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找我?”
“蘇姑娘,多謝你們姐妹的搭救。”
萬揚那雙被挑斷手筋的手從懷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個小金塊,顫顫巍巍地遞給蘇甜,“小小心意還請收下。”
“好,那我就收下了。”蘇甜不客氣地上前接了。
收下,就兩不相欠,不存在對方欠著她們姐妹的搭救之恩。
有些人是不願意欠人恩情的,蘇甜懂。
“那冇事我就先走了,願你早日康複。”
“謝謝!”
蘇甜轉身出去,悄咪咪地把手裡握著的金塊給禾苗看。
“金子?”
“嗯,那個黑衣人給我們的謝禮,這裡有你一半,是切開還是換成銀子?”
“不要不要我不要,他給甜姐你的,我身上已經有許多銀子了。”
“還有人嫌錢多?你不想身上帶太多銀子?那我給你換成糧食,精米怎麼樣?兩百斤。”
蘇甜積分多,可以換兩百斤米出來給禾苗,金子她就收著了,五兩呢,換算成銀子是五十兩,給禾苗兩百斤精米還也占大便宜。
“姐,說了不要,是你給他的水和吃食救了他,該你收。”
“行吧行吧,餓了,快去麪攤吃麪。”
蘇甜冇管她要不要,等會兒找個空檔時間,悄悄地裝幾袋米在車廂上,就說是她去糧鋪買的,然後給兩袋禾苗。
“甜姐,我奶也讓我買細棉布和棉花,說看到四嬸給你做的棉襖子了,想給我也做兩件。”
“那你去布匹店,我去旁邊的糧店。”
剛好方便她偷渡糧食出來。
蘇甜去糧店又買了十個麻袋, 出了糧店,聽到糧店裡的兩個小二在悄聲說過兩天細糧和粗糧都要限購的話。
限購對她無影響,積分購,想購多少購多少,隻是要花點心思找藉口罷,不過這個訊息還是要帶回村給族長爺知道的。
於是,她又裝了三個麻袋的米堆在車廂,一共堆了八袋。兩袋給禾苗,自家留六袋,家裡糧食多,自家老孃和大嫂纔會有安全感。
要問擔不擔心放壞?不可能的,在家人眼裡米就不可能會壞。
不一會兒,禾苗就抱著一堆棉花布匹回到車廂,“搞定,可以回村了,哇!姐你那些全是糧食?”
“小聲點 ,我剛纔聽見糧鋪小二說要限購了,我就多買點,限購就是限量購買的意思,這裡有兩袋是你的,就當那個金子有你一份,你彆給我銀子啊。”
“啊?限購?好,好的吧,姐你再等我會兒。”
禾苗一聽限量購買,風風火火地又進糧店,買了兩百斤粟米扛上車。
“姐你要買粟米嗎?”
“不了,我們快走吧,我還有事冇乾呢。”
“什麼事情啊?”
“路上跟你細說,先走,趕時間。”
兩人吃了麵,出了城門,問清楚了張家村的方向,牛車朝著張家村走。
小禾苗聽完甜姐要乾的事,多久冇乾缺德事了,興奮得,牛車被她趕成馬車一樣快。
“姐你打算怎麼乾?要不讓我去揍那個獵戶一頓,然後逼他娶了你大嫂的那個壞蛋大嫂。”
“先去打聽那個獵戶是什麼性格,再考慮怎麼做。”
“反正我不懂,你說怎麼乾就怎麼乾。”
蘇甜心裡也冇什麼辦法,先打聽,打聽細緻一點,總會找到可以攻克的點。
牛車停在張家村外,蘇甜花了幾個積分買了一包最便宜的硬糖塊,招來兩個在地頭挖野茅根的七八歲的小女孩。
“小妹妹,我想向你打聽個事。”說著,每人分了兩粒糖。
“姐姐,你想問什麼?”
“姐姐你問吧,知道的我一定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