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靈力來煉製丹藥的確也可以,但很可惜的是,青白隻是一個二把手而已。
所以,雖然在一番努力後青白也能夠用木靈力煉製出丹藥,但青白畢竟有地精鼎這種東西在手上,所以青白在一般情況下還是會選擇用地精鼎煉丹的。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東西,所以在看到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靈力霧氣開始消融後,青白並沒有慌亂地以為是地精鼎在吸收這些靈氣,而是清楚的知道這是地精鼎這家夥在無腦的給自己提純。
不得不說,這地精鼎的提純效果是真的強,但對現在的青白來說卻很無奈,因為這家夥現在居然開始給靈力提純了起來。
要是放在一般情況下,提純靈力倒也不是什麽壞事,畢竟變純了效果自然也就好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不同,這精度一般的靈力是青白故意提取的,青白可不想這靈力就這麽給地精鼎莫名其妙的提純了。
讓那陣法在床底下執行的一天一夜才堪堪提取到這差不多應該足夠蔡仲冬提升實力的靈力,為了能夠讓蔡仲冬適應靈力的提升,青白可是煞費苦心的專門讓八方來朝陣法聚集了這種這個世界裏的這種純度一般的靈力。
但現在,要是被這個地精鼎一提純,青白之前做的就徹底白幹了。
見這地精鼎開始給靈力提純,清白連忙用自己的靈力控製著地精鼎,試圖阻止地精鼎的這種行為。
但所幸還好的是,這地精鼎提純的行為竟然被青白控製了下來,雖然裏麵的靈力純度上升了許多,但在青白看來,這應該還在蔡仲冬的承受範圍之內。
沒有再讓地精鼎繼續給靈力提純,青白控製著地精鼎,讓鼎內的靈力和藥液充分的融合在了一起。
最終,在經過地精鼎那火焰的凝練後,一顆牙白色的丹藥終於出現在了青白的麵前。
而隨著青白散去靈力,那地精鼎的虛影也逐漸消散了,至於那顆白色的丹藥,則毫無意外的落到了真正的地精鼎中。
將白色的丹藥放在手中看了一下,果然,這丹藥也有著一根五彩的紋路。
根據青白在地精鼎中得到的資訊,這種紋路在煉丹師們中被稱作為丹紋,隻有品階夠高或者在同類丹藥中已經登峰造極的丹藥才能出現丹紋這種東西。
至於出現五彩丹紋,則是因為煉製這種丹藥的火焰呈現五種顏色。
丹紋是呈現在丹藥上的紋路,至於其顏色,則是煉製其火焰所具有的顏色。你煉丹時使用的火焰是什麽顏色,在丹藥成型後,如果有丹紋的出現,那麽,那枚丹藥上的丹紋也會呈現和火焰顏色一模一樣的顏色。
不過,根據地精鼎傳入青白腦海中的資訊記載,丹紋有九層之分,也就是說,青白這一紋丹藥上麵還有二紋、三紋一直到九紋,整整九個級別。
可現在青白煉製出來的丹藥卻隻有一文,顯然,即便是青白藉助了地精鼎,煉製出來的丹藥也不能稱的上是頂級丹藥。
但相比很多專業煉丹師煉製出來的丹藥甚至沒有紋路,青白這種方法煉製出來的丹藥已經很不錯了。
丹藥的紋數多少在煉丹師中被稱作階,而丹藥等級則稱作品。
像青白這種,便屬於無品一階的丹藥。
畢竟人家練的丹藥都是以靈藥為主,像青白這種直接拿草藥煉丹還練出丹紋的,在煉丹界裏還是很少見的。
至於這無品一階的叫法,其實也是青白自己想出來的一種說法而已。
在那些真正的煉丹師中,煉製無品丹藥那是屬於學徒的工作而已,想要一名學徒煉製出有階丹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而那種程度,在真正的煉丹界裏,根本連被叫做煉丹師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此時青白煉製的丹藥隻有一條相對於丹藥還算粗壯的紋路,但如果青白能夠煉製出九階丹藥,雖然那時候的丹藥上的紋路會變細很多,但那卻代表著煉丹技藝的登峰造極。
而之所以修煉木靈力很難成為煉丹師,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即便木靈力提煉出來的丹藥效果再怎麽好,也不會出現丹紋這種東西。
翌日,
易書生再次愁眉苦臉的蹲坐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看著又在院子裏練劍的青白,易書生時不時的將腳邊的石頭往青白的方向砸過去一個。
雖然每次都被青白輕易地用銀溪劍給擊碎了,但這卻是易書生唯一能夠在青白身上出氣的辦法了。
在易書生看來,青白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隻要自己去睡覺,那在青白周圍飄蕩的落葉就會時不時的激打在自己的門窗上。
雖然不會將門窗打爛,但卻會發出咚咚咚的噪音,使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入睡。
可隻要等自己出來了,那偶爾飄過來的樹葉卻基本上不怎麽往這邊飛了。
而這些落葉明明就是被青白所控製的,可這家夥居然說自己是有感而發,樹葉往哪邊飛他也不好控製。搞得是易書生現在根本沒辦法睡覺,隻能從旁邊的花壇裏撿來一堆石頭,時不不時的砸過去一個。
雖然砸不中,但是最起碼能讓自己解解氣啊。
易書生並不是那種嗜睡之人,但誰也耐不住天還沒亮,雞還沒叫,離天亮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被叫起來的這種難受的感覺。
“嘿,落!”
青白口中一喝,用銀溪劍控製著周圍飄散的落葉和花瓣,讓這些落葉和花瓣全部斜射向了旁邊的水池。
瞬時間,水池中發出了一陣銳利後又伴著低沉的入水聲。
見青白總算是不準備繼續練劍了,最後再瞪了的青白一眼,易書生轉頭往房間中走去。
“嗨,兄dei,練劍不?我教你啊!”
青白忽然快步上前,將準備迴房間睡迴籠覺的易書生又給拉了迴來,摟著對方的肩膀說道。
“不練,你見過哪個書生練劍的。”
撇了青白一眼,易書生不鹹不淡的說道。
易書生畢竟要比青白那種撒潑的性格沉穩一點,雖然對青白之前幹的事有怨氣,但隻是說話的時候始終瞪著清白,並沒有因為早上的這件事對青白有多大火氣。
“你別不識抬舉,讓你跟我練劍是看得起你。”
“俗話說的好,練武後悔一時,不練武後悔一輩子。你想想,等你以後出去遊玩的時候,別人上個山千難萬難,賞個江還要坐船。你呢?上山下山全靠飄,過個江都盡是騷。到時候一堆風華正茂、赤身裸,不是,含苞待放的妙齡女子對著你呐喊,不比你那偶爾寫一首詩,就隻有那幾個大老爺們兒在那稱讚起來強?”
青白先是恐嚇了一句,彷彿易書生不跟他練劍,他就能把易書生活埋了一樣。但緊接著,卻是一連串的誘惑拋了出去。
“你確定你過得江不是在青樓裏?”神色怪異的看了眼青白,易書生有些嫌棄的看著青白說道。
不等青白迴答,易書生又接著說道:
“盡會撿好聽的說。練武有多辛苦,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再說了。苦不苦都無所謂,你不就是嫌一個人在這兒練劍無聊嗎?還想拉著我跟你一起練劍,不可能的事兒我告訴你,我就感覺我身上的這股詩書氣挺好的。”
對於青白的這種行為易書生想了一下就猜到了原因,自己之前把青白叫醒來的時候青白都是在修煉,自己那樣,最多就是讓青白少打坐修煉的一會而已。
要是因為青白有起床氣,所以故意這幾天老是讓自己睡不著的話易書生也就不說了,可關鍵是,青白平時好像根本就不睡覺,而是一直都是在修煉,哪有什麽起床氣之說。
漸漸的,易書生也是明白了,青白這麽做完全是因為一個人練劍無聊,所以才故意把他吵醒的。
“呀呀呀。被你識破了。”
青白一手摟著易書生的肩膀,另一隻手則狠狠地給起易書生豎了個大拇指,彷彿易書生能識破自己的這些計量是什麽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怎麽樣,練劍嗎?練完之後就和我一樣厲害了。”
說實話,現在的青白的確是感覺有些無聊了。
原來在部落的時候,修煉水靈力的時候有劉棟自己偶爾打一場,修煉木靈力的時,進山采藥更是時刻要和一些妖獸廝殺。
雖然當時的修煉節奏有點緊湊,但最起碼還是有點挑戰性的。
但現在,實力和自己一個量級的基本沒有,唯一一個和自己實力相差不多的獄羽還每次都是過兩招就走,青白平時連想和別人全力打一場的機會都沒有。
“不練!”易書生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但見青白還準備說什麽,易書生又趕緊補了一句:“除非你自宮,否則就不要再給我說練劍的事了。”
說完,易書生掙脫開青白的摟著自己的肩膀的手掌,頭也不迴的往房間裏走去。
很少聽到自宮這個詞的青白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丫的,還想讓我自宮,我先刀了你再說。”
青白一聲大喝,提著劍就往易書生的房間裏走,嚇的易書生趕緊把門關了起來。
見易書生嚇得把門關了起來,青白也沒有真的往易書生的房間裏衝,莞爾一笑,便往這庭院中的那個涼亭中走去。
不多時,一個身材挺拔,身穿一身帶有金紋的白衣男子便走了進來。
在王府裏,有這番氣質,並且衣服上繡有金紋的,恐怕也就隻有蔡仲冬一人而已。
等蔡仲冬在麵前坐下,青白便直接將放在麵前的那個玉瓶推到了蔡仲冬的麵前。
“九天青雲丹,祝你突破到內力九層的丹藥。”
玉瓶裏麵的丹藥便是青白昨天晚上煉製出來的那枚丹藥,至於這九天青雲丹的名字,則是青白隨意起的。
畢竟是突破到內力九層所用的丹藥,就用九天來代替也比較合適。
“這,就這僅僅一枚丹藥,就能突破到內力九層?”
聽到青白的話,蔡仲冬一臉難以置信的拿起麵前的玉瓶端詳了起來。
因為自己之前也有過服食丹藥的經曆,所以,即便是青白許諾過可以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內力九層,蔡仲冬也下意識的認為,就算青白是藉助丹藥讓自己提升實力,也會需要不短的一段時間。
畢竟有了先入為主的思想,蔡仲冬以為青白所用的方法應該和自己服食的那種丹藥類似,隻不過效果更強大,速度也更快而已。
但沒想到青白現在居然隻給了自己一顆丹藥。
一顆丹藥,難不成是那種吃了之後就鯉魚化龍的神丹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