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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52:『有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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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澎湃的引擎動力推動下,全新升級的史詩號駛離巴索爾的上空,順著帝國海軍控製區的中央安全地帶向著震旦的方向駛去。

不過,阿拉貝拉修女卻遇到了問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信仰之力無法對法莉妲使用。

霍雷肖向她說明瞭法莉妲是不可接觸者的真相後,這令這位修女苦惱了起來——這意味著她將無法對艦長夫人進行安全的虛空保育。

不過好在拉蒂神甫那洗劫式的擅自行動幫了大忙。

在法莉妲是不可接觸者,無法接受信仰之力保育的情況下。

於是,法莉妲的特彆臥室中,被佈置了一整套拉蒂在滅絕令前,從巴索爾地麵保育設施中扒回來的整套裝置。

這是異形用於對嬰幼兒進行社會化保育的‘高科技’產物,這套裝置是鈦帝國特地為了在虛空中航行幫助繁衍期的人類進行胎兒保育,減少虛空航行影響的特供版。

本著物儘其用的原則,拉蒂在短短抵達巴索爾的那麼一小段時間內,還特意下地搜颳了一圈,將一切看得上搬得動的東西,全搬上了更大更長的史詩號。

虛空中,史詩號的海試進行得非常嚴謹,從各航速巡航到測試最大陰影場生效航速,以及虛空盾的正常執行和引擎組超負荷維持虛空盾,甚至過載等一係列有風險的測試。

所有人精神高度緊繃著,一切流程都按照戰時條例嚴格進行。

這樣的操作一直持續到十二個小時後,史詩號與航行中的E-110號攻擊艦相遇為止,那是艘被霍雷肖率隊解救過的攻擊艦,她已經重新整備完成,正準備再次出航。

E-110號攻擊艦向史詩號的方向奏響禮炮時,霍雷肖才下令解除一級戰鬥警報,所有人也才精疲力儘地鬆了一口氣。

“戴維貝蒂,值星排班表到你了,看好偵測鳥卜儀雷達,我得去洗個澡,神皇在上,這就像又伏擊一支護航隊那樣累。”在安排好必要的值更後,哈維走下瞭望平台。

“知道了。我也好睏啊,真希望這三個小時快點過去。”

戴維貝蒂嘴上雖不情願,動作上卻毫不含糊地走上了瞭望平台,拿起望遠鏡對著遠處瞭望著。

這是一種需要保持專注的乏味工作,內容簡單而又枯燥,卻是海軍航行的重要一環——它將決定戰艦在遭遇戰中是以何種姿態接敵,以及在戰鬥中是先手出擊還是後手捱打。

就在這有些隨性的打花花中,突然,他看見氣雲層中泛出了一道可疑的藍光,藍光持續時間很短暫,以至於他懷疑是不是自己長時間海試後,疲憊得眼花了。

他又看向麵前的偵搜鳥卜顯控台,上麵顯示附近的海域仍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嘿!嘿!菲迪歐,你看看那是啥。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思索了一陣,戴維貝蒂最終還是決定稍微深究一下,他趴在圍欄上,對著下麵經過的武器官菲迪歐說道。

“哈?”這個金髮青年臉上帶著一樣的睏倦,聽到戴維貝蒂的這番話,困惑的臉上還浮現出了一層迷茫。

他剛全麵測試了兩座輕宏炮在一台火控雷達下的總控精度,這是隨著艦體加長的一公裡,額外在艦脊上裝載的一座宏炮,讓刺刀級史詩號不再侷限於刺客的角色——她上能以小博大,繼續發揮刺客作用進行魚雷偷襲,下能為帝國商船護航,與虛空中常見的小型敵人進行近距離炮戰。

冇辦法,出於保險起見,菲迪歐還是走上了瞭望平台的升降梯。

“菲迪歐,我的好同學,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該下令拉響警報擊鼓備戰嗎?”

“你纔是值星官哎。”菲迪歐歎出一口氣,對戴維貝蒂說道。

“哎呀,我這不是拿不準主意嘛。就剛剛那個方向,我好像看到了什麼,但不確定。”戴維貝蒂指向他看見藍色光團的氣雲。

“這不是什麼東西都冇有嗎?”菲迪歐同樣用瞭望鏡放大到最大倍率,朝著遠方的氣雲看去。

“所以,你現在是決定拉響警報擊鼓備戰,還是打算繼續看看。”菲迪歐一邊找尋戴維貝蒂口中的目標一邊問道。

“呃……”菲迪歐的這一番話把戴維貝蒂給問住了。

現在所有人剛剛休息,如果自己鬨了個烏龍,擊鼓備戰,讓所有剛下勤的軍官重新返崗,保持最高緊繃的精神警戒半天,發現什麼都冇有,隻是自己眼花,這無疑會讓全艦軍官在心裡給他記上一筆,說不定哪天值班落到其中一位手裡,自己也會被整回來。

如果不擊鼓備戰的話……

萬一真有什麼呢?

[怎麼辦……是用自己的麵子換戰艦的安全……還是,剛剛肯定是自己眼花了,不拉警報。]

菲迪歐瞥向這個不知不覺間,糾結到麵紅耳赤的同學,提醒道:“要快點做出決斷哦,不然可是延誤軍情,你是值星官,應該對此負責。”

“唔!!”戴維貝蒂聞言,臉上就像燒開的一壺水一般,隨時都可能冒出蒸汽。

他最終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轉身對著第一上尉所在的位置大喊道:“長官!!科林伍德先生!343方向有情況!拉響警報!擊鼓備戰!”

接替霍雷肖進行勤務值更的第一上尉阿奇·卡斯伯特·科林伍德看見了瞭望平台上手舞足蹈的戴維貝蒂,也聽到了他的吼聲。

作為指令部一把手,也是全艦的大副,他立即按照流程行動,拿起中控指令釋出機上的音陣裝置,用嚴肅的嗓音說道:“戰鬥警報!戰鬥警報!所有人員戰位就位!所有人員戰位就位!”

另一隻手同時拉下警報器的閘機。

同時,在艦橋持槍站崗警戒的衛兵搖響了位於艦長指揮王座平台前方突出部下掛的精金警鐘。

兩名鼓手抽出鼓棒,在身前的小軍鼓上敲出急促的鼓點。

一時間,響徹艦橋叮叮噹噹的警鐘聲和‘吱——吱——吱——’悠長的警報,夾雜著急促的軍鼓聲,瞬間充滿了整艘戰艦。

霍雷肖剛前腳踏進艦長臥室的大門,脫下他的艦長大衣外套,一聽到警報和警鐘聲,瞬間夾著軍服就衝上了直奔指揮艦橋的升降梯。

三步並兩步,邊跑邊穿,也顧不得形象。

“敵情在哪裡?”忙亂扣著自己上衣鈕釦的他對自己的第一上尉問道。

“343方向!艦長。”

阿奇把手上望遠鏡遞給霍雷肖。

“誰發現的?”

霍雷肖一把接過,順著第一上尉手指的方向剛把望遠鏡對準343方位角看去。

“值星官是戴維貝蒂。”

“是我!”戴維貝蒂底氣不足地走到霍雷肖身邊說道。

“你確定嗎?戴維貝蒂。”霍雷肖看著氣雲,努力搜尋著不同尋常之處:“我冇發現有任何動靜。”

“我確定,艦長。我看見了那兒有一道藍光閃過,但很短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是戰艦嗎?”

“我……我不知道。”

這種含糊其辭的回答讓第一上尉科林伍德狠狠瞪了戴維貝蒂一眼,這讓他倍感緊張。

“它一閃而過,艦長,我隻看到一束光。”

“你有看見什麼東西嗎?菲迪歐先生。”

“冇有,艦長。”

“明白了。”霍雷肖繼續觀察:“你做的很好,戴維貝蒂,謹慎一點,以防萬一總不是壞事。現在回到崗位吧。”

“是,艦長。”

“阿奇,繼續觀察,多一個人也總是好的。”

“遵命,艦長。”

出於保險起見,霍雷肖啟用了預兆碎片等預警類鐵手技能,進一步擴大自己的風險預警能力,即便這會增長鐵手的腐化格條,但身為艦長的他,要對自己的戰艦負責。

透過虛空沙盤上的氣雲流向,他在氣雲層中看見了疑似兩支分艦隊的動向。

但不幸的是,這格外幽藍的光亮顯然並非帝國戰艦的特征。

正當他再一次架起望遠鏡試圖找尋領艦位置時,氣雲層中閃出了數道閃亮藍光。

“是伏擊!全艦受擊準備!!”他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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