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靈力的作用下青白最後清醒了過來,但直到從擂台上迴到雅間後,青白都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混亂。
說實話,在台上做出那些事青白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在那一瞬間,青白彷彿迴到了最開始還在部落練劍的時候。
那時候的修煉任務並不緊湊,所以在修煉之餘,青白經常會幹一些天怨人怒的事情。
就比如和那曹誌恆比武的時候,青白的本意是一招將對方直接解決下擂台的,但迷迷糊糊下青白就拉著對方在擂台上擺起了造型。
現在想起自己當時那傻樣兒,青白自己都感覺有些羞愧。
怎麽莫名其妙的就來了一個斷子絕孫落雁腳呢?
而在迴王府的路上,因為三人是坐著馬車往迴走的,所以這倒是給了易書生很多的思考時間,而又因為易書生比蔡仲冬更瞭解青白,所以易書生很快就將問題的答案猜到了青白的那塊香料上。
不過青白並沒有選擇迴答,而是將問題扯到了其他方向上,但這倒讓易書生肯定了,自己和蔡仲冬之所以能睡這麽久,絕對是青白幹的好事了。
助眠的香料什麽的,鬥武樓自然是有的。隻不過效果一般,青白睡了一會兒沒睡著,這才從青龍腕中偷偷地取出的那塊所謂的香料。
不過對於青白整天亂來的這種行為易書生也算有所瞭解,再加上有這個和他們並不算太熟的蔡仲冬在場,所以易書生並沒有當場揭青白的老底,而是有些無聊的聽起了青白詢問蔡仲冬那個叫佟奎的鬥武樓樓主的事情。
按照蔡仲冬說的,因為鬥武樓是屬於朝廷的機構,所以裏麵的人自然也是朝廷委派的,雖然當時在秦府的時候他就可以處決掉佟奎,但對方畢竟是朝廷的人,而且武王賽已經開始了,很多事情還需要他來主持,所以蔡仲冬當時並沒有給佟奎多大的罪名,就是稍微懲戒了一番而已。
雖然當時隻是小施懲戒。但蔡仲冬也明說了,等武王賽結束了,他就會讓佟奎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上。
要不是對方起到了和朝廷那邊交接的作用,這佟奎恐怕當時連秦府都走不出去。
畢竟武王賽主持起來還是很簡單的,而且也有副樓主的存在,但和朝廷的交接工作卻一直是佟奎一人接手的。
迴到王府,等蔡仲冬離去,易書生立刻詢問起了那香料的事。
反正易書生也知道了自己很多東西,青白也就沒有在過多的隱瞞什麽。隻能告訴對方自己對自己的一些東西還不是很熟悉,作用沒錯,就是程度有時候有點控製不住。
而在知道真相後,易書生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和青白計較,隻是用大大的白眼看了青白一眼後,便轉頭離去了。
傍晚時分,蔡仲冬忽然派人過來傳了一個訊息:武王賽推遲兩天舉行。
至於其原因,那個仆從隻說是因為有一些參賽者受傷了,為了保證能夠檢驗出參賽者的真實實力,所以比賽延期兩天,給之前受傷的選手一個恢複的機會。
但青白仔細一迴想,五場比賽裏似乎隻有最後的那一場的那個鍾陽好像受了點傷而已,但看當時的情況,應該也隻是輕傷而已,恐怕隻要稍微擦拭一點藥水再休息一下,估計也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在怎麽算,也應該不至於還需要休息兩天才對。
不過自己的猜想歸猜想,既然人家已經通知了,青白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反正隻要不是直接取消了就行了,延期兩天什麽的對青白來說並沒有什麽阻礙。
夜深人靜後。
青白的房間內,隻有那放在桌案上的蠟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隻見青白趴在床前,匍匐著身子緩緩地爬進了床底。
因為之前有簾子遮擋的緣故,床底的光芒並未散發出來。這時候,隨著青白將垂釣下來的簾子拉到一邊,床底的光芒立刻將整個房間都照亮的幾分。
床底放著的自然是青白之前為了練丹而佈置的陣法,隻不過聚集靈力需要一定的時間,而青白又為了隱秘,所以便選擇把陣法佈置在了床底下。
雖然今天走的時候明確告訴了來收拾的仆人不要進入他的房間,但青白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陣法放在了床底。
這陣法雖然不怎麽強,但卻在陣法成型後一直散發著一種青綠色的光芒。
陣法本身並不會散發什麽光芒,最多也就是在陣法剛成型的時候產生一股波動而已。
但在那之後,隨著靈力的聚集,靈力會讓陣法散發出一些奇特的光芒。
那其實,就是靈力的光輝而已。
平時散開的靈力並不會有什麽光芒產生,但當濃度足夠後,就會散發一股奇特的光芒。
就算自己交代過了,但萬一要是有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進來看一眼裏麵的光芒是怎麽迴事,萬一破壞了陣法,那自己之前的佈置不就白折騰了嘛。
看著已經聚集的產生了霧化的靈力流,青白並沒有第一時間撤掉陣法,而是雙手包裹著靈力緩緩的往那陣法上的靈力霧氣抓去。
霧氣在青白兩手間的靈力的壓迫下緩緩的聚集,漸漸的更是脫離了陣法的控製,被青白兩隻手之間的靈力鎮壓著,緩緩的從陣法上來到了青白的兩手之間。
控製住這些靈力霧氣後,青白終於從地上站的起來。
看著兩手間的靈力霧氣,青白就如同最開始修煉時水靈力那樣,猛然的將這兩團靈力開始往一起擠壓了起來。
不過並沒有將其直接擠壓成小球之類的東西,在其大小有拳頭那麽大時,青白便沒有繼續進行壓縮,而是將其用一隻手控製著,另一隻手則緩緩的從心髒的位置召喚出了那尊地精鼎。
整體呈現暗綠色的地精鼎一出現,就展示出了它獨一無二的魅力。
本來那被青白還沒有撤去的陣法而吸引過去的靈力在地精鼎出現後竟然產生了一絲波動,靈力流竟然隱隱有往地精鼎這邊聚集的征兆。
不過畢竟地精鼎並不是用來吸納靈力的靈器,雖然也有一些靈力匯聚像了地精鼎的方向,但大部分的靈力還是被那陣法吸引了過去。
沒有去管因為地精鼎的出現而產生波動的靈力流,青白走到房間裏的桌子旁,將地精鼎放在桌子上,然後單手將旁邊的一個木盒打了開來。
盒子一被開啟,立馬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但仔細聞去,卻又發現這清香中似乎帶著一絲苦味。
盒子裏赫然躺著三株顏色各異的草藥,紫色的清髓草、綠色的去血藤以及黑色的七筋花。
這三桌藥材並不能算得上是藥草,隻能算得上是草藥而已。其功效不強,但數量極多,屬於那種很常見的藥材。
而青白要的,就是這種平平無奇的藥材。
在青白這裏顯然是看不到那些技藝高超的煉丹術法的,隻見青白看了一眼盒子裏躺著的三株草藥,便一把抓起三種草藥將其揉成了一團,然後直接塞進了麵前的地精鼎內。
萬事俱備後,青白緩緩的將一股自身的靈力輸進了地精鼎內。
畢竟地精鼎已經認主了,所以想驅動地精鼎,必須是青白自身的靈力纔可以做到。
而隨著青白靈力的輸入,本來除了吸引一些靈力之外並沒有什麽特殊情況出現的地精鼎終於散發出了它應有的光芒。
雖然地精鼎平日裏一直沉寂在青白的心髒位置,但隻要當青白將地精鼎從心髒位置召喚出來後,地精鼎便不再像平常那樣隻有拳頭大得那麽一個印記了,而是會化作了一個和成年人腦袋差不多大小的暗綠色小鼎。
而在青白的靈力輸入後,鼎身上立馬散發出一股淡綠色的光芒,一道淡淡的虛影瞬間包裹住了整個地精鼎。
仔細看去,這虛影其實就是一個放大版的地精鼎而已。
這虛影將原本隻有成年人腦袋那麽大的地精鼎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小有半米左右,高度也有接近一尺的高度的方鼎
不過這畢竟隻是虛影,真正的地精鼎依舊是隻有成年人腦袋那麽大而已,透過虛影還是能夠明顯看到其中真實的地精鼎的存在的。
不過,雖然真正的地精鼎依然存在,但顯然煉製丹藥這件事卻是由這個虛影來完成的。
本來被青白扔在地精鼎中的那三株草藥莫名的憑空漂浮了起來,然後落在了那個虛影方鼎中。
光華乍起,虛影方鼎內,一股金色的火焰從方鼎的內壁噴了出來,緊接著一股紅色的火焰緊隨其後,然後是藍色的火焰,綠色的火焰,以及最後一股黑色的火焰。
五種顏色的火焰從方鼎的內壁噴了出來,不過並沒有離開方鼎的範圍。
五種火焰在方鼎的中間匯聚,彼此雖然衝在了一起,但卻並沒有互相抵消,而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化作的一股五彩的火焰。
用地精鼎練過幾次丹藥的青白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進五彩火焰瞬間便將裏麵的三株藥材提煉成了藥液,青白則趁機將自己手中的那團靈力扔了進去。
不過就在這時,卻忽然發生了變故。
變故突起,被青白扔進去的靈力並沒有像青白預料中的那樣和那幾滴藥液融為一體,在火焰的灼燒下,那靈力竟然有了消融的跡象。
“靠!”
看著這一幕,青白也是一陣無語。
沒想到這地精鼎不僅能夠提煉藥材,竟然連靈力也能夠提煉。
青白的木靈力也是有一定的煉藥能力的。
隻要將藥材中的精華全部提取出來,然後將其煉製成丹藥,那樣也是可以稱得上是煉丹的。
雖然用木靈力提煉出來的丹藥比不上用火焰灼燒、煉化、提純之後得到的丹藥產生的效果那麽強悍,但丹藥基本的效果還是能夠體現出來的。
可是在被火焰煉化之後,丹藥的效果卻會有一個明顯的提升。所以,真正的煉丹師大部分是以火靈力為主的。
想用木靈力煉製出比火靈力煉製出來的極品丹藥效果更強的丹藥,那基本是不可能實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