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騎士襲擊!!”
聽到法莉妲的叫喊,霍雷肖立即轉頭。
[不好!]他心中一驚,立馬察覺到叛徒的意圖。
咚咚咚!大地劇烈震動,急促的踏步聲迅速靠近墮落騎士。
乒!霍雷肖精準地操縱著侍從騎士的鏈鋸劍,狠狠地朝著叛徒的腰胯頂了上去。
刹那間,金屬碰撞的火花四濺,刺耳的摩擦聲在戰場上空迴盪。
對方反應極為迅速,瞬間將原本瞄準法莉妲的炮管轉向霍雷肖。
呼!一道藍紫的熾熱火焰撲麵而來,這顯然不是這款武器原本應有的色彩。
霍雷肖見狀迅速架起離子盾屏障,將火焰牢牢抵擋在外。
墮落騎士一邊持續噴吐著火焰,一邊揮舞著利刃砍向霍雷肖。
然而,有了之前的經驗,霍雷肖可不會再輕易上當。
他熟練地操縱著侍從騎士,利用更好的機動性與更小巧的身形圍繞著那體型更大、更顯霸氣的墮落騎士不斷移動。
自動炮發出連續的轟鳴,密集的炮火如雨點般襲擾著墮落騎士的周身,在其厚重的裝甲上留下一個個彈痕。
“快走!我來對付它!法莉妲!露易絲!你們必須在場上微型裂隙擴大前封閉它們!否則等會兒有什麼更糟糕的東西從裡麵爬出來可就麻煩了!”霍雷肖通過通訊器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明白,交給我們吧,你也要注意安全,霍雷肖。”霍雷肖聽見了露易絲那令人安心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緊接著,又傳來法莉妲帶著緊張與關切的叫聲:“活下去!彆讓我們的孩子失去爸爸!如果你活下來了,我,我同意你和露易絲也生一個寶寶!”
“……”
露易絲驚詫地看向叫喊完後大口喘著粗氣的法莉妲,她的臉頰在防毒麵具下燒得通紅,猶如被烈火炙烤一般。
幸虧有防毒麵具的遮擋,她這害羞至極的表情才未顯露在眾人麵前。
“您……您在說什麼呀?胡德軍監!”露易絲咬著下唇,聲音中罕見地帶著一絲羞澀,同時拽著法莉妲,朝著下一個點位快速跑去。
“露易絲,你也很想和他有一個寶寶吧,我知道的。
經過這次戰役,以軍監委員的名義,我認可你了,你配得上他,是一個合格的愛人。”
法莉妲釋然地哼笑一聲,與露易絲一同全力奔跑起來,接著說道:“但我也不會放棄爭奪在他心中的首席地位。我會憑藉自己的努力,在他心中贏得最特殊的位置。”
“您已經做到了,胡德軍監。”露易絲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卻滿是溫柔,“那我就,接受您的祝福了。我們現在還是把注意放在戰場上吧。”
“哼,彆得意忘形,我們的競爭對手還有彆人。
彆以為得到我的認可就能高枕無憂了。”法莉妲雖然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強硬,但眼神中卻有著一絲笑意。
兩名少女鼓足了前所未有的乾勁,帶領著英勇無畏的克裡格人,向著廣袤無人區上那一個接一個幽藍色的微型裂隙奮勇衝去。
“和露易絲的孩子嗎?哼,法莉妲你這丫頭,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嘖!”
坐在駕駛艙中的霍雷肖微微歪起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隨後咬緊牙關,全神貫注且吃力地操縱著騎士機甲,全力應對著敵人如狂風暴雨般迅猛的強襲。
“我不僅要和露易絲生下孩子,還要和你們多生幾個,然後在馬庫拉格的大莊園裡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超級大家庭!所以!我可冇時間在這兒送命!”
乒!侍從機甲巧妙地將鏈鋸劍偏斜,通過連消帶打的策略彌補力量上的不足。
在這激烈的交鋒中,雙方幾乎是在以傷換傷。
霍雷肖駕駛的侍從機甲被高速旋轉的鏈鋸瞬間撕去了左翼肩甲,那金屬破碎的聲音令人心悸。
與此同時,它的鏈鋸劍也成功捅進了墮落騎士的大腿膝甲。
一大塊幽藍色的碎片被鋸齒崩上天空,帶著巨大的力量重重地砸在騎士機甲的背部,瞬間砸出一個深深凹陷的大坑。
嗡!嗡!對方顯然被激怒了,惱羞成怒之下,一套淩厲的連斬順勢迅猛打出。
霍雷肖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出色的操作,操縱機甲一邊全力格擋,一邊靈活躲避。
在預兆碎片的輔助下,他勉強接住並化解對手的出招。
然而,他很快發現,敵人的操作者似乎有著與自己相似的洞悉預兆的能力。
這個傢夥幾乎總能及時反製他的出招策略,這就使得在正常對抗中,兩邊彷彿師從同一人,相互都能預判對手的下一步行動,誰也難以突破對方的防禦。
但因為機甲的效能差距,柯雷登斯的墮落騎士逐漸占據了上風。
霍雷肖奪取的機甲,頭部光學儀器受損嚴重,這意味著他隻能依靠鳥瞰俯視角與敵人戰鬥。
這一狀況導致他存在明顯的視角盲區,而瀰漫的濃霧更是將這一劣勢無限放大。
再者,侍從騎士本就不是正統的騎士機甲,它隻是一款輔助機甲。
在騎士矛隊的戰鬥中,侍從騎士的對手通常也是侍從騎士。
根本冇人會料到,霍雷肖竟能用侍從騎士與騎士機甲展開如此長時間的激烈大戰,這著實令人聞所未聞。
“‘純血之心’!裝甲特遣隊!你們聽得見嗎?!”霍雷肖焦急地嘗試呼叫幫手,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然而,在濃霧的強烈乾擾下,他的通訊連珠完全失去了與裝甲特遣隊的聯絡,也無法和“純血之心”取得聯絡。
他能清晰地聽見影劍那雄厚的引擎轟鳴聲,也能聽到騎士機甲沉重的踩踏聲,直覺告訴他,支援應當就在不遠處。
但無論是“純血之心”還是裝甲特遣隊,都彷彿與他處於不同的次元。
好似他們完全聽不到這邊激烈打鬥的聲音,隻是依舊在茫然地四處找尋目標。
霍雷肖感覺自己彷彿被關進了一個特殊的楚門世界,他能清楚地看到、聽到外麵的一切,可外麵的人卻對他毫無察覺。
砰砰砰!騎士機甲顯然已經受夠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越級挑戰者。
在它眼中,霍雷肖就像一個矮小的侏儒,憑藉著靈活的身姿在自己麵前不斷跳躍、挑釁。
墮落騎士背上的火箭發射器瞬間被啟用,它打算在極近距離將眼前這個討厭的傢夥徹底消滅。
“嘖!”霍雷肖一咬牙,果斷采取行動,直接操縱機甲貼向對手,用行動向對方傳達著“要炸有本事對自己扔飛彈啊!混蛋!”的強硬態度。
但這正中敵方下懷,柯雷登斯的叛徒看準時機,抬起大腳,用堅固的膝甲狠狠地朝著霍雷肖操縱的機甲頂去。
砰!侍從騎士的“腹腔”被這記膝擊精準命中,胸部金屬發生扭曲形變,一些棕褐色的油液也從管線中隨之噴出。
瞬間,駕駛艙內飄紅的告警與頻頻閃爍的廢碼不斷跳出在霍雷肖麵前。
『警告:檢測到滑油泄漏!請尋求己方矛隊掩護,立即脫戰!』
身為海軍出身的霍雷肖,對滑油泄漏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
當滑油漏儘,機甲的各部位關節和驅動結構就會失去潤滑,各元件將因摩擦而受損。
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在後續的戰鬥中,他所操縱的機甲部件會因缺乏滑油變得越發笨重遲緩。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無法在短時間內結束這場“巨人之間的博弈”,他必輸無疑。
[我絕不能死在這兒!我還有未完成的使命!絕不!]求生的**空前劇烈,讓他的心臟咚咚直跳,呼吸也變得格外粗獷。
充血令他瞳孔放大,周邊的一切都彷彿變得緩慢。
鏈鋸的刀光劍影清晰可見,打在機甲上迸發出的火花緩緩落在機體上跳開。
就在這時,他腰間所佩戴的聖阿拉貝拉念珠突然閃爍起微弱的光芒,那光芒雖弱,卻在這緊張的戰鬥氛圍中顯得格外醒目。
軌道上,迅捷天鷹號輕巡洋艦中。
蓄能已久的梅綸雙眼閃爍著金光射線,那光芒如同實質般照射在麵前高大的雕塑臉上。
一滴金淚緩緩在眼眶中彙聚,隨後順著雕塑的骷髏下頜,悄然滴落在灰黑冰冷的甲板上。
滴答。
物理宇宙中,金淚落下後便消失於甲板上,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而在靈魂之海中,這滴金淚卻在平靜的湖麵上掀起了一陣漣漪,讓被喀爾巴阡所桎梏的洶湧亞空間中,那試圖爆發而出的波濤暫時平息下來。
麗娜看向麵前的情報機,上麵快速打出了一行行金色的小字,那是接收到的最新軍情資訊。
“這是……?”麗娜瞬間打起精神,目光緊緊盯著麵前的資訊,神色中帶著驚訝。
“怎麼了?麗娜小姐。”正在巡檢艦橋各項事務的阿奇・卡斯伯特・科林伍德注意到麗娜的異樣,走上前關切地問道。
麗娜立即轉頭,臉上滿是詫異之色,說道:“最新情報!克裡格死亡軍團迷航的四個裝甲團已經抵達曼德維爾點!
與之一同到來的,還有巴卡艦隊卡萊德斯戰鬥群指揮官,卡斯帕・馬呂斯・托多裡克・馬蘭中將率領的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