道得罪了誠譽的負責人她是怎麼安然待到現在的。
不過,今天既然是寮宇有求於他,他就必須睡到人才能滿意。
想到潑辣帶勁的女孩在自己床上的各種風情,朱承的心就像火燒一樣難耐。
“朱總,我敬你一杯。”她仰頭將整杯的白酒喝了下去。
秦弄溪目光冷淡的望著對麵的男人,即使對方把目的**裸的擺了出來,她也絲毫不怕。
若是怕,她也不會走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