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補給已經全部入庫,根據熱量計算,按現行配給標準,全艦能在一等水兵餐標的前提下維持60個標準泰拉日。”殷舒窈穿著白絲的修長大腿踩著女士皮鞋,在精金甲板上叩出清脆的節奏,夾著腋下的資料板散發著幽幽綠光,“若調整配給,可延長至……”
“辛苦了,殷小姐。這一次你和你父親做的不錯,冇讓我們丟臉。你們的創意很厲害,竟然想到用胃藥當發泡劑。”霍雷肖微笑著稱讚道,“帝國就需要你們這樣才思敏捷之人,而非一味恪守教條。”
“感謝您的誇獎,艦長,但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我們所處位置離帝國控製區太遠了。”
“冇錯——航行處!”
“到!”
“我們最近的穩定曼德維爾點位置在哪?”
“報告艦長,星圖正南黃道麵175.3方位,誤差半徑不超過千分之三!距當前艦位三十一萬公裡,常規推進需21個標準日。”
霍雷肖點了點頭,看向殷舒窈。
“我的想法是,駛向這處曼德維爾點,然後進行穩定躍遷,這能幫助我們大幅度縮短返程路程。”
“明白了,艦長,我會在沿途做好一切物資保障的。”
“非常好,對了,那批星際戰士的裝備,運到中段新貨艙,妥善保管。”
“明白!”
少女踩著小皮鞋快速離開了,霍雷肖坐在指揮王座上,深吸一口氣,出神地望向舷窗外的星空。
[我該怎麼辦……如果我不交出去的話,也許以後我可以用這些基因種子,組建一個屬於帝國海軍的新戰團。]
[但……擅藏星際戰士基因種子是重罪,一旦被揭露,我將百口莫辯,不僅我會被處死,就連一切跟我有瓜葛的人都會被牽連。]
私藏多達600顆基因種子!能夠武裝一整個戰團的動力裝甲和武器裝備!
‘你霍雷肖·柯克倫是想造反呐?!’一道自腦海深處的暴怒斥責如同雷霆般劈出。
他感到喘不過氣,木訥地轉頭看向露易絲,然後又看向壓低了大簷帽正審視艦橋的軍監委員法莉妲。
她很敏銳地注意到了艦長的目光。
“您有何命令,艦長。”她豎起兩指,點在大簷帽的帽簷上,將之壓得更低,隱藏在陰影下的碧眼銳利得如同水兵的刺刀尖。
“我不在的時候,艦上有什麼事情嗎?”
“冇有,艦長。船員靜待您的命令!”
“很好,繼續履行你的職責。”
“遵命!艦長。”她哢地一聲立正,然後轉過身子,繼續監督著艦橋上的一舉一動。
霍雷肖再度陷入了沉思。
[審判庭、內政部、國教都有相關的淵源戰團,帝國海軍作為人類規模最大的軍事組織之一,為何不能擁有一支屬於它的戰團……]
[等等……擅長海戰……跳幫……行星打擊的戰團……]
霍雷肖的眼球顫動起來。
他喉結嚥了咽。
[有戲……]
他的腦海中回憶起穿越前看過的有關極限建軍的部分內容。
羅伯特·基裡曼在甦醒後,反而是最反對當初按照希爾的經驗寫下的聖典的人。
他不僅親自下令給帝國海軍的主力艦上駐派星際戰士小隊增強戰鬥力,還在極限建軍的時候親自下令組建了一個名為“虛空三叉戟”的虛空戰專精戰團。
該團與帝國海軍關係密切,幾乎就是哥特艦隊的附屬戰團,是虛空戰和跳幫戰的好手,也善於從星球軌道上進行行星入侵,屢次與不屈遠征的帝國海軍立下奇功。
甚至被基裡曼親自點名,拱衛奧特拉瑪。
[如果……我把‘虛空三叉戟’戰團提前創立出來,堅持到羅伯特·基裡曼甦醒,極限建軍開始,然後由基裡曼親手為之正名,那麼結果都是一樣的,而過程,卻大大不同!]
(虛空三叉戟是M42不屈紀元,極限建軍中,與帝國海軍有深度合作,且專精艦隊戰、跳幫戰、空突打擊的戰團)
距離終焉紀年末的一係列危機本來就冇有多少時間了,如果不使一些挑戰帝國底線的“”惡劣手段,他很可能會死在卡迪亞。
如果作為天選之人的他死了,那麼以後這個世界會如何發展,那就不好說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雙手握拳,且越發用力。
汗水順著眉角滑落。
此時此刻,一句話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下定決心地一拳砸在精金指揮王座的扶手上,將旁邊的軍官嚇得身子一挺。
連帶著軍監委員法莉妲,大副科林伍德,二副露易絲一眾在內的軍官臉上帶著震驚之色,紛紛看向弄出大動靜的艦長。
他咬著牙齒,從中擠出:“失敗就是叛亂,成功就是革命!”
“艦長,您說什麼?”阿奇一路小跑衝到他的身邊問道。
“阿奇,接替位置,讓全艦向最近曼德維爾點駛去。我去找首席技術神甫商量點事。”
霍雷肖從指揮王座上站起身,神經栓散發著蒸汽從他的後脊上脫落。
他披上艦長大氅,蓋住神經栓介麵,戴上大簷帽,獨自一人向著昏暗艙室的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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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終於下定決心,準備乾一出大事了,是嗎?艦長。”拉蒂晃盪著裝著金色液體的燒杯,揚起嘴角笑道,“用這些基因種子孵化新的基因改造戰士……真是熟悉又陌生的經曆。
不過說起來,艦長,您找我辦這個事情,是否也說明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當然,隻要我們能撐過這段時間,等到……”
霍雷肖話音未落,艙門突然開啟,霍雷肖幾乎是瞬間把手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隻見身穿騎裝的忒伊從側門走了進來。
“您果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艦長。”審判官忒伊微笑著迎麵走來。
“你是怎麼開啟我的門禁的?”拉蒂微笑著問,臉上的表情好像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一個貓貓頭從忒伊的身後探出腦袋。
“老大?”她一臉懵地支吾道,手上抓著那把可以尾部有著開啟幾乎一切鎖具的神奇匕首,“是這位姐姐讓我幫忙的,我不知道您會在這裡麵。”
看著霍雷肖愕然的表情,呦呦像個犯了錯的小女孩,拉聳著腦袋低下頭。
“忒伊?你……”霍雷肖皺起眉頭,看得出來他對忒伊的此番貿然行動很是不悅,“我對你說過,你隻是戰艦上的乘客,不要做出過分的行為。你父親對我有恩,我也不想對你怎麼樣,彆逼我,忒伊小姐。”
“放輕鬆,艦長。”忒伊抬起雙手,示意自己的手上什麼都冇有。
“請原諒我的不請而至,艦長。畢竟您肯定不會邀請一位審判官參與您接下來的討論,所以我隻好自己來了。”
她開朗地笑著,這如同初春日光般和煦的笑容很容易讓人放下防備。
忒伊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霍雷肖的身邊,濕潤紅粉的唇微微開合,在他的耳畔邊輕聲說:
“我發現了你的把柄,作為友善誠意,我也把我與異形合作的物證把柄交給你,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什麼把柄?”他語氣聽上去很嚴厲。
眼前的少女審判官微笑起來,臉頰泛起桃紅,露出了獨屬於少女的罕見羞澀,又好似暗藏著濃濃的心機。
蔥白嫩指緊捏著裙襬邊緣,露出騎裝長靴下白絲包裹著的絕美雙腿。
最終,纖指撩開了騎裝裙下獨屬於她的絕對領域。
“如果我泄露你的秘密,你可以拉著我一起赴死。”她那靈動的長睫眨了眨,用纖長白皙的手指指向大腿內側嫩白麵板上的符文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