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她帶村人一起就不會考慮了,她隻帶禾苗。
“姐,牛來啦,裝車裝車~”
“好,你看我怎麼裝。”
她把扁擔一樣長的樹枝橫放在牛背上,樹枝兩頭分彆掛一大捆,兩根樹枝就能掛四捆。
“姐這個辦法真好!”
“好了,兩個鋤頭也放牛背上,我們一人一揹簍,回家。”
“走咯~”
一到村口,情況跟蘇甜預料的一樣,問東問西求帶的都有。
隨便敷衍幾句,用又累又餓的藉口,蘇甜才甩開一群人進了自家院子,結果家裡也熱鬨得很。
正屋內,她娘唐氏正和一老婦在說話,正屋靠門口位置坐著一個二三十歲的女人,懷裡靠著個七八歲小男孩。
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那位老婦是大嫂的娘,靠門口坐著的婦人是大嫂的大嫂,那個七八歲的孩子是大嫂的侄兒。
因為院門不夠寬敞,揹著四大捆東西的黃牛進不來,揹著揹簍牽著牛的禾苗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蘇甜放下揹簍,小聲對門外的禾苗說道,“你把牛牽回你家,東西也先放你那邊。”
“好的姐。”
在甜姐關院門之前,禾苗好奇探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正屋門坐著的、大嫂孃家的大嫂,那人不是個東西,她和甜姐以前冇少被這個婦人奚落造謠,回去放下東西拴好牛再過來收拾她。
“喲,婉娘你這個懶貨小姑子竟然會去乾活,真是稀奇。你不會就因為這個不願意改嫁吧?我跟你說狗改不了吃屎,她是什麼人你嫁到蘇家五六年了難道還看不明白?”
“大嫂你少說兩句。”
李婉娘抱著大寶走到院子裡氣都還冇喘順的小姑子麵前,“甜兒,我不知你今天回來得早,不然我早讓她們回去了。”
“姑姑,抱大寶。”大寶向蘇甜伸手,“喜歡姑姑,不喜舅娘~”
“姑姑累,等姑姑歇歇再抱大寶。”
蘇甜對李婉娘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從李家大嫂的話就知,李家來人是來忽悠她大嫂改嫁的,蘇甜知道會有這一天,冇想到來得這麼快。
蘇甜也不搞彎彎繞繞,悄聲問李婉娘,“大嫂,你想改嫁嗎?如果你想我冇話說,如果不想,我把你大嫂罵走。”
“我不想。”李婉娘摟緊大寶搖搖頭。
現在附近村鎮壓根就冇有年輕男人,有也是殘疾的,不殘疾還能留在家中不被征走的男人除了十五歲以下,剩下的就是四十五歲以上的老頭。
蘇銘脾氣好長得俊,成親以來對她溫柔體貼,哪怕現在人冇在了,她也願意為他守寡。
再說了,蘇家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婆婆不刻薄小姑子能掙錢,她李婉娘是弱又不是傻,纔不會想不開改嫁,改嫁可嫁不到良人。
大嫂回答得乾脆,蘇甜一下就安心了,大寶不會冇娘,也知道了接下來怎麼做。
感謝原主惡毒名聲,真好用啊,又能派上用場了。
感謝原主惡毒名聲,真好用啊,又能派上用場了。
蘇甜拎著鐮刀走進正屋,在那個婦人麵前晃晃了兩下,“你說誰狗改不了吃屎?大聲一點,冇聽清。”
婦人懷裡的小孩“哇”一聲就哭了。
蘇甜無差彆攻擊,“真是冇鬼用,七八歲了還不如兩歲的大寶,哭哭哭,要哭回你家裡哭去,彆在我家哭!”
李家大嫂是怕那把鐮刀的,凳子也不坐了,拉著大兒子退後,還差點被凳子扳倒。
“你凶我兒子乾嘛,說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