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有變。”
拉文諾又拿起一杯精釀阿馬賽克，這是從奧特拉瑪又一處風和麗日的農業世界上繳給帝國海軍的什一稅。
此稅在帝國又被稱為‘血與酒’。血稅補充契約工，酒稅補充官兵士氣。
“這個女孩的靈能天賦並非常人能所理解，她是一名可控阿爾法級靈能者。”
“可控阿爾法級？”霍雷肖的眼神古怪起來。
“冇錯，而且根據我的實驗，你在的場合，她的表現能更加穩定。”
霍雷肖的眼睛轉了一圈。
[難道是我的‘靈能同調’可以穩定靈能者？]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隻要在法莉妲旁邊，她的不可接觸者特質也會被削弱很多，讓普通人冇那麼厭惡，但對於亞空間造物卻依舊威力不減。
克勞倫斯用‘你果然有秘密’的眼神淡然瞥了霍雷肖一眼。
他也立即注意到了，隨後便冇有再接著想下去。
“我不在乎你有什麼秘密，艦長，作為帝國新星英雄的你有權持有秘密。
但是，你是否有興趣嘗試，接納一名……可控的阿爾法級非法靈能者上艦，作為一種嘗試。當然，忒伊還有你艦上監察部的軍監委員們會盯好她的。”
“就算忒伊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軍監委員也不會放過非法靈能者的，您想清楚，審判官，她們的忠誠天地明鑒，我也不想讓她們難辦。”
“如果，我已經把這個非法靈能者，通過打扮和偽造，變成了合法靈能者的模樣呢？事實上這種程式上挑不出毛病的事在審判庭裡麵司空見慣。”
“也就是說，您偽造了星炬庭和星語廳的認證？”
“您的措辭真是太難聽了。
我有必要糾正的是，這是我作為王座代行者，為帝皇的貨幣選擇了一種更好為神皇服務的方式，畢竟古板的星炬庭隻會出於盲目的恐懼和教條的‘以防萬一’，把這個女孩推進星炬中燒死。”
審判官從容地將一整杯阿馬賽克飲儘：“當然，我也不是說一定要強塞給你什麼，如果你真不需要的話，我就接著用了，她確實很好用，可以在鈦帝國強到令一切帝國電子裝置都會燒掉主機板的電磁乾擾下，直接進行靈能通訊。我想你已經體驗過通訊全斷的痛苦了。
隻是我覺得，她如果能待在你旁邊，或許能更好地掌握這股力量。儘管有些人將這種天賦稱之為‘賜福’，但在審判庭，這是一種異端思想，但我不在乎形式，因為我自己就是一名靈能者。”
“你確定她冇事？”
“不確定，反正至少我目前用起來冇事，她很聽話，同為靈能者，我教授了她很多掌控這股力量的技巧，而她也的確逐漸掌握了這些技巧。
不過我得承認，這項提議中也存在同為靈能者的一份共情，但這個女孩的天賦，不僅是我生平僅見，哪怕放眼帝國也算罕見個體。”
“我得考慮一下，她在哪？”
“史詩號的禁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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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魔域’，是帝國戰艦上供星語者訓練靈能的場所。
它由特殊材質製成，據說牆壁在鑄熔時還摻有不可接觸者的骨灰。
其艙壁上刻滿了神聖的銘文，不會讓內部的靈能力量泄露出去，可以讓星語者這類帝國海軍合法靈能者進行至高力量的修行。
“即便您是審判官，我也要警告您，不要隨便把什麼東西都往我船上運！”霍雷肖皺著眉頭義正言辭地警告道。
倘若出點意外，如此強大的靈能者把一艘戰列艦變為亞空間裂隙都輕輕鬆鬆，更彆說隻有2.2公裡的史詩號了。
“抱歉抱歉，時間緊迫，艦長。而且，在合適且科學的收容下是不會出事的，作為一名資深靈能者，我保證。”
霍雷肖狠狠懟了他一頓後也懶得再說什麼了，如果真會出事，鐵手的預兆碎片不會坐視不管的。
畢竟他是鐵手的‘主人’，主人要是死了，鐵手也完了。
厚重的艙門在霍雷肖的授權下緩緩開啟，這是新增一公裡的其中一部分，以前的史詩號可不需要留一個給靈能者修煉的特定區域。
安眠的少女漂浮在一座液罐之中，她的腦後連結著兩組粗大的神經栓，霍雷肖知道，這玩意越粗，代表靈能者力量越強。
“不過史詩號現在確實缺少首席星語者。他們會從神聖泰拉統一派人過來，由於拉蒂跟我說暫時不要使用亞空間躍遷，也就暫時算了，可以等等。”
首席星語者既是戰艦上的靈能通訊傳輸者，也是艦長的私人‘靈能電話’，他們往往是戰艦上星語傳輸能力和靈能力量的最強者。
在領航員的對亞空間感知力量不夠強時，首席星語者也是領航員家族洞悉星炬光芒的輔助。
畢竟有人說，他們可以直接與黃金王座上的那位溝通。
汩汩汩汩。
當霍雷肖走進這間艙室後，罐中的溶液漸漸被排空。
嗤！
艙蓋緩緩開啟，沉睡的少女睜開了那對神秘又吸睛的異色瞳眸，其中一隻是紅色，就跟史詩號的機魂少女一個眸子刻出來似得。
“是你。”少女叫道，陌生的語氣中帶著並不陌生的感覺。
霍雷肖的瞳孔中閃爍著難以置信。
[她……怎麼長得跟史詩號機魂少女一樣？]
“你是，麪包師夫婦的女兒。”
霍雷肖鎮定地回道，但女孩的眼中依舊是那樣恬靜無波。
但當她離開了神經栓的束縛後，神情突然為之一顫。
眼神再一次變化，變得清澈透亮。
“那位……大哥哥？”少女叫道。
霍雷肖眨了眨眼，從難以置信中恢複過來。
“嗯。”他略顯木訥地應道，“好久不見。”
“謝謝你，大哥哥，如果當時不是你和那位姐姐，我可能已經死了。”少女白淨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向他走來。
“你看起來很健康。”霍雷肖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頭。
“我說吧，很神奇。”克勞倫斯·拉文諾歪嘴笑道。
霍雷肖歎了口氣：“行吧，我可以讓她留在這艘船上。但……”
“不必多慮，我“提供”的星炬庭認證和星語廳文書非常正規且普通。她是阿爾法級靈能者的情報也隻有你和我知道。”
“雖然我的戰艦上確實缺少一位星語者，但是她看上去是不是太小了。”
“我可以做到的，艦長。”少女的異色瞳眨了一下，說道，口吻又變回了機魂少女的模樣，彷彿有兩個靈魂擠在這個小小的軀體當中。
雖然霍雷肖不明白靈能與機魂之間存在何種聯絡，但他能感覺到，她小小的體內深藏著一股奇異而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甚至不是現在的‘靈能同調’所能操縱的。
等以後有多的技能點就用在這吧，他確實有必要考慮把靈能同調再升一升了。
“那她就交給你了，艦長。”克勞倫斯·拉文諾轉身欲走。
“你要去哪？”
“審判官很忙，還有數百個大小行動等著我去完成。再會，中校先生，也許我們用不了多久還會再見麵。”
“祝你好運。”
“你也是。”審判官背對著霍雷肖隨性地揮了揮手：“我給你送了個靈能者，你不介意我從你這兒捎一瓶阿馬賽克酒帶走吧。”
“請自便。”霍雷肖無奈笑道。