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知小兄弟可否幫在下一把,在下日後定當加倍報答。”
馮景盡量放低自己的姿態,就差直接跪在地上求青白了。
可青白卻還是搖了搖頭。
“為什麽,你還很年輕,看你的樣子恐怕你還沒有二十歲,為什麽一定要和我搶這一次的武王?你知道我為這一天等待了多久嗎?你知道我已經參加過多少武王賽了嗎?”
見青白搖頭,馮景瞬間失態,對著青白大聲咆哮道。
“你的那些過往我並不想瞭解。或許你覺得我應該同情你,可這一次的武王賽對我也很重要,現在去別的城池爭奪武王也已經來不及了,所以這次的武王我勢在必得。”
對於馮景的失態青白顯得很平靜,一臉淡然的說道。
“不過我可以在取得皇城的勝利後,對你進行提拔。
以你的實力,我相信你也清楚,王城已經是你的極限,你根本沒機會去皇城,但我卻可以幫你獲得你自己難以上去的位置。”
猶豫了一下,青白又說道。
“就你,你知道上麵的水有多深嗎?你真以為取得武王賽最終的勝利,在皇城當一個三品武將就會有天大的權利嗎?”
可馮景卻大聲反問道。
“既然如此,那你認輸吧,這個武王我要定了。”
見對方竟然不知好歹的對自己咆哮,青白也失去了耐心。
“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聽到青白這話,馮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旋即又問道。
“沒得商量!”
青白不容置疑的說道。
“好,好,好。”
在青白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馮景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慢慢的轉過了身去。
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不知為何馮景竟然將眼睛閉了起來。
手掌緩緩的握住刀刃,在青白驚訝的目光中,馮景的手掌被鋒利的刀刃割破,鮮血順著刀刃流了下來。
而馮景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硬生生的握著刀刃,將黑色的刀刃去了下來,露出了其中銀白色的刀刃。
刹那間,馮景的速度陡然暴漲。
這次增長的不在是出刀的速度,而是他的前進速度,瞬時間,馮景便已經到了青白的麵前。
而他的長刀再次和青白的靈溪劍碰撞。
當長劍與長刀碰撞,兩人的臉幾乎碰到了一起的時候,馮景禁閉的雙眼猛然睜了開來。
一瞬間,那通紅的雙眼讓青白一陣皺眉。
看著那通紅的雙眼,青白頓時便猜到,這馮景絕對偷吃了什麽藥物,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
此時單從馮景表現出來的力量而言,和剛才的馮景根本不是一個力量級的,簡直增長了兩倍有餘。
看著對方那通紅的瘋狂雙眼,青白體內的靈力陡然運轉了起來。
“滾!”
青白一聲低喝,本來還和青白對抗著的馮景陡然被推了開來。
看著如此樣子的馮景,青白決定不再留手。
可還沒等青白出手,紅著眼的馮景率先發動了攻擊。
一刀隔空劈向青白,就在青白感覺有些不解,以為對方已經沒有了基本的判斷能力的時候,忽然一刀銀色的刀氣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而最令青白驚訝的是,這道刀氣中竟然蘊含著靈力,這還是青白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夠使用靈力。
可這微弱的靈力根本不可能對青白造成威脅,微微的運轉靈力,在這道刀氣到自己麵前時,青白一劍劈了出去。
而馮景那幾乎竭盡全力的一刀就這樣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看到這一刀的破滅,哪怕馮景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意識,還是明顯的愣在了當場。
“吼!”
愣了片刻,馮景忽然對著青白怒吼了一聲。
然後再次衝了過來,不同於之前的還有招式可尋,此時的馮景完全是在亂砍。
可青白卻在不斷的防禦,腳下更是一退再退。
而青白之所以選擇後退,而不是和馮景硬碰硬,並不是青白不是此時的馮景的對手,更不是青白不想出手。
而是青白在觀察。
觀察著馮景的刀,準確的說是馮景每次揮刀時,刀刃上那微弱的靈力。
而在青白還有閑情逸緻觀察時,還在瘋狂揮刀的馮景口鼻中已經流出來血液。
“結束了!”
看著隨時都有可能力竭的馮景,青白有些憐憫的看著對方說了一句。
擂台上,劍影伴隨著虛影忽然出現,又轉瞬消逝。
而那本來滿臉瘋狂的馮景卻忽然僵硬在了原地,一股猩紅的鮮血陡然從他的脖頸處噴湧而出,而那具身體則緩緩的倒了下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內力。
根據青白的猜測,當內力修煉到一定境界時,或許就會出現馮景剛才的那種情況。
而馮景的那個藥物應該是短暫的提升了對方的實力,不過代價非常巨大。
既然摸索出了對方的大概底細,而對方也馬上就要力竭了,青白便直接提前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而當馮景倒地後,那坐在高台上,當馮景開始雙眼通紅時就已經緊握雙拳的秦奉猛然站了起來。
“這,怎麽可能!”
不要說秦奉,就連其他的普通老百姓都一臉的難以置信,而更多的,則是一片哀嚎。
馮景的死,註定了他們的賭注註定血本。
雖然有人能夠戰勝武王的確值得慶祝,畢竟這是難得一見的稀事,可這和他們的那沉甸甸的賭注比起來,卻讓他們根本高興不起來。
“恭喜恭喜!”
雖然青白的勝利讓他感覺很意外,但有些事還是要做的。
秦奉趕緊調整了一下形象,快步走上擂台,還沒有走到擂台上,就開始對著青白抱拳祝賀。
而在走上擂台這個過程中,秦奉也沒有閑著,一手背在身後輕輕的一揮手,那名最開始的抱箱男子趕緊快步跑了上來。
而和他一起上來的還有兩個體型彪悍的壯漢,在他的指揮下,兩個壯漢趕緊將馮景的屍體抬了下去。
而秦奉並沒有第一時間宣佈勝利,而是在青白不解的目光中,說著一些可有可無的客套話。
直到那個抱箱男子恭敬的將一個包著紅布的木盤送了上來,秦奉這才重新正色起來。
在秦奉的示意下,混在觀眾席中的近衛軍很快讓人群安靜了下來。
秦奉這才從木盤中取出一個金色的令牌。
“恭喜我們的挑戰者青白挑戰成功,成為我們月台城的新任武王。
現在,我便將代表我們月台城武王的標誌,武王金令,交給我們的武王。
恭喜武王!”
秦奉神色激動的看著周圍的看客喊道,然後將手中手中的金色令牌——武王金令送到了青白手上。
而周圍的看客則開始大聲的呼喊了起來,當然,有些人肯定是很不情願的。
“恭喜武王了!”
秦奉看著麵前的青白,神色興奮的說道。
“多謝!”
看著滿臉笑容的秦奉,青白也不好冷眼相對,拱了拱手說道。
“這武王金令是參加王城賽的唯一標誌,武王切記一定要妥善儲存。”
秦奉又提醒道。
“嗯,知道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看著周圍的看客,青白點了點頭問道。
“自然,武王現在隨時可以離開,倒是在下在今日日落之時為武王準備了慶功宴,就在在下的府上,武王可記得去參加。”
秦奉趕緊笑著點頭說道。
而聽到這話的青白也是平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往那站在角落的抱箱男子走去。
日落時分,
秦府,秦奉有些麵色難看的看著庭院內的達官顯貴。
雖然沒有三天前那麽熱鬧,但這裏也匯聚了幾乎整個月台城的所有達官顯貴。
可這場宴會的主角,新任武王青白卻不見蹤跡。
而秦奉派往迎客來的人,自然而然的撲了個空。
“老爺,查到了。”
就在下麵這些達官顯貴推杯換盞的時候,一個下人模樣的男子快步走向了秦奉,在秦奉耳邊輕聲說道。
“去哪了?”
秦奉問的,自然是青白的去向。
“新任武王離開鬥武樓後,去賭場換了賭注,就帶著自己的寵物狗出城了。
而且看走的方向,應該是去王城了。”
雖然看得出來秦奉的臉色並不好看,但男子還是說了出來。
“嘭!”
秦奉手中的茶杯瞬間被捏了個稀碎。
“好膽識,竟然直接放我鴿子。真以為當了個武王就上天了。”
秦奉自言自語道。
“去給疆兒寫信,讓他好好招呼這青白,記得要招呼好了。”
秦奉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
男子微微躬身應了一聲,便趕緊退下了。
而秦奉看著麵前這些還沒有察覺到事情真相的人,招手將那個抱箱男子叫了過來,在男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後,便悄悄的離開了。
而在月台城外,四下無人的荒野中,一人一狗正在默默地對視。
“你傻子吧,都快下午了,你還出來趕路,這下好了吧,要露宿荒野了。”
白色的狗子忽然開口說道。
“你想到了怎麽不提醒,現在好意思怪我了?馬後炮!”
少年則毫不猶豫的迴懟了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