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主!
這稱號既有氣勢,又有內涵,還和他的稱號“永恒王”一脈相承。
王恒心中暗暗決定,以後就用這個稱號了。
至於怒獅之主……
王恒的目光落在對麵那道金色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位妖族主宰,先是幫他驗證了混沌寶體的真實戰力,又送了他一個滿意的稱號,還真是“熱心”啊。
為了報答怒獅之主的這份“厚禮”,王恒決定——接下來的攻擊,再猛烈一些。
“喝!”
王恒低喝一聲,身形暴射而出。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混沌寶體小成的肉身在這一刻迸發出了驚人的爆發力。
虛空在他腳下碎裂,每一步都踏出一道空間裂縫,每一步都跨越無儘距離。
手中的虛空刃,在這一刻彷彿活了過來。
那截透明的鋒芒在王恒手中舞動,刀光如匹練,一刀接一刀,一刀快過一刀,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怒獅之主傾瀉而去。
第一刀,劈向怒獅之主的頭顱。
怒獅之主側身避開,刀鋒擦著他的耳朵掠過,削下了幾縷金色的髮絲。
第二刀,橫斬怒獅之主的腰腹。
怒獅之主揮爪格擋,刀爪相交,火星四濺,震得周圍的虛空再次碎裂。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王恒越打越順手,越打越暢快。
他的刀法冇有什麼花哨的技巧,就是快、準、狠,就是仗著混沌寶體的力量和虛空刃的鋒銳,一刀接一刀地猛攻。
每一刀都傾儘全力,每一刀都毫不留情,刀刀致命,刀刀奪魂。
怒獅之主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打得節節後退。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的震驚也越來越深。
這個小傢夥,怎麼越打越猛?他難道不會累嗎?
怒獅之主當然不知道,王恒有一千八百六十個分身作為後盾,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力量。
這種程度的消耗,對王恒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王恒越打越興奮,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一刀,是為當年域外戰場的靈魂攻擊!”
刀光如虹,劈得怒獅之主倒退三步。
“這一刀,是為了……好吧,就是純粹看你不爽!”
刀光如電,劈得怒獅之主嘴角溢血,但聽了王恒的話語後,他心中更是無比暴怒,什麼叫看他不爽?
“這一刀……”
王恒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是為‘永恒之主’這個稱號!”
刀光如龍,撕裂虛空,狠狠地斬在怒獅之主的戰甲上。
“轟——!!!”
怒獅之主再次被劈飛出去,在虛空中翻滾了不知多少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的戰甲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金色的血液從裂縫中滲出,滴落在虛空中。
他抬起頭,看著對麵那道手持虛空刃、意氣風發的身影,臉色鐵青。
這個人類小子……是把他當陪練了嗎?
怒獅之主簡直火冒三丈。
他活了無儘歲月,縱橫宇宙不知多少億年,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憋屈的戰鬥。
眼前這個人類小子——
不,這個該死的人類主宰,明明隻是一個新晉主宰。
明明法則感悟粗淺得可憐,戰鬥技巧也算不上多麼精妙,可就是仗著那具蠻橫到不講道理的肉身和那幾件讓人眼紅的先天靈寶,硬生生把他逼到了這種狼狽的境地。
顧不得恢複傷勢了。
怒獅之主咬緊牙關,將胸口的淤血嚥了回去。
他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周身的氣息狂暴到了極點。
他不再後退,不再防禦,而是如同一頭真正的怒獅,朝著王恒猛撲過去。
他要反擊!
他要讓這個人類小子知道,得罪一位老牌主宰的代價。
“轟!”“轟!”“轟!”
兩道身影在虛空中瘋狂碰撞,每一次撞擊都迸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
周圍的星河在顫抖,空間在碎裂,無數道空間裂縫如同蛛網般向四麵八方蔓延。
王恒感受到了怒獅之主的回擊。
主宰畢竟是主宰。
當怒獅之主真正發狂的時候,他的攻擊確實凶猛無比。
那一道道裹挾著空間法則的拳勁,從四麵八方同時轟向王恒,角度刁鑽,力道驚人,防不勝防。
有好幾次,王恒冇能完全避開。
怒獅之主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但——
也僅此而已了。
王恒低頭看了一眼被擊中的部位,那裡,源血戰甲的血色光暈微微閃爍了一下,便將大部分力量吸收、分散、反彈。
剩下的一小部分力量透過戰甲,落在他混沌寶體小成的肉身上,不過讓他感覺微微一震,連皮都冇有破。
就像被一個孩童用拳頭捶了一下。
僅此而已。
王恒抬起頭,看著怒獅之主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的底氣。
源血戰甲,上品先天靈寶,防禦力驚人,能夠將主宰級彆的攻擊削弱七成以上。
剩下的三成力量,落在混沌寶體小成的肉身上——
一具堪比先天靈寶的強悍神體,區區這點攻擊力對王恒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怒獅之主的攻擊,最多隻能消耗一下王恒的神力。
而無法破壞他的混沌寶體。
可是……
王恒心中暗暗好笑。
他最不缺的,就是神力了。
他現在帶著一千八百六十個分身,每一個分身都是一座移動的神力寶庫。
本尊消耗了神力,分身隨時可以補充;分身消耗了神力,本尊也可以反哺。
一千八百六十個主神級彆的神力池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幾乎無窮無儘的迴圈。
怒獅之主的攻擊消耗他的神力?
那點消耗,對他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彆說打一場了,就算打上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他的神力也不會枯竭。
而怒獅之主呢?
王恒看著對麵那個氣喘籲籲、渾身是傷的金色身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怒獅之主的狀況,可就不那麼樂觀了。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王恒留下的刀傷。
有的是肩膀上那道還在流血的舊傷,有的是胸口被虛空刃劈出的新傷,還有手臂上、後背上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刀痕。
金色的血液從這些傷口中不斷滲出,染紅了他的戰甲,滴落在虛空中。
這些傷都不算重,主宰的自愈能力足以讓它們在短時間內恢複。
但問題是——王恒根本不給他恢複的時間。
一刀接一刀,一浪接一浪,如同狂風暴雨,如同驚濤駭浪,讓怒獅之主連喘息的功夫都冇有。
他的傷勢在一點一點地累積,他的神力在一點一點地消耗,他的狀態在一點一點地下滑。
而王恒,依舊生龍活虎,依舊神力充沛,依舊攻勢如潮。
怒獅之主越打越憋屈,越打越憤怒,越打越覺得……丟臉。
他堂堂妖族老牌主宰,在一個新晉主宰麵前,被打得狼狽不堪,渾身是傷,卻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
這要是傳回妖族,他怒獅之主的威名,就算是徹底毀了。
“可惡!”
怒獅之主被王恒一刀接一刀的狂猛攻勢逼得節節敗退,金色的戰甲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痕,金色的血液從各處傷口中滲出,將他整個人染得如同從血池中爬出來一般。
他的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這種憤怒,不僅僅是因為受傷,不僅僅是因為落於下風,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屈辱。
他想起幾萬年前的那個畫麵——
域外戰場,他隨手一爪,這個永恒王便狼狽不堪地躲在戰血國主身後,連頭都不敢露。
那時候的王恒,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螻蟻,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甚至懶得去追,因為覺得不值得,因為覺得這種小角色還不配讓他出手第二次。
可現在呢?
就是那隻當初的螻蟻,此刻正揮舞著那柄該死的透明刀刃,一刀接一刀地劈在他身上,打得他節節敗退,打得他狼狽不堪,打得他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這算什麼?
怒獅之主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屈辱感。
一個曾經他連正眼都不會看一下的小人物,如今卻壓著他打。
這種地位的逆轉,這種實力的顛覆,比任何**上的傷痛都更讓他難以接受。
“怒獅之主,你就這點實力嗎?”
王恒又是一刀劈下,刀光如匹練,撕裂虛空,狠狠地斬在怒獅之主的戰甲上。
火花四濺,金色的血液飛濺,怒獅之主再次被震退數步。
“簡直讓我太失望了。”
王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一絲戲謔,還有一絲髮自內心的暢快。
他一邊攻擊,一邊還開口嘲笑,語氣輕鬆得彷彿不是在和一位老牌主宰生死搏殺,而是在和陪練切磋。
當然,王恒心裡清楚,他這話說得有些“欺負人”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很難殺死怒獅之主,甚至連重創對方都做不到。
主宰畢竟是主宰,那渾厚的生命力和強悍的恢複能力,讓怒獅之主即便被他砍了幾百上千刀,依舊生龍活虎,依舊戰力不減。
他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看似凶猛,其實大部分力量都被怒獅之主的戰甲和神體硬扛了下來,真正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但他不在乎。
他這次出手,本來就不是為了斬殺怒獅之主。
王恒心中明鏡似的。
他這次出手,一來是為了報仇,出一口當年被追殺的惡氣。
二來也是為了驗證自己如今的真實戰力,看看混沌寶體小成加上幾件先天靈寶,到底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