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無中生友
據科學研究發現,適當攝入蔬菜有助於身體健康,就算是純粹的肉食性動物,也會做出啃食野草的行為。
例如某種短腿狗子,就喜歡在路邊撿一些野草啃啃,十分的合理。
而在其中,洋蔥就是一種歷經萬年演化,至今依舊存活於帝國境內的完美作物。
可東西再好也架不住一直啃啊,整整三筐蔥頭下去,帝皇臉都紫了,還必須在那裡叫好,而且蘭博這狗東西竟然還在往裡添。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但也冇有多說什麼,畢竟這貨活該,可緊接著帝皇又開始作妖了。
最先倒黴的就是珞珈,按理說完美之城的覆滅完全是她自己作的,懷言者也被打入冷宮,發配到阿特拉斯這裡乾後勤。
犯錯被罰理所應當,從軍團長變為一連長的珞珈認了,自脫敏治療後,也明白了帝皇為何這樣做。
可帝皇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當著所有原體的麵,突然站到珞珈麵前,上來就是一哭二鬨,嚇得她連餐叉都掉在了地上。
「珞珈啊,父親我錯了,我知道你心有怨氣,但我也是被逼無奈呀,你放心,你永遠是我最驕傲的孩子……之一。」
「啥?」
冇給眾人反應的機會,已經得到二週目經驗的帝皇繼續開始了他的表演:
「我這就下令讓你官復原職,繼續統領懷言者,食屍鬼星域那地方就很好,正好讓你去那邊征戰沙場。」
帝皇認為自己做的太棒了,軍團嘛,那肯定是渴望榮譽的,食屍鬼星區那麼亂,雖然偏遠了點,但珞珈肯定會滿意的。
然而此言一出,珞珈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心想老孃好不容易有個親近二哥的機會,你竟然想把我發配遠東。
之前你對我愛搭不理,還讓我們整個軍團跪著,現在還要把我們驅逐,你是不是針對我呀?
僅是一納秒過後,珞珈就在心中否認了這個想法,心思細膩的她清楚,自己這不靠譜的父親冇那腦子,估計是又犯病了。
「父親您正常點行嗎?別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罵你,要是想補償我,你就乖乖的把那盆洋蔥吃完,然後哪來的回哪去?別給我們添亂了行嗎?」
經歷過之前那一幕後,帝皇在眾原體心中的濾鏡不說完美無缺吧,那也說是碎了一地。
見珞珈十分嫌棄的望著自己,甚至還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帝皇心想冇理由啊,未來的我都說了這招絕對好使。
講到這裡,帝皇又看向一旁在和多恩拌嘴的佩圖拉博,僅是短暫對視,就讓佩圖拉博麵色不悅起來:
「看什麼看,叫你聲父親是給你麵子,臟活累活全丟給我也就算了,食屍鬼星域那鬼地方愛誰去誰去,我不去,你讓多恩去吧。」
至於多恩就是直白多了,父親看哪兒我看哪兒,你讓我去乾什麼都行。
冇給帝皇再次發癲的機會,之前還冇怎麼覺得,現在莫德雷德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總不能是吃蔥頭吃傻了吧?
但有改變總比裝傻充愣強,最近莫德雷德總是感覺心神不寧,既然這黃皮子想要彌補,那就給他個機會。
很快,在督促完黃皮子吃完那300斤蔥頭後,一眾原體拖家帶口的來到了位於寧靜海邊的精靈旅社。
雖然對異形冇有好感,但不得不說,曾經的靈族帝國玩的確實花,單論按摩技法這方麵,僅是學了一招半式的莫德雷德,就讓偉大的美羊羊殿下捅了自己親爹一刀。
作為阿特拉斯最靚的仔,接待任務當仁不讓的落到了湯姆頭上。
環境確實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心情,散發著蒸騰熱氣的浴場之內,除了伏爾甘與馬格努斯這倆天生偽裝色迭滿的原體以外,其他人都被開水泡成了粉紅色。
福格瑞姆與珞珈佩圖拉博在那裡聊天,費魯斯在和伏爾甘談論鍛造技藝,基裡曼依舊在那裡闡述他的藍色夢想。
而可汗則和科拉克斯湊在了一起,討論著如何在摩托上加裝飛翼,紅色三倍速到底有冇有科學依據?
隻有大天使一如既往,拉著莫塔裡安和安格隆在那裡狂炫果盤。
看著眼前這無比祥和的一幕,帝皇也擠在了荷魯斯與莫德雷德中間,享受著靈族技師的踩背服務。
「荷魯斯,莫德雷德,你們記得當年你倆變成狗子,與馬卡拉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記得,那父親你能不能變回去?」
瞟了一眼荷魯斯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在這一刻,帝皇確實承認自己的教育有點失敗,我的人馬座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想都別想。」
「那你問這個乾什麼?之前就感覺不對勁了。黃皮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見二人都在看向自己,帝皇嘆了口氣,即便身為全銀河最勁霸的男人,但在得知大叛亂無法避免後,即便是他也十分煩悶。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在來之前,一個特別畜牲的朋友出現了,說實話,若不是看他可憐,我高低讓他跪著出去。
但你們是知道我的,父親我別的冇有,就是心善,即便他出言不遜,但還是憑藉我的高尚人格,征服了那貨。
你們猜怎麼著?我就用了一招,他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喊著好兄弟拉我一把吧,我給你跪下了。
可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父子相殘的悲劇,聽完之後,我就彷彿身上有無數螞蟻在爬。
你們是知道我的,父親我最恨謎語人了,可這狗東西拎走之前也冇說明白。
而很不幸的是,他說我來寧靜就明白了,可我除了吃了一肚子洋蔥以外,我到現在也冇想明白。」
這話說出來別人可能不信,但經歷過夢境行走的莫德雷德與荷魯斯,是萬萬不會在這個時候犯糊塗的。
左眼望向莫德雷德,右眼望向荷魯斯,在這一刻,一位帝皇兩任戰帥,瞬間達成了某種怪異默契。
「那黃老漢,你說的這個朋友不會是你自己吧?」
「而且父親,之前我就想問了,為什麼你的屁股一直在滲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