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在這個黎明到來的最後時刻,大遠征永遠是第一要務。
不過在臨行之前,聖傑列斯提議不如咱們合個影吧!
這項提議得到所有原體一致好評,所有人當即行動,穿上他們最好的服飾,甚至福格瑞姆還抽空做了個美甲。
為了彰顯逼格,莫德雷德特意把他的粉紅泰坦開了過來充當背景,很快一張全家福就嶄新出爐。
見所有原體都在場,來自各個軍團的星際戰士也都湊了過來,紛紛合影留念,甚至那些靈族技師也趁此機會和帝皇拍了一張。
這種行為,放在任何一個靈族方舟或者是科莫羅黑暗靈族身上,都是靈奸之舉,但阿特拉斯的靈族豆角可不管這個。
大樹底下好乘涼,靈族與我們有什麼關係?靈族帝國早就亡了,我們早就是帝國的一份子了。
藉此機會,莫德雷德也把他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一奉上。
什麼可以讓人返老還童的神奇藥水兒,讓肉泥保鮮萬年不腐的冰箱,13合一的勁霸洗髮液,可以傳送至泰拉的超炫酷摩托,就連那些原體無畏,也連帶著製造技術打包給了科拉克斯。
雖然這些禮物過於奇葩,但看著莫德雷德那副慈祥眼神,原體們都冇說啥,隻有費魯斯對著那個黑色項圈懷疑人生。
「二哥,你這個項圈確實不錯,既能生成護盾,又能充當小型生命維持裝置,可我怎麼感覺這麼雞肋呢?」
「怎麼說?」
費魯斯打開項圈,當著莫德雷的麵戴在自己脖頸上,指著這個新奇小玩意兒說道:
「你看,雖然我不知道你出於何種理念設計的這玩意兒,但它的護盾範圍充其量隻能護住我的頭。那我為什麼不戴頭盔呢?」
費魯斯這人哪哪都好,鋼鐵之手更是帝國一等一的重裝甲部隊,但這人腦子就是不靈光。
「老十啊,你信二哥的,帶這項圈保證你冇虧吃,而且頭盔這東西放在別人身上是保命神器,但放在咱們這種逼格最高的原體身上,那就是戰力抑製器。」
「你確定?」
「我不確定,但數字命理學是這麼說的。」
費魯斯有點懷疑人生,這個數字命理學他確實聽過,是他兄弟莫塔裡安尋思出的一種偽科學,當不得真的。
「那這生命維持裝置又有什麼用?我看你這說明書上寫著可以在我腦袋搬家後保持一定的活動能力,甚至還可以憑藉內部的生化電纜奪取他人軀乾。
那問題來了,我為什麼會被人剁掉腦袋呢?就算我被剁掉腦袋,那我直接連接自己的身軀不就得了嗎?」
「是啊是啊,莫德雷德,我感覺你這些發明一點都不靠譜,你看我用完你的洗髮水之後頭髮掉的更快了。」
眼瞅著一幫人在自己麵前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根本無法理解自己偉大發明的真諦,莫得雷德的大吼一聲:
「夠了!荷魯斯你就那麼幾根毛,還問我掉不掉頭髮,你趁早剃個禿頭算了,至於你,費魯斯你要是不喜歡就還我。」
費魯斯肯定是不還的,雖然這個發明一言難儘,但好歹也是兄弟的心意,更別說這玩意還是純耀金做的,就當個首飾珠寶也行啊,正好配上他那把新得來的兵刃。
莫得雷德有點後悔讓這幫人來自己家做客了,來的時候帶兩箱牛奶,走的時候連吃帶拿。
「我之前就想說了,費魯斯雖然咱倆冇見過幾次麵,但我小弟格斯可在你們鋼鐵之手,我會一直盯著你的,你可不要做出什麼讓我大義滅親的事情啊!」
「二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和福格瑞姆之間純友誼。」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
費魯斯不語,臉色瞬間通紅無比,看的莫德雷德一陣唉聲嘆氣,隻感家門不幸。
隨著一眾原體帶著軍團離開,原本熱鬨無比的寧靜瞬間安靜下來,可當黑夜降臨,在巢都下方的蜂巢實驗室中,三個大隻佬卻湊到了一起。
烏漆麻黑的房間內,超功率運作的驅靈死域嗡嗡作響,能夠覆蓋整座巢都的反靈能力場被壓縮到極致,讓這個房間徹底隔絕了某些不懷好意的窺視。
望著不知為何突然熱血起來的父親和兄長,最為正常的荷魯斯率先發問道:「二哥,要不咱們先把燈打開?」
「嘖,行吧,我不是覺得這樣顯得有氣氛嗎。」
隨著燈光亮起,三人對視一眼,都堅定的點了點頭,拿起麵前的正宗泰拉雞肉板麵吃了起來,甚至每人還加了顆滷蛋!
「好了,既然咱們父子三人湊在一起,那我就明說吧,我覺得咱們三個人中出了一個叛徒。」
「叛徒?」
荷魯斯下意識望向帝皇,莫德雷德看向荷魯斯,至於帝皇本人,則左眼站崗,右眼放哨,同時看向了兩個子嗣。
「我?」×2
「冇錯!」既然已經準備開誠佈公了,帝皇也冇瞞著,僅是隱瞞了一小部分難以啟齒的情節,就把他知道的情報都說了出來。
然而這還冇完,在帝皇說荷魯斯可能叛變,莫德雷德也可能叛變後,荷魯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曾經他夢到的那個預言。
「父親,有冇有種可能,叛變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呢?
我早就想說了,如果單論對帝國的破壞力,我們所有兄弟加起來也比不上父親您啊!」
「啥,我的人馬座你是否清醒?我是誰,我是人類之主啊,我怎麼可能背叛帝國?」
在荷魯斯看來,他是絕對不可能背叛帝國的,甚至就算他把帝皇捉去當壓寨夫人,也絕對不可能背叛帝國。
這帝國不光是帝皇與馬卡多建立的,也是所有基因原體的心血所在。
莫德雷德的那份計劃書荷魯斯看過,雖然還是不清楚那海量物資去處,但現在大遠征即將勝利,隻要穩妥苟住,用不了一個千年,他們就能把帝國治理的蒸蒸日上。
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這就好比49年入清軍,誰會在這關鍵時刻當那個腦殘?於情於理也不可能啊。
而同樣疑惑的,也有知曉荷魯斯預言後的帝皇,他怎麼可能殺自己的孩子呢?還我一劍戳爆羅格多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對帳出現問題的二人看向莫德雷德,而此時莫德雷德想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之前被蘭博上身的基裡曼。
兩份來自未來的示警,一份來自當前的預言,結合自己腦海中的種種資訊,再配上變化最大的佩圖拉博與珞珈,莫德雷德的大腦瘋狂旋轉。
但最終卻全部指向了一副畫麵。
畫麵中的自己與摩根縮在小毯子裡麵瑟瑟發抖,一坨又大又紅的獨眼曬傷歐格林縮在床腳,瘋狂撥弄他們腳掌想要引起注意。
這不是弱智光環大成,而是認知扭曲,馬格努斯那麼大一坨玩意兒這麼顯眼,怎麼可能混進阿特拉斯這麼久冇有被髮現?
撫摸著胸前依舊溫暖的紅色圍巾,一個大膽計劃在莫德雷德腦海中生成:
「都別猜了,這裡冇有狼,或者說我們都是狼,數值的差距無法彌補,幼狼永遠無法擊敗雄獅。
但我有一計,可使帝國幽而復明,轉危為安。」
「那你說啊!」
「我還冇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